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27)
"滚!"龙纹剑斩落,断臂却化作血水渗入地面。
坑底竟是一片血湖,湖心浮着具玄铁棺椁。当凤轻颜踏血而行时,湖水突然沸腾,浮现出数百张扭曲的人脸——都是历代被献祭的北疆蛊童!
"姐姐..."一张酷似花想容妹妹的脸浮出水面,"你想见真正的他吗?"
铁棺轰然开启,浓雾中走出个红衣男子。他眉眼如画,却浑身爬满黑色蛊纹,看向凤轻颜的眼神陌生而冰冷。
"阿容?"凤轻颜的剑尖微微发颤。
男子抬手,血湖中升起无数冰锥:"北疆新任蛊王,参见女皇陛下。"
最尖锐的冰锥直刺凤轻颜心口,却在触及金纹时骤然融化。男子突然抱住头颅惨叫,黑色蛊纹下浮现出淡金光痕——那是花想容残存的魂魄在挣扎!
"你以为...朱雀羽只是烧毁情丝?"凤轻颜步步逼近,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完全绽放的凤印,"它把情愫烙进了你的魂魄!"
金纹化作锁链缠住男子,凤轻颜咬破舌尖,一口心血喷在玄武棺上。棺底龟甲纹路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真正的神器
一块刻着"生死同契"的玄武甲,甲上缠绕着两根结发的金线。
玄武甲在血湖上泛着幽光,龟甲纹路间缠绕的金线忽明忽暗。凤轻颜割破手腕,鲜血滴在"生死同契"四字上,却如露珠滚落荷叶般滑开。
"陛下,这血......"白墨寒突然噤声。
血湖对岸,被金纹锁链束缚的蛊王突然抬头。他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泛起熟悉的琥珀色——是花想容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阿颜......"沙哑的呼唤让凤轻颜浑身一震,"匕首......"
她猛然想起水晶棺中那柄定情匕首,急忙从怀中取出。刀刃上干涸的血迹遇水化开,在湖面绘出诡异的符文。
玄武甲突然剧烈震颤,龟甲缝隙中渗出淡金色的液体。凤轻颜伸手触碰,指尖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灼痛——那竟是花想容被抽离的情丝!
"原来北疆将情丝藏在这里......"
蛊王突然暴起,黑色蛊纹如毒蛇般袭向凤轻颜心口。千钧一发之际,他右臂猛地折转,生生掐住自己的咽喉:"快......动手......"
凤轻颜咬破唇瓣,含着鲜血吻上玄武甲。甲上金线突然活了过来,顺着她脖颈缠绕到蛊王身上。黑与金两色纹路在他皮肤下厮杀,整片血湖沸腾如煮!
"以我心头血,唤卿三魂归。"
凤轻颜将匕首刺入自己心口,金血喷溅在玄武甲上。甲片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封存的一缕青丝——正是当年她与花想容结发的信物!
蛊王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黑色蛊纹寸寸剥落。当最后一道金纹没入他眉心时,那双异色瞳终于变成统一的琥珀色。
"殿下还是......这么乱来......"
花想容虚弱地抬手,指尖还未触及凤轻颜的脸就重重倒下。血湖瞬间凝结成冰,托着他们缓缓上升。凤轻颜抱紧昏迷的爱人,发现他心口浮现出与她一模一样的凤印。
白墨寒想上前搀扶,却被蓝夙夜拦住:"别过去......"
冰面上,两人的血正诡异地交融,渐渐凝成北疆最古老的契约图腾——
【同生共死,魂命相系】
第28章 月蚀之契
血湖冰面,月轮如血。
凤印在花想容心口灼灼发亮,与凤轻颜颈侧的印记交相辉映。白墨寒的银针刚触及金光,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
"这不是治愈印记......"蓝夙夜的卦盘疯狂旋转,"是北疆上古的'同命契'。"
萧云瑾一把拽过花想容的衣襟,露出他心口完全成型的凤纹:"什么意思?"
"生死同频,痛感相连。"白墨寒声音发涩,"更严重的是......"
一阵夜风突然掀起凤轻颜的衣袖,众人瞳孔骤缩——她手腕上代表五位侍君的五瓣梨花纹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三日后,御书房
"柳月卿?"凤轻颜皱眉看着奏折上的署名,"这是哪位大臣?"
砚台"啪"地砸在地上。柳月卿脸色惨白地抬头,琴弦割破的手指都忘了疼:"殿下......不认得臣了?"
凤轻颜疑惑的眼神像刀扎进他心口。
蓝夙夜立刻占卜,铜钱却全部竖立——最凶的"离魂卦"。
"同命契在吞噬她的记忆。"他捏碎龟甲,"最先消失的,会是感情最深的......"
窗外,第一瓣梨花纹印彻底消散。
"白太医,再给陛下诊次脉。"萧云瑾拽着白墨寒上前。
凤轻颜却突然抽出侍卫佩剑,剑尖直指白墨寒咽喉:"北疆细作也配近朕的身?"
白墨寒的银针袋掉在地上。他慢慢跪下来,任由剑尖划破脖颈:"臣......万死。"
第二瓣梨花凋零时,萧云瑾的剑柄上突然传来"咔"的轻响——那枚藏着凤纹的暗格,自动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