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87)
毕竟,桂花楼的客人们,多为达官显贵,口味挑剔,寻常酒坊的出品尚且难以满足他们的需求,更别说出自农舍的私酿了。
与此同时,李保良在完成介绍后,便匆匆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程,留下秦砚辞与李宝忠在雅间中深入交谈,期望能为秦砚辞手中的这坛简单却满载希望的酒找到一片新的天地。
在这家小镇边缘的朴素酒楼里,所采用的佳酿历来都源于县城内赫赫有名的大酒坊独家供给,其品质之高,风味之醇,绝非这小镇上任何一家小作坊所能媲美。
但今日,随着秦砚辞带来的自家酿造之酒缓缓注入杯中,空气中似乎悄然弥漫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变革气息。
李宝忠在那淡雅酒香不经意间窜入鼻尖的瞬间,不自觉地收起了平日的从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中闪烁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酒,香气并不张扬,却似山间清风,带着冬日清晨第一缕雪水的纯净与凛冽;浅尝一口,那清新的酒液仿佛溪流般在口腔中流淌,细细回味,竟意外地捕捉到一丝淡淡的竹叶清香,宛如置身幽静的竹林之中,令人心旷神怡。
他情不自禁地竖起大拇指,声音中满是赞叹:“好酒!真是妙不可言的好酒啊!这样的佳酿,定能在我们酒楼大放异彩!”
话音刚落,李宝忠便急切地表示要立即将此酒推荐给酒楼的大掌柜审核,承诺稍后必有回复,言语间难掩激动。
离座之际,他还特意交代伙计为秦砚辞送上一份来自桂花楼的手工点心——桂花楼的点心如同它的酒菜一样,名满四方,每一道都是匠心独运的艺术品。
秦砚辞接过精致的点心托盘,自然而然地推到了身边的凌瑾韵面前,眼神中满是宠溺:“韵儿,这桂花楼的点心颇负盛名,你也来尝尝。”
凌瑾韵微笑着拿起一块玫瑰酥,那糕点外观如绽放的花朵,色泽粉嫩诱人,外皮轻薄而酥脆,轻轻一咬,内里的馅料甜而不腻,软糯绵密,仿佛春天的气息在舌尖绽放,叫人回味无穷。
咀嚼间,她那圆润的脸颊微微鼓起,灵动的眼神配以这模样,活脱脱一只偷食的小松鼠,分外动人。
秦砚辞见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眼底尽是柔情蜜意,被她的快乐所感染。
凌瑾韵享受完美味后,悄悄贴近秦砚辞,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手臂,嗓音如蜜糖:“砚辞,能不能让宝忠叔允许我们带些玫瑰酥回家呢?”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满含期盼,那乖巧的模样让秦砚辞的心顿时柔软起来,几乎未经思考便点头应许:“当然可以,等下我就和宝忠叔说。”
凌瑾韵闻言,笑靥如花,仿佛春风拂面,让秦砚辞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心跳不由自主加速,脸庞也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没过多久,李宝忠满面春风地返回,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砚辞啊,你们家的酒如果还有存货,我们都想买下来。价格方面,我们会按照县城酒坊供给我们的标准,每一坛三十两银子,你看可好?”
他口中的“一坛”并非凌瑾韵先前所见的巨大海坛,那种坛子能容纳上百斗酒,而今李宝忠所指的是常见的二十斗容量的大坛。
凌瑾韵心算迅速,心中估摸着家中现有五百一十八斗酒,除去蒸馏过程中的损耗,大约还剩四百斗,以二十斗为一坛,刚好能装二十坛,意味着能卖出六十两银子。
当初买酒的成本不过是区区五两银子,扣除人力等杂费,净赚五十五两,如此丰厚的利润,让凌瑾韵不禁暗自称奇,心中更是盘算起未来的种种可能。
就在凌瑾韵心中筹谋之时,秦砚辞已与李宝忠敲定了交易细节,并迅速立下契约。
双方约定,这批酒并不会一次运送完毕,而是先送五坛作为试销,依据市场回馈再来决定后续的供货安排。
临别之际,秦砚辞起身,对着李宝忠深深一揖:“宝忠叔,还有一事相求,家中小娘子对这里的玫瑰酥尤为喜爱……”
李宝忠闻言,立刻心领神会,笑容可掬,吩咐身边伶俐的小伙计取来新鲜的荷叶,细心地将那碟玫瑰酥包裹好,亲手递给秦砚辞,朗声道:“若是弟妹偏爱这份小零嘴,下次你们送酒过来时,提前告知一声,我必定吩咐厨房多多预备,让她满意而归。”
第六十七章 听我说
言语间,充满了对这桩美事的促成之乐。
秦砚辞轻轻解开背篓的系绳,从中细心地取出最后珍藏的两小坛佳酿,微笑着递给了李宝忠,那份细腻的动作仿佛在传递着无言的情谊。
凌瑾韵依偎在他身边,二人步伐轻盈,一同离开了桂花楼那满是欢声笑语的地方,留下了一串串淡淡的杏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