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他自带万人迷属性(53)
他们大多是被父母卖进来,或者是活不下去来混口饭吃的。
要是有良田和几十贯钱,谁会来这里!
婆子低声道:“当然是真的,没看见把老板高兴成什么样,不过好像是个清倌。”
“男人?!”
“我的天哪,居然还有这种人?”
婆子挑眉,“谁知道,长的还挺俊,瞧着不比那位差。”
她朝楼上努努嘴。
楼上住着谁,醉春楼的人心知肚明。
绥沉听着他们拿自己和人比较,默不作声。
那婆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让他神气多久了,现在了个人治他,太好了!”
她平常没少被绥沉刁难,对他很不喜。
绥沉哼笑,“是谁要治我?”
几人见他从阴影里出来,皮笑肉不笑的。
婆子打个冷颤,话都说得不利索。
“没什么,绥公子,您休息好了?”
绥沉拢拢自己的衣服,走到婆子前面。
“当然没有,我当是谁呢,大白天在外面狗叫。”
“你!……”
“唉,算了,别跟他置气。”
旁边的人立马拉住婆子,好声好气劝道。
婆子只好低头赔礼道歉,“打扰公子了。”
“既然知道打扰,那就要受罚!”
绥沉指着刚才出声的人,“你,给我打,不说停就一直打!”
“这,绥公子……”
“快点!”
那人只好走上前,手臂高高扬起,就要打在婆子脸上。
绥沉十分有兴致,靠在旁边懒懒看戏。
“住手!”
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人拦住。
来人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一身白色长袍衬得人更加出尘。
白粒将手放下,问:“谁允许你随意动用私法?!”
“我叫用的!”
绥沉不甘示弱瞪回去。
第40章 绝美花魁×冷面杀手(4)
对面的人似乎被他吓到,愣在原地。
好一阵都没有在开口。
绥沉:“这点胆子,谁给他的勇气来青楼啊?”
【呃,可能他比较喜欢听歌。】
“……”
婆子见有人给自己撑腰,立马直起腰杆来。
“就是,要罚也是老板罚我,关你什么事!”
绥沉冷笑,眼神如刀扫过去。
婆子又萎缩起来。
“怎么,小白脸,你要为她撑腰?”
他用力用手指戳一戳白粒的肩膀。
白粒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带有一丝红晕,耳廓也红起来。
整个人像个虾饺。
“我,可能是误会,但你也不能随意打人。”
“切,你算什么东西!”
绥沉突然暴走,抬起手就抽在婆子脸上。
唰的一下,婆子脸上肿起来。
她本来就在看热闹,被冷不丁打一下,防不胜防。
“那边干什么呢?!”
老鸨闻声赶来。
今天是醉春楼难得休息的日子,没想到也不安生。
新进小倌和楼里的金牌撞上,任谁都知道该护谁。
“白粒,你怎么回事,还不道歉!”
她不由分说,扯着人给绥沉赔礼。
绥沉抱臂等待,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白粒:“刚才是他先动手打人……”
“谁管你!”
绥沉倒是开口,“确实是我打人,但这个婆子先嚼我舌根子,你说该不该打?”
老鸨听了后大怒,扯着婆子头发往外面拽,“真是反了天了!老娘给你们钱是让你们讲闲话的吗!”
她三两下把人拖走。
回来又嘱咐两人几句,当然大部分是在安抚绥沉。
“你别生气,一会妈妈给你包个大红包,再做几件漂亮衣裳。”
“还有你,白粒,还不给绥公子道歉!”
白粒本就不服,在听到绥沉名号后更是瞪大双眼。
“你是绥沉?”
这个人就是一直虐待打压侮辱他男神的恶人?!
可恶,果然长着绝世容貌。
“对,你是那个把自己卖进来的白、粒?”
绥沉说完,围着人四下打量。
“嗤,有意思。”
老鸨:“好了好了,你们俩和和气气才好,妈妈有事先过去。”
说完她就离开。
绥沉看着她走了,翻个白眼,“恶心。”
哪怕是白粒,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自称妈妈也是极其难忍。
但是为了男神,他忍了!
他一朝穿书,还是正在追的小说,肯定要拯救男主!
注意到白粒斗志昂扬起来。
绥沉眼神阴暗。
他最讨厌这些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人,自以为世上只有好人。
“你猜刚才那个长舌妇有什么下场?”
面对绥沉充满恶意趣味的问题,白粒沉默。
可惜绥沉才不管他要不要听。
“她啊,因为得罪我,要被拔了舌头打死,一卷草席扔到乱葬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