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113)
但邹以汀耳力极好,还是听见怀王勃然大怒,骂了好一会儿,怀王君在旁边劝得最后呜咽起来。
邹以汀不由胸口发闷。
屋内,乾玟早就神游了。
骂得啥呀乱七八糟的,有一句有用的吗?
况且骂的是王知微,和我乾玟有什么关系。
一炷香后,怀王骂累了,让她们滚。
乾玟转身就走。
推开门。
青年长身玉立,在烈阳下忧心忡忡等着她。
真是固执,两旁的阴凉地不知道站吗,就立在这里。
她唇角轻勾,与邹以汀擦肩而过时,放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
“走了,夫君。”
邹以汀睫毛轻颤,紧紧跟上她。
他关心地凝望着她的背影,想说几句安抚的话,却搜罗不出。
他完全没有经验。
走着走着,乾玟只觉袖子一紧,好像被人轻轻扯住了。
仿佛有一根线,力道不大,却稳稳的把两个人连接起来。
亮烈的阳光下,她走在前面,只当不知道。
唇角却不由扬起一个欣然的弧度。
乾玟很忙的,又要当乾玟,又要当王文,还要当王知微。
离开怀王府,她便要去巡铺子,差人把邹以汀先送回府。
邹以汀回到承平世女府后,便努力熟悉起承平世女府的内务来。
即便他没接触过这些,那些仆人也多数不服他。
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剑把一口巨鼎削了个稀巴烂。
地动山摇,泰山崩于前一般。
那口几个人才能搬动的鼎,刹那间开花了,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那些仆人们目瞪口呆,自此一个字也不敢驳他。
一个个撒腿就跑,把所有的产业及账目,都全数抱到了邹以汀面前。
承平世女府的产业几乎都被王知微败光了,怪不得她能忍者性子和王文交好。
所谓知己,恐怕也都是表面文章。
好在从小跟着爹学过一些大家公子必须要掌握的管理家宅的手段。
邹以汀默默看账看了整整一天,把所有的产业都重新梳理了一遍,并整理成意见,等乾玟回来和她商议。
也算是,尽他所能。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晚膳时间了。
“枕流”——此刻邹以汀严重怀疑其实是黄鹂,走进来恭敬道:“郎君,该用晚膳了。”
她与飞鹰端上一桌菜,恭敬候在一边。
邹以汀望着一桌子菜式,独自坐在一边,不由问:“她……今晚不回来?”
黄鹂笑道:“世女可是世女,外头还有许多公子等着世女照顾呢,哪能每日着家~今晚小姐要去春花楼看新兔儿爷。”
邹以汀:……
以往邹以汀用膳的时候,都会叫飞鹰一起,眼下,他对飞鹰和黄鹂说:“一起用吧。”
飞鹰应一声就去了,黄鹂愣在原地。
阿这……小姐只说要听邹将军吩咐,没说可以一起用膳啊,她要去吗?
黄鹂犹豫了一会儿。
其实小姐杀了王知微之后,黄鹂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小姐好像……对邹将军是真的啊,不是她想的要瓦解渤国的武力。
不过娶了邹将军,怎么不算一种瓦解武力呢?
听邹将军的吩咐,邹将军叫她吃饭,她吃了,也是听邹将军吩咐。
她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终究凑上去了。
黄鹂打起精神,生怕邹以汀问小姐身世相关,在脑海里把早就用过千百遍的说辞再掏出来滚瓜烂熟背了一遍,谁知邹将军一句也没问。
三人只是沉默的用膳。
用完膳,天色渐黑,邹以汀说要歇下了。
待下人们都离开,他先合衣在床榻上躺了片刻。
半个时辰后,他忽然睁开眼,起身。
从傅府带回来的第一批行李中,有他的佩剑,还有一套夜行衣。
他穿好夜行衣,从窗户翻了出去。
夜空如洗,暮色深沉,唯有稀稀疏疏的虫鸣。
他确认周围无人,黄鹂也不在周围,便循着白日的记忆,用轻功往怀王府的方向去。
白日里,乾玟特意带他绕了一段路,他便将所见全部记下。
晚膳的时候,他在脑内粗略整理了怀王府的地形图,决定先行探查一番。
邹以汀利落在围墙与屋顶之间跳跃,最后稳稳落在了怀王府的围墙内。
怀王府比承平世女府戒备更加森严,几乎说得上是“重兵把守”。
他小心翼翼隐匿于黑暗中,穿过几个院落,来到怀王君与怀王的卧房屋顶上。
隔着瓦片,极佳的耳力能零星地听到屋内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