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25)
第25章 蛊王之战
北疆的风裹着砂砾拍打在王旗上,玄色凤纹在血色残阳下猎猎作响。
凤轻颜勒马立于悬崖之巅,俯瞰着脚下焦黑的土地。昔日繁华的北疆王城,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蛊虫的腥臭。她指尖轻抚心口金纹——那里正传来花想容魂魄的灼痛示警。
"陛下。"白墨寒递上刚截获的密函,"探子来报,北疆余孽正在炼制'万蛊幡'。"
羊皮卷上画着可怖的图案:数百具尸体悬挂在青铜柱上,每具尸身心口都插着一面血色小旗。凤轻颜眸光骤冷,这正是古籍记载的禁术——以活人养蛊,炼就的邪幡可操控千万蛊虫。
"传令。"她摘下护腕,露出已蔓延至手腕的金纹,"三军后撤二十里。"
蓝夙夜闻言色变:"陛下要独闯蛊阵?!"
凤轻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玄铁指套划过脖颈金纹:"朕与蛊王,早该有个了断。"
子夜的王城废墟,月光被漂浮的蛊虫染成暗红。
凤轻颜孤身走在白骨铺就的长街上,每一步都激起窸窣的蠕动声。忽然,两侧残垣里伸出无数苍白手臂,腐烂指尖滴落的黏液在地面蚀出青烟。
"雕虫小技。"她腕间金铃轻震,心口金纹暴涨。那些手臂瞬间燃起金色火焰,惨叫声中,藏在墙后的控蛊人纷纷坠地——竟都是被挖去双眼的孩童!
废墟深处传来拊掌声。
"不愧是中州女皇。"黑袍人从阴影中走出,兜帽下露出半张与凤栖梧一模一样的脸,"可惜你来得太晚......"
她猛地掀开衣袍,腹部赫然嵌着面血色幡旗!旗面蠕动间,显出花想容痛苦的面容——他们竟将他的魂魄炼进了幡中!
"阿容......"凤轻颜瞳孔紧缩,龙首杖深深陷入地面。
"想要他?"假凤栖梧尖笑着后退,"那就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血幡震动,无数蛊虫化作飓风扑来。凤轻颜不避不闪,任由虫群淹没自己。当第一只蛊虫咬破她脖颈时,心口金纹突然化作火龙卷!
烈焰中,女皇玄袍翻飞如垂天之云。她每踏出一步,蛊虫便成片灰飞,那些灰烬却在空中凝成金色符文——正是花想容用魂魄刻下的北疆地图全貌!
"不可能!"假凤栖梧惊恐地发现血幡正在龟裂,"你怎么能......"
凤轻颜一把掐住她喉咙:"你们错判了两件事。"金纹顺着指尖爬上对方脸颊,"第一,朕的蛊纹本就是花想容的情丝所化。"
"第二——"她生生扯出那面血幡,幡旗在掌心燃起金色火焰,"朕的男人,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筹码。"
黎明破晓时,白墨寒带兵赶到,只见女皇怀抱一面残破血幡独坐废墟。晨光为她镀上金边,而脚下跪着三百余名自愿归降的北疆蛊师。
"陛下,这些逆贼......"
"押回去。"凤轻颜轻抚幡中隐约浮现的俊颜,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朕的招魂鼎,正缺几味药引。"
第26章 白虎之齿
北疆荒漠深处,狂风卷着沙砾击打在青铜巨门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凤轻颜站在白虎神庙的废墟前,指尖抚过门上那尊缺了獠牙的白虎雕像。雕像眼眶中渗出的血泪,在地上汇成一道蜿蜒的小溪。
"陛下,古籍记载,白虎之齿需以'执念之血'唤醒。"蓝夙夜捧着泛黄的竹简,声音发颤,"不是寻常活祭,而是要献祭者最珍视之物..."
凤轻颜的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望向身后被铁链锁住的北疆战俘,又低头看了看心口若隐若现的金纹。那里传来花想容残魂的微弱波动,像是在劝阻她。
"最珍视之物?"她冷笑一声,突然拔剑划破掌心,"朕最珍视的,早就被他们夺走了。"
鲜血滴在青铜门上,整座神庙突然剧烈震动。
"退后!"白墨寒一把拽开蓝夙夜。
只见青铜白虎的双眼突然亮起血红光芒,那张开的巨口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距离最近的一名战俘突然发出凄厉惨叫,他的胸口凭空出现一个血洞,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被无形之力扯出,飞入虎口之中。
"不对!"蓝夙夜脸色惨白,"它要的不是普通的心脏,是..."
话音未落,凤轻颜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她心口的金纹疯狂闪烁,一缕金线被生生扯出,朝着虎口飞去。
"陛下!"
白墨寒的剑斩向那缕金线,却在接触的瞬间被震飞出去。凤轻颜眼睁睁看着那缕蕴含花想容记忆的金线被白虎吞噬,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
"把阿容的记忆...还给我!"
她突然暴起,龙纹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劈向青铜门。剑刃与青铜相撞的瞬间,整座神庙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