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以下犯上GB+番外(165)
“殿下……”
身后传来一声近乎呢喃的声音,苏曦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陆景安正抚着脖上的项圈,扳指还挂在拇指上,玉器与铜器碰撞间叮叮作响。
“您送的礼物,景安很喜欢。”
她沉默片刻,头也不回地去了议事阁。
桌案还是乱成一片,隐有些干涸的液体在地上。
由于昨日的禁令还未解除,至今还没有下人敢擅自进来清扫。
她随手将地上的宣纸捡起来,唇角不知不觉勾起些弧度。
哪有什么能注射软骨散的银针呢……这时代的技术还远远达不到这种精细。
不过就是最普通的铜制项圈罢了,她在库房里找到的。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很憋闷。
初来乍到时,他就看穿了一切,静静看她演戏。
光想想就觉得闹心。
一闹心起来,就想狠狠再掠夺他一遍。
苏曦食髓知味,当新世界的大门被突然打开,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摆在眼前。
圣人来了都得站原地愣神一会。
她揉了揉太阳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压下去。
可脑海中还是不停地划过画面。
那呜呜咽咽的哭音……
打住,不能再想了。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不含半分虚情假意时,才是真正的来日方长。
苏曦突然就想起初见时,陆景安说的那句来日方长。
到现在回头看,也不知到底是谁栽谁手里了。
“殿下……”花琦隔着院子朝内喊着:“您在里面吗?”
她猛然间回过神,随手将宣纸放在桌上,大步走出去:“怎么了?”
“宫里来人了,公公此时在正院候着呢。”花琦小声说着:“看着好像很着急的模样,您要不快去看看吧。”
苏曦了然,拍了拍她的头:“知道了。”
“对了,议事阁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回头通知一声丞相,让他亲自去收拾。”
花琦愣了,摆着手慌乱说着:“怎好如此,这事本就是我们这些下人们的活计。”
“就这么定下了,按我说的做。”
她挠了挠头发,回头看了眼议事厅,又看了看已经远去的苏曦,小声嘟囔:“为什么要让丞相来收拾?”
“算了,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正院。
小太监正在原地踱步,抬袖擦着额间的汗,时不时还往门外张望着。
“祖宗哎……怎得还不来……”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终于看见自己等待已久的长公主殿下走了进来。
“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小太监快步迎上去,动作流利地行礼。
苏曦道:“说吧,何事。”
小太监直起腰,陪着笑说道:“皇上今日……有些头疼,太医瞧过了,皆是束手无措。”
他不敢明着说,皇上如今哪是头疼啊,简直就是疯魔的状态了。
恐怕也只有长公主能救这个急了。
“皇上如今嘴上念的,心里想的,都是殿下您……”
“奴才这才赶紧来寻您……”
“有劳长公主殿下,您便进宫瞧瞧吧!”
第77章
御花园中,太傅正板着脸教导着小公主。
“老臣先前怎么教的?”
“太傅说……”小公主瘪着嘴,大颗眼泪含在眼眶里咕噜噜转着
。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还有呢?”
小公主抽噎得更厉害了,她气呼呼把手中的书本扔在地上:“不记得了!吾为何要学这些!”
太傅板着脸,手中拿着戒尺,拽过小公主稚嫩的小手。
“昨日便说要背,今日还未记住?”他作势要打。
“等等。”苏曦刚巧路过,御花园正是她去皇帝寝室必经之路。
太傅见她来,赶忙松手行礼。
苏曦没看他,只是走近小公主,缓缓蹲下:“哭花脸了便不好看了。”
“先前公主跳舞时多好看呢?”
小公主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此刻听到有人安慰她,当下便忍不住了。
直接扑进苏曦怀里嚎啕大哭。
“母妃说了,女儿家……女儿家学些琴棋书画才是正道,学这文绉绉的玩意儿作甚。”
“横竖迟早都要嫁人的……”
苏曦摸了摸她的头发:“是,也不是。”
她声音温和:“全看你怎么想,女儿家也不是只有一条道的。”
“你看,下一句是什么?”苏曦循循善诱:“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小公主被她温和的声音打动,哭嚎了一会便停止了抽泣:“可是吾听不懂,太傅的解释比天书还难懂。”
苏曦失笑,从袖中掏出手绢给她擦去眼泪:“那便是太傅教得太早了,你想不想听我给你说说?”
“嗯……”小公主眨巴着眼睛,将泪水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