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10)
言及于此,秦砚辞刻意回避了对于那九节鞭法来历的探讨。
教诲之时,秦砚辞温柔的声音穿透空气,他邀请凌瑾韵共赴知识的殿堂:“韵儿,近前来,让我教你。”
凌瑾韵顺从地坐至秦砚辞平日研读的古朴书桌旁,木香与墨香交织成一幅静谧的画面。
秦砚辞则站在她的背后,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点在泛黄纸张上的每一个字,耐心地引领她诵读。
秦砚辞的气息拂过凌瑾韵细腻的颈项,她下意识地抬头,两人的脸庞不期而遇。
秦砚辞注视着凌瑾韵精致的面容,小巧挺翘的鼻尖下是诱人心动的唇瓣。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他心中悄然萌芽。
他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微倾,距离在呼吸间缩短...
正当两人嘴唇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门口却突然响起小靖儿疑惑不解的童音:“韵儿姐姐,还有那个坏坏的姐夫,你们在那里做什么呀?”
第一百六十一章 没了
这一声童真打断了空气中微妙的流动,秦砚辞如梦初醒,耳根隐隐透出绯红,他连忙站直身子,神色恢复了平日的严肃与庄重,对小靖儿认真说道:“我只是在教你的韵儿姐姐认字呢,小靖儿要不要一起来学习呀?”
凌瑾韵也迅速整理情绪,恢复了平日的淡定与自然,即便被意外打断,脸上也未露出一丝尴尬或羞涩。
小靖儿皱着眉头,小手掰弄着手指,显然对枯燥的识字兴趣索然,然而,一想到能和凌瑾韵姐姐一起,他又燃起了尝试的欲望!
于是,小靖儿迈开小短腿,欢快地奔向书桌,手脚并用,灵活地爬上了凌瑾韵身旁的凳子,紧挨着她坐下,对着秦砚辞稚气地喊道:“坏蛋姐夫,你快教吧!”
昏黄的灯光轻柔地洒落在这小小的三角形,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地面上,营造出一种家人间独有的温馨与和睦。
与此同时,镇上最大的客栈——天字号房内,凌永元、凌广才与唐氏一家三口围坐一桌,享受着店小二端上的一道道珍馐佳肴。
餐桌上,美食琳琅满目,三人吃得满面油光,肚子圆滚滚的,满足的饱嗝声此起彼伏,不时揉搓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一旁侍立的小二见他们用餐完毕,连忙堆起职业的微笑,殷勤地询问:“各位客官,吃得可还满意?如果已经饱了,我这就来收拾残局,另外,还请三位将这几日的房费和餐饮费用一并结算。”
唐氏闻此言,脸色微变,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随即斜睨了小二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喝道:“本夫人何时短过你酒肆分毫?你这言语之间,未免太过小觑人了!”
小二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仿佛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让人难以生厌,他轻轻拱手,语气温和而带有一丝无奈:“哎呀,老爷、夫人误会小的了,小的心里清楚得很,您二位向来慷慨大方。只是,如今天下不太平,百物腾贵,我们这小店勉强度日,实属不易。万望老爷、夫人能够体谅一二,稍稍通融,小的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凌永元此刻正悠闲自得,一只手握着牙签细细地清理着牙缝,另一只手则不耐烦地挥了挥,一副富家老爷的派头:“行了行了,别啰嗦了,给她吧,给她就是!”
唐氏见状,神色间有些勉强,指尖缓缓划过衣襟下的钱袋边缘,似乎是在犹豫。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探入衣内,费劲地拽出了那个沉甸甸的钱袋。
小二见状,眼中的笑意更甚,忙不迭地道谢:“多谢夫人,您二位在这儿一共盘桓了三日,膳宿加起来,总共是十两四钱五十八文。掌柜心善,那五十八文零头就算了,您直接给十两四钱整数就好。”
唐氏一听这话,顿时如同被触动了逆鳞,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愤怒的火苗在眼中跳跃:“什么?!你们这是黑店吗?才住了短短三天,就要索去如此巨款?”
小二仍旧保持着那招牌式的笑容,态度诚恳而又耐心:“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您二位住的是我们这里最上等的天字号客房,配置奢华,一房含两室一厅,舒适无比。再者,您们每天享用的菜肴也都是精心烹制,比如今日的这道人参炖全鸡,滋补又美味,市面上可是难得一见,价格自然也公道,所有菜品都按照官府的规定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凌永元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似乎对于这样的消费水平颇为认可:“嗯,今天的鸡汤确实炖得恰到好处,明日再叫他们准备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