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病弱白月光后(170)
他拿着那块印章在纸上轻轻按了一下,红色的印章赫然写着几个字。
“荧惑守郑……”
蔺誉念念有词。
他已经看见这句话很多次了。
“荧惑守心”在有的朝代是祥瑞之兆,有的朝代会认为是凶恶之兆。
在容国没有一个具体的指向,不过大多数人觉得是凶恶之兆。
这和郑家联系起来……
蔺誉紧紧攥着那块印章。
陈郎中看了半天,他似乎是想说些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蔺誉的肩膀:“这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要是头还痛的话,派人来找我,我去给你扎几针。”
蔺誉感谢他的话,但对于扎针他还是婉拒了。
等他回到郑府的时候,郑青云正躺在床上,一本薄薄的书放在他枕边,他也没有盖被子,就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蔺誉看了一会儿,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人家都害怕的不行,你倒好,睡得还挺沉。”
郑青云似乎是被捏的有些不舒服,他轻轻动了几下鼻子,随后又沉沉睡去。
蔺誉放开了手,拿过薄毯子给他搭上,免得着凉。
俯身在郑青云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吻,他悄然离去。
他起身去找郑恒,准备告诉他这件事。
但到了书房却发现郑恒不在。
管家见到蔺誉,他说:“蔺公子,大人今日要很晚了才回来,您要不再等等吧?”
蔺誉想了想:“大哥也没回来是吗?”
管家点点头。
蔺誉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原路返回,拐了个弯去找阿承宇。
阿承宇百无聊懒的拨弄着杯子。
“怎么你也没有一丝害怕呢?”蔺誉打趣道。
阿承宇撇撇嘴:“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蔺誉朝他扔了个东西,阿承宇伸长手臂稳稳接住:“什么啊?”
蔺誉拿了张纸放在桌上:“你自己看看呗。”
阿承宇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
他把那块印章沾了些印泥,往纸上一按:“这不是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吗?”
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疑惑的看着蔺誉。
蔺誉蓦然一笑:“是啊。”
他伸手按住那张纸,力道有点大,纸张差点破裂。
“阿承宇,你说,他是为了什么来的?”
蔺誉笑着问。
阿承宇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谁啊?谁来?”
蔺誉指了指那块印章:“你说,是敌是友呢?”
阿承宇摇摇头。
他算是知道,蔺誉不是在问他问题,而是自问自答。
蔺誉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给你个任务,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阿承宇甩开他的手:“行了,有话直说就行,不用给我戴高帽。”
“在城内找一个人,男人,看起来四五十,个子不高,比你矮一个头……”蔺誉简单把今天见到的那个人的身形特征说了一遍。
阿承宇最后问道:“找到了怎么办?”
蔺誉疑惑的看着他:“带回来啊,不然你还想秘密处决他?”
阿承宇的表情告诉蔺誉他真是这么想的。
蔺誉:……
——
三日后,梁晋举办祭祀仪式。
并写下了《罪己诏》,恳请上苍保佑国家安宁、百姓康健。
只是在上香的时候出了点差错。
三支香断了一支。
梁晋愕然。
这是上苍不愿意原谅他的罪恶吗?
第74章 动手,开始,来犯
祭祀典礼有惊无险的完成了, 梁晋疲惫的回到殿内想要休息一会儿,但有人求见,说是有重大事情禀报。
梁晋忍着头痛听来者说话。
“圣上, 此次祭祀事故并非天灾, 而是人祸啊!”
下方人语气激昂, 抑扬顿挫的说着。
但梁晋却没有心思听下去,等那人好不容易住了嘴,他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王福领着那人出去, 有一个带着帷帽的人与王福插肩而过。
先前来禀报的人疑惑的问:“王公公,那人是?”
王福神色微变,笑着说:“大人,您这边请。”
那人看着有些眼熟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好。”
带着帷帽的人一进殿内,其他人就静静的出去了, 只剩梁晋还坐在桌后。
他揉着眉心,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祭祀的时候到底是怎么了?”
索娄跪在地上, 咳了两声:“圣上,恕臣直言, 先观星台监正当年曾预言‘荧惑守郑,紫气东来。’或许有没有可能, 是因为郑家……”
梁晋轻笑一声,身边的威严蔓延开来,索娄低垂着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