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3)
在这般黑白颠倒、人心不古的世风之下,手无寸铁、毫无权势的普通人就如同蝼蚁,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既然你们无法公正处理,那么我便亲自动手,替你们来管,如何?”
凌瑾韵的话冷漠而决绝,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两位姑婆走上前去,意图将凌瑾韵强行带走。
然而,她们的举动被秦沫沫与秦砚忆默契地连手阻拦。
秦砚辞挺身而出,眼神坚毅,语气沉稳而坚定:“我妻子从未对我有何不利之举,我家之事无需村长插手干预。村中尚有许多冤屈待您主持公道,何苦在此处纠缠不休?”
他的反驳字字珠玑,句句在理,令在场众人无言以对。
前些日子,村中一位年逾六旬的老汉,见杨家新娶的媳妇独自在田间辛勤劳作,心生邪念,竟企图对其施以侵犯。
幸而未能得逞,杨家愤而将此事告至村长处,要求给个说法。
那老汉家中一贫如洗,无物可赔,此事在村中引起轩然大波,至今尚未平息。
如今,村长还未妥善处理完这桩丑闻,却又急匆匆跑来秦家,欲强行带走凌瑾韵。
“你们若是执意纠缠不放,那我只好请郎中前来,亲自验证这所谓的‘毒药’究竟有无毒性。”
凌瑾韵语调冰冷,态度坚决,不带丝毫犹豫。
村长与李珠珠面面相觑,尽管内心忐忑不安,但此刻李珠珠已然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好,那就依你所说,找郎中来验看。”
回到屋内,凌瑾韵因清晨被突如其来的喧闹惊扰,尚未及梳洗。
她迅速整理仪容,准备出门应对接下来的风波。
王莲娟走进房间,满脸歉意:“瑾韵,真是委屈你了。”
凌瑾韵却淡然一笑,眼中闪烁着坚韧的光芒:“娘,无妨,我问心无愧,清者自清,任她如何诬陷,也无法抹黑我半分。”
王莲娟听后,心中愧疚更深,暗自庆幸当年果断与李家解除婚约,否则以李珠珠的跋扈性格,一旦嫁入秦家,只怕会引发无尽的纷争。
凌瑾韵整装完毕,步出房门,却发现李珠珠仍如鹰般警惕地守在门口,仿佛生怕她临阵脱逃。
直至亲眼见到凌瑾韵踏出家门,李珠珠才冷哼一声,带着满脸的不屑转身离去。
“嫂嫂,我们陪你一同前往,绝不允许她欺负你。我们始终坚信你的清白。”
秦沫沫的话语如春风拂过,温暖了凌瑾韵的心。
她轻轻抚摩着秦沫沫的头,眼眶微微泛红。
凌瑾韵深知今日之事若不能彻底解决,李珠珠必会以此为借口,日后频繁滋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为了以后的安生日子,这件事情必须处理好。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一下吧。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行进在小镇的石板路上,目标直指镇上的唯一医馆。
他们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街头巷尾的宁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那些好事又爱打听的邻里们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或探出窗口,或倚门而立,尝试搭讪询问。
然而,无人得到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走了约摸十几分钟,医馆那古朴庄重的木质牌匾映入眼帘。
凌瑾韵抬眼打量这座建筑,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尽管规模不大,但装潢精致,颇有几分小气派。
想来那位坐诊的郎中凭借独门医术,早已在这小镇上赚得盆满钵满,生活富足。
“如果郎中也证实那药确实有问题,砚辞哥,你不能再袒护她了,必须让我爹按照村规来办!”
第十八章 救救我
凌瑾韵心中暗自叹气,明明已经到了医馆门口,李珠珠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此事。
正当众人准备迈步入门时,一道身影突然闯入视线。
那人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仿佛随时可能跌倒。
他避开围观的人群,径直冲入医馆,引来一阵惊呼。
秦沫沫躲在人群后,紧张地伸出手指,悄声对凌瑾韵说:“嫂子,你快看那个人!”
“大夫在哪儿?”
祁怀强忍着剧痛,嘶哑的声音几乎被疼痛淹没。
幸运的是,此时医馆的老郎中恰好从内室走出,一眼便看见了他痛苦的模样,立刻快步上前,将他搀扶至长椅上。
面对秦家人,老郎中并未表现出过分的热情,而是示意村长等人先行进屋,显然对他们有所防备。
秦沫沫低声嘀咕:“真会巴结人……这人心变得比变戏法还快。”
祁怀无力地躺在长椅上,眼见郎中并未立即为自己诊治,不禁心急如焚,用沙哑的声音催促:“大夫,您先救救我吧。”
然而,此刻郎中的注意力似乎并未完全集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