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47)
走出房门,正好撞见王莲娟忙碌的身影,正在桌上摆设早餐,凌瑾韵抿唇一笑,带着几分羞涩,轻声说道:“娘,让我来帮您吧.”
“不用了,”王莲娟一边灵巧地穿梭于厨房与厅堂之间,一边回答着,手中还不停地忙活着准备早餐的琐碎事务,“老四醒了的话,就让他赶紧起来吃早饭吧。”
每人的碗边仅放置着一小块由粗糙谷物捏成的菜团子,外加一碗几乎能清晰映出人影的清汤,显得格外寒酸。
粥倒是足够大家填饱肚子,可以尽情地喝,但那稀薄如水的质地,很难说能提供多少能量。
早餐草草结束后,家中的壮劳力们已纷纷下地,尽管土地已被反复翻耕,但在这样干旱如同火炉的天气下播种,几乎等于白白浪费力气。
烈日无情地炙烤着每一寸土地,种子下的希望似乎也随之蒸发。
大婶子沈氏、二婶子马氏和三婶子刘氏,各自提着竹篮,踏上了一天中最重要的任务——寻找野菜。
秦家村边那条曾经孕育着勃勃生机的小河,岸边曾是野菜丛生的宝地,但随着周围人的频繁采掘,现在就连野菜根都早被搜刮得近乎绝迹。
想要有所收获,就必须深入到山林更隐蔽之处。
但三人关系和凌瑾韵一般,也不好多说,于是便直接前往了。
对此,凌瑾韵并没有多想,此时的她正思考如何不动声色地利用灵泉,为秦家带来一些改善生活的物资。
待三位婶子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凌瑾韵轻手轻脚地拎起篮子,向正在厨房中忙碌的王莲娟说:“娘,我想到外面找找野菜。”
王莲娟闻言,从厨房的油烟中探出身,满眼关怀地望着女儿,“你才刚到咱们家,这四周的路还没熟悉呢,今天你就在家中好生休息,明天娘陪你一起去。”
王莲娟刚说完,,身着简朴麻布衣的秦砚辞从内屋走出,语气坚定地说:“娘,放心吧,我陪她去山里头。”
王莲娟上下打量了秦砚辞一番,最终点头应允:“好吧,老四,你带着韵儿,上山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别往山沟子里乱跑。”
“好。”
秦砚辞朗声回应,随即迈步朝院门走去。
凌瑾韵紧跟其后,男人虽然身形略显单薄,裸露在外的肌肤却异常白皙,而那挺拔的背影,无形中传递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山林间的景象显得颇为凄凉,大多数树木因为长时间的干旱而呈现出枯黄衰败之态,仿佛在绝望中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生命。
即便是那些稍显生命力的树干,其表皮也不见踪影,显然是被饥饿的人们剥去充饥。
凌瑾韵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仰望苍穹,如果天公依旧吝啬雨水,即使秦砚辞奇迹般地制造出水车,恐怕也难以解决整个村庄的燃眉之急。
秦砚辞进入山林后,并没有立即寻找野菜,反而在树间徘徊,时而敲敲打打,时而仔细端详那些枯瘦的大树。
第三十六章 满满当当
一根根与众不同、形态奇异的根须从土中探头探脑,闪烁着诱人的神秘。
几乎是出于本能,凌瑾韵轻轻放下篮子,毫不犹豫地趴在了地上,眼睛紧盯着那若隐若现的根须。
秦砚辞见状,不由得上前一步,关心地问道:“发现了什么?”
凌瑾韵的手无意识地缠上了秦砚辞的脚踝,小巧的脸庞仰起,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这看起来像极了人参的根须,难道,这附近有野生的人参?”
秦砚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缓缓说道:“确实,听老一辈的人讲,深山之中偶尔会有药农幸运地发现野生人参,不过那都是在山林深处。我们这里虽然靠近山脚,但……”
没等秦砚辞把话说完,凌瑾韵已经迫不及待地低声吩咐:“你能帮我找两根结实的小树枝来吗?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它挖出来。”
他依言在四周寻觅,很快找到了两根适宜的小树枝,并细心地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枝条上的粗糙树皮一一削去,确保它们光滑不伤手,这才递给了凌瑾韵。
凌瑾韵感激地接过树枝,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起来,每一次落铲都异常谨慎,生怕损伤了那珍贵的人参根须。
秦砚辞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凌瑾韵的一举一动,见她操作得如此小心,不禁心生怜惜。
“还是我来吧。”他终于忍不住提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凌瑾韵抬头,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与疑虑,“你确定你会吗?这可不同于普通的挖掘。”
“之前确实未曾尝试,但观察了一会儿,我已经大致掌握了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