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23)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决心。
凌瑾韵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迷离地在地上画着圈圈,显得有些迷茫无助:“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与她之间,仿佛有一道我看不见的鸿沟,藏着我不了解的恩怨。”
秦砚辞温柔地将手搭在凌瑾韵的肩上,给予她力量:“别担心,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无论她是王侯之女还是平民百姓,触犯了律法,就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
他的承诺让凌瑾韵感到一丝安心。
随后,凌瑾韵主持了一场简单却庄重的葬礼,为凌家三人送行。
在灵堂内,她与秦砚辞并肩跪下,燃烧的纸钱散发出淡淡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哀伤的气息。
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车马声,凌瑾韵抬眼望去,只见江月眼含泪光,跟随在江铭身后缓缓步入。
江铭的态度异常严肃,与往常的嬉皮笑脸截然不同,他真诚地对凌瑾韵道歉:“我承认,是我的大意,让小梨有机可乘,对此我深感抱歉。”
凌瑾韵的目光冷漠地掠过江铭,直射在他身后显得局促不安的江月身上。
江铭没有为江月辩解,迫使江月不得不挺直腰板,迎着凌瑾韵锐利的目光,艰难地向前迈步。
她屈膝行礼,声音虽微弱却带着几分坚定:“凌大夫,请接受我的歉意。这一切与我五哥无关,小梨虽是我身边的侍女,但教导不严的责任全在我。如果要问责,就请责怪我一人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责任在我
面对江月的犹豫与泪光,凌瑾韵只是轻轻转开头,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容反驳:“那就去给他们磕个头吧,这是最起码的敬意。”
这话仿佛一道无声的判决,让江月浑身一震,心脏几乎跳出胸膛,恐惧与疑惑如潮水般涌来——莫非凌瑾韵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
江月心中波涛汹涌,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愣在原地。
而凌瑾韵的目光深邃,如同深渊,她缓缓点燃一柱香,轻轻递到江月面前。
江月咬紧嘴唇,双手颤抖地接过香,膝盖沉重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一切似乎都已无法回头。
一旁,江铭轻轻捧起一只精致的小箱,其上雕花细腻,透出淡淡的木质香气,缓缓递至凌瑾韵的眼前。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道:“这是我娘在生前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能收下,权当作是侯府对你的一片心意,好好珍藏吧!”
凌瑾韵轻轻抬起眼帘,淡漠的目光掠过江铭的脸庞,似乎能穿透一切表面的温热,直接触及心底。
她轻启朱唇,语调中不带丝毫波澜:“不必了,他们人已不在这个世上,对于逝者而言,这些身外之物已无任何意义。”
在她的心中,自己并非真正的凌家血脉,与江铭三人间的联系,不过是命运交织下的一场错位。
他们在世时,她未曾从他们那里得到过多少温暖,自然也不愿在他们离世之后,借由这些物品,获得一种虚妄的情感慰藉或是实质上的利益。
此时,江月完成对凌家三人的祭拜,缓缓起身。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江铭与凌瑾韵之间的这一幕,心中顿时像被细线紧紧缠绕,不安的情绪如同暗流,悄无声息地在心底泛滥开来。
难道,凌瑾韵真的已经发现了她们之间的秘密?
又或者,这个秘密已经不复存在,因为凌瑾韵已经将它告诉了五哥江铭?
起身的瞬间,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而感到一阵酥软,脚步一个不稳,险些就要摔倒在这庄严而又沉痛的灵堂之上。
幸运的是,一旁机敏的小桃迅速伸出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臂膀,关心地询问:“小姐,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适?”
江铭听到声响,立即投来关切的目光,眉头微皱,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月微微摇头,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额角,努力挤出一个安慰的微笑,对江铭说道:“五哥放心,我只是突然觉得这里的香火气息太过浓厚,有些不适应,稍微有点晕眩罢了。”
江铭性格直率,未及深思,脸上挂满了困惑:“奇怪,我记得以前陪娘亲去庙里,你还说那里的香火味能让人的心静下来,感到格外的平和。”
江月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正欲找寻合适的借口解释,身旁的小桃却已伶俐地界面道:“五公子有所不知,小姐这两天为了小梨的事情,几乎夜不能寐。今天又是一路颠簸来到这偏僻的乡村,身心俱疲,所以身子才显得比平时更加虚弱。”
江铭听后,了然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