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24)
江月眼眶微红,满是依恋地望向江铭,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五哥,那你呢?你不一起回去吗?”
江铭的视线越过江月,落在不远处的凌瑾韵身上。
那丫头身着朴素麻衣,身影显得尤为孤单无助,尤其是在失去双亲与兄长之后,那份悲凉更添几分。
江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驱使他想要留下。
“我暂时不回去,苏常会送你安全到家的。”
江铭的话语斩钉截铁,随后,他迈步向凌瑾韵的方向走去。
江月望着江铭逐渐远去的身影,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内心的挣扎如潮水般汹涌。
她手中紧握的丝帕几乎被汗水浸湿。
正当她犹豫不决之时,苏常已细心准备好马车,恭敬地对江月行了一礼:“小姐,马车已经备好,恭请上车。”
几乎与此同时,凌瑾韵那平静而又不失温婉的声音再次响起,“江小姐,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不妨先到屋里稍作休息再走?”
江月抬头,迎上凌瑾韵那看似波澜不惊却又似乎隐藏着复杂情绪的双眸,一时间,心中的慌乱升级成了恐惧。
她勉强维持着礼貌的微笑,语速略显急促:“多谢凌大夫的好意,不过家中母亲还在等着我,我必须尽快回去陪她,我们就此别过。”
言罢,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迈向了等待她的马车。
语毕,江月轻轻点头,默许了小桃温婉地搀扶,旋即脚步匆匆,转身欲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凌小姐,请留步。”
凌瑾韵的声音宛如春风拂柳,温和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边说边缓缓向江月靠近。
江月感受到那逐渐逼近的气息,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紧张地开口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声音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波动。
凌瑾韵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江小姐,为何你好像很怕我?是不是我这个大夫让你感到不安了?”
江月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心神,嘴角扯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轻声道:“凌大夫医术高明,仁心仁术,在京城无人不晓,我怎会害怕?只是这几日为了小梨的病情日夜忧心,精神状态不佳,偶尔会有些恍惚,适才的失态还请凌大夫不要放在心上。”
“哦,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
凌瑾韵了然地点点头,随即从袖中取出一精致木盒,盒内躺着几支散发幽香的熏香,“这是我根据古方自制的熏香,对于安神助眠有着极好的效果,凌小姐不妨带回去试试,或许能缓解这些日子的辛劳。”
江月微微颔首,示意小桃恭敬地接过那盒珍贵的熏香,随后对着凌瑾韵深深屈膝行了一礼,语音温婉而感激:“多谢凌大夫的好意,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凌小姐言重了,这是我分内之事。”
第一百七十二章 怎么照顾的
凌瑾韵笑着回应,目送着江月缓缓步入马车,身影在黄昏的余晖中渐渐远去。
马车内,江月甫一坐定,便觉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无力地靠在车厢壁上,疲惫之色溢于言表。
回想与凌瑾韵对视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桃望着自家小姐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心疼,柔声提议道:“小姐,离府尚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不如先用凌大夫所赠的安神香小憩片刻?待到家,我再唤醒您。”
话音刚落,小桃便轻手轻脚地打开车内精巧的香炉盖,准备添入那几支安神香。
然而,江月几乎是本能地伸手阻止:“别!”
动作之大,差点将香炉打翻,幸亏小桃反应迅速,稳稳接住了它。
小桃困惑又担忧地望向自家小姐:“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身为府中的贴身侍女,虽非自幼伴随,但从小桃八岁起,她便伴在江月身旁,见证了小姐从青涩少女成长为京城中有口皆碑的名门闺秀。
小姐不仅仪态万方、学识渊博、智计超群,即便在未被碧霞尊者指婚予三皇子之前,也早已成为众多王公贵族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
赐婚后,小姐更是严苛自律,任何事情都力求至善至美,容不得半点瑕疵,小桃跟随多年,从未见过小姐如今天这般的失态。
想了想,小桃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埋怨:“那位五公子实在有些过分了,明明小姐才是他的亲妹妹,他却对那个外姓之人关怀备至,放任凌家那些身份低微的人让小姐受此委屈。”
江月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严肃地制止:“小桃,切记死者为大,不可妄自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