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64)
邹以汀面色一凛:“你说的是,我娘的副手邹旭燕。”
当年落雁案,邹府全府都被连累,邹家军也被解散,邹将军身边的亲军统统被革职,其中,只一个副将还留在京城——邹旭燕。
邹旭燕当年是邹将军的最亲近的副手,还能留在京城本来就很奇怪,但她的死更加突然。
邹以汀也查出邹旭燕的死有蹊跷,只是一直没能找出一根线来。
如今,刘百户似乎就是那根线。
沉默中,忽然响起隐秘的,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邹以汀骤然偏头:“小心!”
一根银针自窗外破风而来,直取陈银宝眉心。
邹以汀拍桌起筷,眼疾手快,稳稳夹住银针,一个转腕,借力将其反射出去。
银针原路返回,没入夜色。
陈银宝吓得嘴巴能塞进一颗鸭蛋。
乾玟:“陈银宝,命值钱了嘛,竟摊上杀手了。”
邹以汀一掌镇开窗,远远见一道捂着臂膀的黑影在瓦砾上狂奔。
下一瞬,邹以汀破窗而出,直接从窗框跳上隔壁楼的房檐,踏着瓦追过去。
“你自己吃吧。”乾玟果断丢下陈银宝,也飞速从窗户跳到隔壁房顶再跳下楼,直接落入自己的马车前,一把扯开栓马的绳子,骑着马扬长而去。
陈银宝:???
乾玟跟着屋顶上的二人,架马追出两条街道。
黑衣人熟悉地形,于街尽头的一处墙根跳下。
乾玟伸出手:“邹将军!上来!”
追杀手要紧,邹以汀果断自屋顶跃下。
那人没借她的力,直接落到了乾玟身后,她只觉整个人跟着马一个后仰,
浓烈的松香混合着淡淡的药气,将她笼罩起来。
她心念仿佛断了,硬生生压制住想要翻身到后头和他换个位置的冲动,任凭他抓住缰绳一甩,架马追凶。
又追了三条街,终于在一条曲折的青石板街前追上了黑衣人。
邹以汀道:“你握紧缰绳,我拔剑……”
话未说完,乾玟忽然拔下头上一根玉簪,向前一掷。
精美雕刻的玉簪如一根箭矢,破风而去,直直射向即将转弯的黑衣人。
扑通一声,那人瞬间倒地。
干净利落、精准度惊人。
邹以汀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人:张二兰。
“吁——”
乾玟稳稳扯住缰绳将马停住。
邹以汀回过神时,方察觉握着缰绳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
不仅如此,他们如今的距离已十分越矩。
他猛地抽回手,一个后跳稳稳下马。
乾玟积极跑过去看坠马的黑衣人,一抬头,撞进邹以汀不自然的视线里。
月色下,青年薄唇紧抿,只抱剑直直立在两米开外,整个人紧绷绷的,仿佛很抗拒靠近乾玟。
他凉声问:“这次不用树枝了?”
乾玟捻着簪子,嫣然一笑:“哪有人贴身带树枝的。”
邹以汀喉结不由上下滚了一圈。
张二兰是她杀的。
她才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的武功绝不在他之下。
他心念骤转。
所以那日,在明城院中。
她也是想用树枝帮他的。
那个时候,她就想帮他了。
乾玟踏着月色,甩了甩簪子上的血,真情实感地叹道:“我还挺喜欢这根簪子的,可惜啊,没想到在帮将军追凶的途中殒命了。”
她委屈地看向邹以汀:“所以,身为主人的我,能拿到抚恤金吗?”
邹以汀:?
邹以汀:……
被乾玟这么一打岔,邹以汀瞬间忘掉了方才的不自在,线索最重要。
他走过来蹲下,细细探察。
杀手肩膀上有他射回的银针贯穿伤,而王文的簪子,则是直接贯穿了杀手的整个背,又从腹部穿出来。
可见王文的技术之精准,臂力之强。
邹以汀不由再次审视她。
乾玟恍若未觉,单手把人翻过来,对方却口吐白沫,嘴唇发紫恍若中毒。
“在你投簪子之前,他就自尽了,是个死士。”这是个男子,邹以汀搜了一遍杀手的身,除了几根银针,别无其他,“有人要捂陈家的嘴。”
猜得这么直白?
乾玟眼中露出笑意,看得邹以汀一愣:“怎么?”
“邹将军在这种事上,还真是个新手啊。”乾玟感叹道,“循循善诱”问,“邹将军以为是谁要捂陈家的嘴?”
邹以汀老实回答:“以我的推论,表面来看,当初是吴淑君因为某个秘密想要杀害刘百户和邹旭燕,她做了一场戏,却牵连了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