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400)
如夏花般明媚。
“纪云川,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明明都已经逃了,为何还要自投罗网呢!”
说到这儿,还啧啧两声。
一副惋惜的模样。
纪云川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神更是淬了毒一般地瞪着沈宁鸢。
恨不得,将眼前这恶毒的女人抽筋剥皮。
沈宁鸢看他越是无能狂怒,心情越是欢喜。
可在下一瞬,面色突然一变,板着脸看向拦在纪云川面前的弋鸽。
“弋鸽。”
弋鸽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一脚猛地踹在纪云川膝窝处。
只听扑通一声,纪云川直直地跪倒在地上,给沈宁鸢行了一个大礼。
见如此状况,沈宁鸢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嘴里直呼。
“纪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呀?这还未曾到新年呢,为何要行如此大礼?”
纪云川双膝上的剧痛,总算让他认清了现实。
之前手上的那一批人手,已经尽数折损。
而且还得罪了谢煜泯。
正因如此,纪云川现在根本没有可用之人,只能够单枪匹马地勇闯安宁侯府。
同时也是为了向谢煜泯表忠心。
但却忽略了最为致命的问题,他此时手上没有任何可用之人,一回到附中,那岂不就是羊入虎口?
纪云川想明白这点,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眼里充满恐惧。
沈宁鸢瞧见他的表情变化,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来纪公子,总算是想起来,这府里到底是谁的天下了吧!真以为还是往日高高在上的纪家少爷呢?”
纪云川目眦欲裂,胸腔中的仇恨,已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弋鸽的桎梏。
可纪云川本就是花拳绣腿,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倒还有所胜算。
但想对付弋鸽,那还真的是不自量力了。
弋鸽武功高强,岂是纪云川能够挣脱开的。
“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别忘了,你可是我安宁侯府养的一条狗……”
沈宁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弋鸽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这纪云川的失心疯了吧?
要不怎么会说出,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弋鸽可是沈宁鸢的陪嫁丫鬟,卖身契自然也是在沈宁鸢手上。
怎么可能是安宁侯府的人?
沈宁鸢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想要捏住他的下巴。
可在指尖,即将要触到他面庞的瞬间,沈宁鸢又猛地放下了手。
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
第303章 :警告
沈宁鸢略显不耐的蹙了蹙眉,红唇亲启。
“真脏!”
话音刚落,擦拭指尖的帕子,轻飘飘的就落在地上。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纪云川好歹也是堂堂勋贵之子,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被弋鸽挟持着,只能耍耍嘴皮子的威风。
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沈宁鸢面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灿烂。
纪云川这无能狂怒的样子,真的是太解气了。
可这样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沈宁鸢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点点的凝固下来。
视线环视了一圈,最终看向一旁的兰茵。
兰茵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赶忙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恭敬地置于她手上。
沈宁鸢接过后,匕首拔出刀鞘,寒光凛冽。
纪云川瞳孔骤然一缩。
一颗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再是迟钝,也意识到,她这是来真格的了。
沈宁鸢眼底的杀意非常明显。
完全就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纪云川心口一寸寸的收紧,颤抖着嗓音,不停地求饶着。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宁鸢对于这些求饶的话恍若未闻,刀尖挑着他的下巴。
声音格外温柔地说着。
“千万不要动哦,毕竟刀剑不长眼,若是我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就不知道你身上哪个地方多一个窟窿。”
纪云川瞬间闭上了嘴,也不敢再挣扎了。
整个人如同木头人一般,定定地僵持在原地。
但眼底的恐惧,几乎都要快化成实质了。
“纪云川,你算计我的事情,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一个任你愚弄的蠢妇?”
面对如此的质问,纪云川一时语塞。
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
只因不管如何,回答都是错。
再加上,算计她在前,欺辱她在后,甚至于想要谋害她的性命。
这一桩,一件件,完全就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任凭他如何巧言令色,也不可能推翻这一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