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2)
“我们瑾韵绝不会干出这种事!你们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就是这些!”
一个姑婆终于找到了“战利品”,她得意洋洋地举着一只装满药材的簸箕,走到李珠珠身旁展示。
“你们看呀,这不就是她给砚辞哥哥熬的药吗?很明显药材和之前不一样!砚忆,你快把郎中给砚辞哥哥开的药方拿出来!”
李珠珠颐指气使,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秦砚忆对此自然不予理睬,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李珠珠见状,气得直跺脚,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王大娘,您来看看,以前都是您亲自照顾砚辞哥哥。所以您对他平时的药肯定万分熟悉,其中的药材是否和以往有所不同?”李珠珠转而看向王莲娟。
“你说毒药就是毒药?这不明摆着硬给人扣帽子嘛!”
凌瑾韵忍无可忍,她直视着李珠珠,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面对无端的指责,她决定不再沉默。
“不是毒药还能是什么!你一来就给砚辞哥换了药,明显动机不纯!这种人绝对不能再留在身边!”
李珠珠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凌瑾韵本就不是那种嗓门大的女子,加上她身材娇小,光是吼两嗓子都觉着费劲。
连下毒这种肮脏的污水都敢往我头上泼,难道昨晚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是李珠珠?
这丫头估计是看秦砚辞病情好转,想把我赶走,好自己上位!
想到这里,她不禁冷笑一声。
秦砚辞立刻走上前,将她拉到身边,用实际行动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说白了,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这外人有什么关系?别在这儿讨人嫌。”
秦砚辞面色冷峻,话语间满是对李珠珠的冷漠与排斥。
李珠珠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她偷瞄了一眼自家老爹,脸上挤出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相。
村长只得开口为自家女儿说话:“砚辞,宝珠这是关心你们,为你好啊。你这冲喜娶来的媳妇,来历不明不说,手脚还不干净,竟做出害人的勾当!”
第十七章 村规处置
她紧盯着面前的村长,语调虽平缓却字字掷地有声:“村长,您身为长辈,德高望重,怎能因偏袒自家女儿而如此冤枉他人?您的千金一门心思要攀附秦家,举止轻浮、行为不端,您不仅不加以管束,反而与她一同胡闹,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您这村长的颜面何存?”
凌瑾韵一番犀利的反驳直击要害,使得对方面色瞬间由红转青,如遭霜打的茄子般僵立在原地。
一旁的秦沫沫与秦砚忆听闻此言,不禁频频点头。
面对质疑,凌瑾韵从容不迫地解释道:“药方之所以与先前不同,实因前任郎中诊断失误,导致砚辞一直服用与病症不符的药物,病情自然难以好转。如今更改药方后,他的状况明显改善,何来下毒之说?”
王莲娟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附和:“没错,自从瑾韵来照顾砚辞,他的身体确实比以往强健许多。”
然而,李珠珠对此嗤之以鼻,满脸鄙夷之色:“你的意思是,你发现郎中的误诊,擅自为砚辞哥更换了药方?你一个山沟沟里的农妇,恐怕斗大的字识不得几个,那位行医数十年的郎中岂是你能质疑的?”
就在此时,村长威严的声音响起:“今日,我便来替你们秦家好好的主持公道。将此妇人捆绑起来,按照村规进行惩处!”
李珠珠闻此言,脸上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
而凌瑾韵则是一脸愕然,心生疑惑:何为村法?
村长冷酷地宣布:“此妇人涉嫌对亲夫下毒,心肠狠毒,应将其绑起投入井中淹死,以示警戒。”
此言一出,秦家上下无不惊骇,村长在村中的权威无人能及,其决定往往具有决定性的影响。
秦沫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凌瑾韵的手臂,生怕她真的被带走。
王莲娟更是焦急万分,忙不迭地为凌瑾韵辩解:“村长,瑾韵绝非那种人,您万万不能这么做!我愿以人格担保,她怎会对砚辞不利?您看,他现在的身体不是正在逐渐康复吗?”
秦砚忆则手持扫帚,目光凌厉地盯着那两个气势汹汹的姑婆,他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对凌瑾韵动手。
“说什么担保?她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一个个都为她摇旗呐喊?她不过是个冲喜的摆设,本就可随心所欲地驱逐,如今竟还要留下她继续祸害砚辞哥吗?”
李珠珠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
凌瑾韵闻此言,深邃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道寒光,犀利的目光直射向李珠珠。
连一个小小的村长都能轻描淡写地对人定夺生死,足以揭示此地官府的软弱无能与世态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