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他自带万人迷属性(54)
“你!”
看见白粒被激怒,绥沉反倒笑起来。
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两人一红一白对峙,远远望去,不相上下的容貌倒真让人赏心悦目。
只要抛开即将点燃的气氛就好。
夏安这时洗完衣服赶回来,就看到这副状况。
“还知道回来,去哪偷懒了?”
“没有,在洗衣服。”
寒冬腊月,他的手冻得通红。
白粒好不容易见到心心念念的男神,立马说:“你好,我叫白粒,你叫什么?”
夏安好似并没有听到他说话,依旧低头。
“他没有名字,是我的一个奴隶。”
绥沉对夏安的做法很满意。
“他怎么会没有名字!”
白粒明知道男神叫什么,可是已经问出口就不能再唐突说出来。
这个人真是讨厌!
他怒视绥沉。
绥沉被他这副蠢样逗笑,抬步靠近。
在两人距离不到咫尺才停止。
“很生气吗,可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一会还要惩罚他,白公子想看看吗?”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
绥沉更加高兴。
“因为他是我的奴隶,我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白粒本想要再争论,却发现他们俩似乎太近了。
绥沉身上的脂粉香气不断溢向鼻尖。
近看,这人更加漂亮了。
“我,我……”
夏安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眉头蹙起。
他想都没想把绥沉拉开。
沉着一张脸道:“白公子,这是我家公子的事,还希望你不要过多干预。”
言外之意就是,别多管闲事。
被男神这样说,白粒很受伤。
他嘴唇阖动,最终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绥沉把人气走后,大力抽出自己的手。
“混账东西,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他扔下句话就进到屋子里。
门被甩的啪啪响,只留下夏安在外面。
夏安低头看向手心,刚才还停留在绥沉的手腕上。
和他想的一样,纤细柔弱,稍一用力就留下印记。
“还不滚进来!”
屋内传来暴喝。
夏安走进屋中,迎面飞来个物件,珠帘哗哗作响。
东西打在脸上啪的一声。
是他随手从桌子上拾起来的杯子,砸在人脸上不轻。
夏安没有得到允许,只能跪在地上等着绥沉气消。
“一个奴才,也管到主子身上,今天你就给我好好学一学规矩!”
绥沉骂完仰头躺下。
他常年昼夜颠倒,晚上总会有大人物来醉春楼。
夏安望着床上的人低下头。
眼睛犹如深潭,看不见一丝光亮。
他知道绥沉为什么需要现在休息,所以选择默不作声地跪着。
想要带绥沉离开这个消金窟、一起逃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这个想法愈发强烈。
绥沉的赎身费很贵,月钱攒不够。
他会在空闲时间去外面做苦力,可惜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想起今日街上拦住自己的人,夏安有了几分念头。
那个老人说认识自己,要教授自己毕生绝学。
可夏安在醉春楼长大,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在他失忆前?
脑海中总是会想起片段,但怎么都看不清楚。
黄昏来临,床上的人幽幽转醒。
绥沉侧身撑起脑袋,嗓音还带着睡意。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
第41章 绝美花魁×冷面杀手(5)
“停下吧。”
神游被声音打断,夏安停下手,将鞭子整理好托在手上。
绥沉饶有兴趣地打量。
面前的人身上早就鲜血淋漓,鼓起的肌肉上鞭痕交错。
再看那条鞭子,被染成朱红。
啧,这是一点都不手软。
他就这样侧躺在床上,手指勾一勾,仿佛在唤一条家犬。
“过来。”
夏安放下鞭子,膝行过来。
“你说,我和白粒谁漂亮?”
“公子不需要和人比较。”
这话说到绥沉心里去。
他笑起来,十分满意夏安的识时务。
“那是自然,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漱。”
白天过去,夜晚醉春楼就要开始营业。
外面的五彩灯笼高高挂起,染尽半边天。
夏安的手艺已经十分精湛。
他将绥沉碎发束起来,编织成一条条散辫,最后用簪子扎起来。
半边秀发垂在脑后,整个人精致漂亮。
“公子。”
他拿起张红色纸张,是被口脂浸润过。
绥沉懒懒靠在椅子上,张开嘴抿一下,再任由夏安将口脂抹匀。
手指上温润的触感传来,夏安垂头。
等到一切梳妆完毕,他在单膝下跪,拾起绥沉的腿为人穿鞋。
要是他不做,绥沉真得就光脚在楼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