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11)
“好嘞,老爷您尽管吩咐!”
小二爽快答应,旋即又将目光转向唐氏,笑容满面,正欲再度开口催促。
然而,凌永元却在此时摆了摆手,打断了小二的话语,眉头微皱,显然对这种斤斤计较的场面感到不悦:“别磨蹭了,赶紧收下,我们是什么身份,你还这般抠抠搜搜的,像什么样子!”
唐氏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在丈夫的坚持下,也只好认命地数出银钱,一锭锭交到了小二手中。
小二接过大洋,笑容几乎能溢出蜜来,眉眼弯弯,一脸的殷勤与恭敬:“多谢夫人赏脸,您二位只管安心休息,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小的。”
随着小二轻轻地合上门扉退出房间,室内复归于宁静。唐氏却猛地将空瘪的钱袋“哗啦”一声倒扣在桌上,声音中带着几丝埋怨:“当家的,你看看,咱们的钱就这样没了。”
凌永元闻言,眉头一挑,目光凌厉地扫了唐氏一眼:“还叫我当家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得叫我老爷!”
唐氏连忙改口,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是,老爷。咱们带来的金子,这么快就花光了。”
凌永元听后,眉头紧锁,似乎对此事也感到些许意外,“一袋子金子,这么快就没了?”
话虽如此,但他并未过多苛责,反倒是轻松地往后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无所谓:“钱没了便再去赚,咱不是还有个宝贝闺女吗?她现在可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区区一点银两,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唐氏神色犹豫,似有忧虑,“可咱们这次出来办的事还没个结果,闺女上次给了咱们一袋金子,我们短短三天就消耗殆尽,她知道了会不会心里不好受?”
凌永元闻言,脸色一沉,眼神中透着严厉,“她有什么不好受的?她的命,她的身份,还不都是咱们老两口辛辛苦苦给挣来的!如今她过上了好日子,难道不应该为爹娘排忧解难吗?”
如今,正值凌广心中最为纠结之际,他深知自己与家中双亲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
他饱食终日,身形渐显富态,肚皮因近日的优渥生活而浑圆,想到即将重返那朝不保夕的日子,不禁心生怯意。
眼见父亲话语中的坚定,他连忙点头赞同,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与无奈。
第一百六十二章 办成了吗
“娘,爹说得在理。姐姐身为侯府的千金,其生活中的一丝一毫都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奢华。您以前还常提起,姐姐随便从头上摘下的玉饰,其价值足以支撑我们一家数十年的温饱,这区区钱财于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唐氏听罢,神色复杂,最终下定了决心,唇边浮现出一抹决绝。
她紧咬牙关,眸中闪过坚韧之色,语气坚定地许下了承诺:“好,那么今晚我就再次前往月儿那里,为我们的未来争取一分希望。”
而在另一方,永定侯府别院内,苏祁月正轻柔地为叶氏揉捏着肩颈,细腻的动作透露出对母亲无尽的关怀。
她的声音温和而带有一丝好奇:“娘,我这几天发现五哥总是早出晚归,好似有什么急事缠身,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叶氏的手轻轻搭在苏祁月的手背上。
“你五哥那性子,自由如风,这小小别院如何能束缚住他的心?他就是喜欢无拘无束,早出晚归罢了。”
她的话语中隐藏着深深的疼爱与理解,却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事实上,凌泽近日频繁外出,实则是为了追寻当年那场令人揪心的调包之谜,希望能找到真正的骨肉。只是这一切,叶氏决定暂时深藏心底,不愿苏祁月过早地卷入这场情感与伦理的漩涡之中。
在叶氏的心海深处,尽管她渴望寻回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但苏祁月这十五年来的陪伴与相依,早已使她们之间的亲情根深蒂固。
在她看来,侯府之中多一位千金,并非难事,而苏祁月,更是她心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她暗自决定,即便有一天找到了那位孩子,也绝不让苏祁月感受到丝毫的被遗弃与冷漠,因为错不在无辜的她,而在那些被贪婪蒙蔽双眼的人们。
苏祁月听闻此言,面上的笑容刹那间凝固,瞳孔微缩,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
她内心的疑惑与不安如暗流涌动,是否娘亲真的在计划找回亲生女儿后,就要让自己退出这个舞台?
叶氏捕捉到苏祁月微妙的变化,却误以为那是对兄长的思念。
自小,苏祁月便喜爱追随在兄长们的身后,然而她的兄弟们皆继承了侯府尚武的血脉,无一人愿意耐心陪伴她嬉戏,这让苏祁月的童年里充满了孤独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