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399)
而后,两人又商量完善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等到所有事情商讨完毕,又过去了半个时辰。
而平日这个时间,沈宁鸢早已歇下休息了。
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谢挽舟见状,温和有礼地提出了告辞。
“抱歉,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先安寝吧,我这就离去。”
说完,并不等她回答,直接匆匆离去。
眨眼间,身影就被浓浓的夜色所吞噬。
很快就消失不见。
沈宁鸢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出神。
原以为人走了之后,肯定会立刻和周公约会。
却不曾想,沈宁鸢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
脑海中不停地浮现着,之前在台阶上所发生的种种。
一帧一帧,格外的清晰明了。
第302章 :自取其辱
谢挽舟的心意,她早就察觉了。
只是一直都故意装作不知而已。
可却在今夜,谢挽舟主动挑破这一层窗户纸。
一时间,让沈宁鸢有些无所适从。
直至听到鸡啼声响起时,沈宁鸢这才昏昏沉沉的陷入到睡梦之中。
在半梦半醒之间,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耳畔炸响。
沈宁鸢有些烦躁地蹙了蹙眉,眼也没睁,低声训斥道。
“出去。”
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然而,安静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又是一阵更为喧闹的声音传来。
隐隐约约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可那话里却满是污言秽语。
“沈宁鸢,你这毒妇,赶紧给我滚出来,信不信我今日就派人拆了你这洗鸢居?”
“你这是当上缩头乌龟当上瘾了是吧?我数三声,你若还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点了这里!”
“一,二……”
声音越发地尖厉刺耳。
沈宁鸢瞌睡虫全部都被赶跑了。
可此时距离她睡下,也不过区区一个多时辰而已。
脑袋昏昏沉沉的,胀痛不已。
沈宁鸢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挣扎着从床榻上半坐起来。
而忠心耿耿守在门口的兰茵,在听到屋内动静后,脚步急促走了进来。
“姑娘,你醒了!”
沈宁鸢轻声应答了一声,一边揉着眉心一边问询道。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如此吵闹?”
兰茵悄咪眯地看了她一眼,面色闪躲。
支支吾吾的半晌,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纪云川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又出现了。
“沈宁鸢,你别装死,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你敢对我母亲做下那等恶事,真以为缩着脖子躲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听完这些污言秽语,沈宁鸢神色一震。
在心头轻叹一声。
原来这一切竟不是做梦呀!
还以为在睡梦之中,居然会梦到如此恶心的人呢。
沈宁鸢面色也冷了下来。
本就因昨夜睡得不好而心情烦躁,此时听到那大言不惭的叫嚣,脾气瞬间被点炸了。
掀开锦被,穿上鞋袜,把搭在一旁的衣衫穿戴整齐。
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任何不妥之后,这才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纪云川见她走了出来,眼底有一瞬间的惊艳。
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怒火所取代。
这该死的毒妇,果然在里面。
一直避而不见,难道就能摆脱他吗?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让她尝尝这剜心割舍之痛。
沈宁鸢并不知晓他心中所想,但看到他眼里的恶毒,基本上也能猜到,他的大致想法。
不就是想尽办法回到了府里吗?
然后看到了陈氏的惨状。
过来找她算账的。
沈宁鸢还真不怕他。
之所以当初会留陈氏一命,让人吊着她的性命,不让她受不了痛苦自杀而亡。
就是为了折磨她。
更是为了折磨纪云川。
纪云川不是最是孝顺有加吗,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沦落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该是何等的崩溃。
但也不要着急。
纪云川要不了多长时间,会比陈氏还要惨上千倍万倍。
沈宁鸢想到此,心情莫名地愉悦了几分。
笑意盈盈地看向他,软软的开口道。
“纪公子这是做什么?这一大早上的就嚷得人不安生,看来是之前的教训还没有吃够,纪云川你说是吗?”
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但话里的意思却恶毒至极。
简直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为残忍的话。
纪云川气的肺都快炸了。
手指伸在半空,颤颤巍巍地指着沈宁鸢。
“你……你这毒妇……”
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宁鸢眉梢一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