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以下犯上GB+番外(164)
毕竟是她失手,总得赔他个新的。
却也怎么都寻不到能和他原本的白玉相比拟的。
她本想再寻过的。
可她却留意到,陆景安总是无意识去摩挲那空落落的拇指。
情动时这小动作竟更为频繁。
罢了,先送给他,以后有更好的玉料再制新的。
苏曦从木盒中捏起那个青白玉扳指握在手心,从被褥下捉住他的手腕,将那扳指戴在他的拇指上。
“嗯……”睡梦中的陆景安眉头轻轻蹙起,食指下意识在扳指上压了压,
指尖在冰凉的玉面上划过,蹙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真是……”苏
曦无奈。
她就这么看着他,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
原谅或是不原谅,也在心中乱如麻。
心底总是有声音在不甘地叫嚣着。
那声音震耳欲聋,反复强调着真实的想法。
她不愿真的扔掉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直到困意袭来,脑中混乱思绪变为直线,她才侧卧在床榻的另一侧,终于沉沉睡去。
*
清晨,杜鹃鸟倒是叫得有节奏。
咕咕声闹醒了陆景安。
他不用睁眼便能感受到四肢的酸软,尤其是腰,软得像瘫了的泥。
身体上的酸胀反而让心越发满足。
他睁眼,撑着发软的身体缓缓起身,转头便看见旁边苏曦安睡的侧颜。
她白皙的皮肤上被晨光渡出一层细软的绒毛,像沾满露珠的水蜜桃。
未经口脂染过的唇瓣呈现出健康的嫩粉色,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一颗殷红的痣。
衣襟处微微敞开,露出脖颈流畅的曲线。
陆景安目光不自觉向下滑,最终落在她的锁骨处,上面还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
这画面让他耳根不断发热……
那抓痕正是他昨夜受不住时不小心留下的。
他想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多看几眼,再看几眼……
只这样看着,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她昨夜好温柔,温柔到他想落泪。
这种久违的被她信任的感觉……都汇集成一股能量,甜滋滋地在身体乱窜。
陆景安下意识抬手想去触摸她,却在抬手的瞬间感受到一些熟悉又陌生的重量。
而指尖早已惯性般地触碰着拇指上的扳指。
这是……
他怔怔看向自己停滞在空中的手,原本空落许久的拇指上多了一枚扳指。
温热的?
什么时候戴上去的?昨夜他睡着后?
所以,这扳指……是殿下昨夜亲手给他戴上的。
好像花蕊吐蜜,在最令人发颤的心尖展露出最甜的一点汁水。
不多,却甜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陆景安紧紧攥着那枚扳指,感受着胸口震个不停的心跳。
他眼睛又开始发酸了。
自遇到殿下起,他好像变得爱哭了。
明明幼时父亲总与他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哭便是懦弱的表现,要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他向来做得很好,但到底在她面前破了功。
不过,他好像并不讨厌这个感觉,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何况,他早就知道她喜欢。
她喜欢看他哭,看他呜咽着求饶,还有……看他失态。
想到这里,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
鬼使神差地,陆景安撑着身体凑近,小心翼翼用手将脖上的项圈挡着,避免冰着她。
然后,他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了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般。
吻毕分开,却正对上她那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眸。
“早,陆景安。”
陆景安心中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他身形顿住,嘴唇微微张开,最终从喉中硬生生挤出几句明明发着颤,却又强撑着冷静的话:“早,殿下。”
苏曦坐起身,目光在他脖子上轻轻扫过,然后不动声色落在他脸上。
他又恢复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不过这红透了的耳朵……
她饶有兴致地看了会,紧跟着便准备起身。
“殿下要去哪?”陆景安咽喉被药膏润了一宿,声音也恢复了许多贯来的清冽。
“白公子待会应会过来汇报事务,我先……”苏曦还未说完,便被一道力道拽回床铺,落入一个温热的怀中。
“殿下,臣早前说了……臣比他更好用。”
他声音闷闷的地从她肩膀处传出,“不信您试试?”
“哪里更好用?”苏曦没挣扎,只是肆意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腰间被手臂环紧,她听见他的声音更闷了。
“臣哪里……都好用。”
苏曦挑挑眉,拍了拍他的手臂,待那双手松开后站起身。
“让丞相做这等小事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她随手披上一件外袍,轻飘飘落下一句:“好了,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