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112)
邹以汀:……
原来她早就在计划今天。
为什么。
邹以汀锁眉,不由又望向她。
她非常擅长易容,除了眼眸更黑些,从外表上,与王知微没有区别。
她本职不是商人么,为何会这样刁钻的技能?
王知微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
往后,他又如何自处。
他算是……嫁给了谁?
他昨夜没去报官,他们已然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包庇了她。
邹以汀很难不去想这些。
许多疑问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叫他神情愈发凝重。
轿子在怀王府门口落下,乾玟兀自跳下车,邹以汀也利落下了车。
乾玟:“本世女自己过去,都滚。”
下人们早就熟悉了王知微的臭脾气,应声退下。
她和真的王知微一样,逛自己家似的,大喇喇往前走。
后头飞鹰只觉前头二位主子气压极低,不敢说话,求助地看看枕流。
“枕流”一派从容,这等气压,早已家常便饭。
邹以汀跟在乾玟身后,只觉这路过于曲折了,他把所有的岔路记在心里,方便以后有机会来调查。
后知后觉的,他不由猜想:她该不会,是特意带他绕路的吧?
“走什么神?”乾玟忽然转过头来恶狠狠道,抓住他的手腕,“走快点!”
飞鹰忿忿咬牙,想要反抗,想说“你别这样吼我们家公子”,忽然被枕流一拉:“我们不能跟进去,就在这等着。”
一口怨气就这样堵在飞鹰胸口不上不下,给他脸都憋红了。
跨进院子,远离飞鹰的视线,邹以汀只觉她的手倏然一滑,落进他的腕间。
然后,手指一根一根,钻进他的手指间,最终与他十指相扣。
纤细的、柔软的手。
分明武功高强,却奇异的没有一点茧子,那样养尊处优的手,正紧紧牵着他的残破。
他几乎要自卑地将自己那满是伤疤、针眼的手藏起来。
却又不想。
他贪图着这须臾的温柔。
暧昧都被杂糅进空气中,丝丝缕缕地扑面而来。
噗通,噗通。
他的心漏了半拍。
木讷地不知道该不该也握紧她的手。
他怔怔看着她的背影,任凭她牵着他,一路向前。
临到厅前,她忽然放开他:“进吧。”
手指间还残留她的温度。
邹以汀忙别过头,“嗯”了一声。
怀王压根就当自己没生过这个女儿,也不指望这女儿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助力,在他看来,王知微的作用甚至不如那些能嫁出去的儿子。
所以她压根没把其他儿子和心腹招来,只与怀王君在此等候。
怀王君倒是个心疼自己女儿的,只是碍于怀王,这么多年也很少和女儿谈心,终究是生分了。如今再看自家女儿好歹是个世女,却娶了这样的正夫,真是要呕出一口血来。
二人进了屋子,乾玟粗粗行礼:“娘,爹。”
按礼俗,邹以汀应该行跪拜大礼,他刚掀起袍子要跪,那头乾玟忽然冷道:“跪什么,婚礼上都没跪,如今做什么样子。”
邹以汀:……
新夫不跪,传出去,也是怀王府不认可邹以汀。
上首怀王君见自家女儿也不满意这门婚事,不喜欢这正夫,更加懊恼,但跟着怀王常年游走在后院,面子工程做惯了,只道:“微儿,无论如何,邹氏已是你的正君,你莫要苛待他,传出去多不好。”
怀王也冷哼一声,只冷冷道:“纨绔做派。”
乾玟不以为意,只站姿随意,当没听见。
那头怀王君又道:“邹氏,本宫也要说你几句,你怎的还没乞休?”
乞休,便是要邹以汀辞官,窝在家里相妻教女。
邹以汀淡声回道:“陛下赐官,不敢擅辞。”
怀王君不满地轻笑一声:“陛下英明,不会强求你成亲后还为官的,你这身子也老大不小了,得找个太医来好好诊脉调养,否则日后如何绵延子嗣……”
“哎呀,”乾玟忽然打断怀王君,“时辰到了,我约了朋友们去听琅玉阁的新曲,爹,娘,我先走了。”
“放肆!”怀王重重拍向桌子,“你给我站住!”
说罢,她冷冷瞥向邹以汀:“你出去。”
邹以汀眉目紧皱:“如今我已是……”
话没说完,就见乾玟手偷偷背在身后,冲他甩了甩,让他快出去。
邹以汀抿抿唇,这才屈身告退。
怀王没把他当自家人,教训女儿当然要关起门来,不让外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