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26)
烟尘散去,青铜门上出现一道裂痕。凤轻颜的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那白虎雕像依然完好,只是口中的咀嚼声越发清晰。
"原来如此..."凤轻颜擦去嘴角血迹,突然笑了,"你要的不是活祭,是悔恨。"
她转身看向被铁链锁住的北疆大祭司,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当年你用腐心蛊害死我母后时,可曾想过今日?"
剑光闪过,大祭司的头颅滚落在地。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头颅落地后仍在说话:"白虎...要的是...你的..."
凤轻颜一脚踩碎那颗头颅,转身将龙纹剑狠狠刺入自己心口!
"陛下!不要!"
金血喷涌而出,浇在青铜门上。这一次,整座神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白虎雕像的左牙突然松动,带着斑驳血迹掉落在地。
凤轻颜踉跄着捡起那枚獠牙,发现上面刻着细小的符文。她突然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祭品——
这是花想容当年为她挡箭时,被毒箭射落的虎牙。
白虎之齿在凤轻颜掌心发烫,斑驳的齿面突然渗出细密血珠。那些血珠诡异地悬浮在空中,拼凑成北疆文字:
【入此门者,永失所爱】
"装神弄鬼。"凤轻颜冷笑,金纹自心口蔓延至指尖。她抬手推开通往地宫的青铜门,腐朽的阴风扑面而来,夹杂着细微的啃噬声。
地宫甬道两侧,数百盏人皮灯笼无风自动。每盏灯笼上都用金线绣着名字——凤轻颜瞳孔骤缩,那分明是历代北疆战死将士的名册!
"陛下小心!"白墨寒突然拔剑。
灯笼里的烛火突然变成幽绿色,照出墙上密密麻麻的影子。那些影子没有五官,却都做着同一个动作:将手插进自己的胸膛。
凤轻颜的龙纹剑斩向最近的人影,剑刃却穿透虚影,重重劈在墙上。石壁裂开的瞬间,无数蛊虫如黑潮般涌出!
"是噬魂蛊!"蓝夙夜抛出一把朱砂,"它们专食记忆!"
蛊虫避开朱砂,却突然聚合成人形。那轮廓渐渐清晰,竟化作花想容的模样!"他"伸手抚向凤轻颜的脸,指尖冰凉:"殿下为何...要忘了我..."
凤轻颜心口金纹暴起,一剑贯穿虚影。假象消散的刹那,真正的人影从背后袭来——这次是三个北疆祭司的亡魂,他们腐烂的手指直取她心口金纹!
"滚开!"
白虎之齿突然爆出刺目白光。亡魂惨叫后退,地宫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凤轻颜趁机前冲,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
甬道尽头,一具水晶棺悬在半空。棺中红衣男子心口插着的,赫然是她当年送给花想容的定情匕首!
"阿容?!"
凤轻颜飞身上前,却被突然出现的青铜锁链缠住脚踝。棺中"花想容"睁开眼,瞳孔却是北疆祭司特有的竖瞳:"女皇陛下,您终于来补全最后的祭品了..."
整个地宫开始扭曲,墙壁上浮现出凤轻颜从未见过的记忆画面:
少年花想容跪在北疆祭坛,任由祭司将蛊虫植入心口;
他每次月圆放血时,都在墙上刻她的模样;
——最后画面定格在地宫,他亲手将匕首刺入心脏:"以我魂魄...镇此邪棺..."
"现在明白了?"棺中"花想容"诡笑,"您的心上人,本就是北疆养的最成功的蛊啊..."
凤轻颜突然平静下来。她抚过心口金纹,轻声道:"那你们可知,蛊最擅长什么?"
在对方错愕的瞬间,她反手将白虎之齿刺入自己心口!金血喷溅在水晶棺上,棺中的假象如烟消散,露出底下真正的朱雀图腾。
"噬主。"
地宫崩塌声中,凤轻颜攥着从棺底取出的朱雀羽,任由心口金纹爬满脖颈。白墨寒赶来时,只见她对着掌心轻笑——那里躺着一枚染血的胭脂扣,正是记忆里少年花想容最珍视的物件。
第27章 魂命相系
朱雀羽在凤轻颜掌心燃起幽蓝火焰,火光中浮现出破碎的记忆画面——
少年花想容被铁链锁在祭坛上,北疆大祭司将赤红的羽毛插入他心口:"以朱雀之火焚情,方成无情蛊王。"
"原来如此..."凤轻颜指尖抚过羽毛焦黑的根部,那里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们用朱雀羽烧毁了你的情丝。"
白墨寒匆匆进殿:"陛下,北疆传来急报!地宫崩塌后,荒漠出现巨大天坑,坑底..."
"有玄武纹。"凤轻颜打断他,心口的金纹正灼烧般发烫,"朕看见了。"
她展开掌心,朱雀羽的灰烬组成龟蛇相缠的图案——正是最后一件神器玄武甲的方位!
天坑深处弥漫着腐臭的雾气。
凤轻颜沿着湿滑的岩壁下行,金纹在黑暗中发出微弱光芒。突然,岩缝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腐烂的指尖勾住她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