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65)
但碍于陈家的万贯家财,他不想与陈家结仇,就与陈家谈了条件,让自己的表妹,也就是当今兵部侍郎娶了陈家公子为续弦。”
乾玟单手托腮,笑道:“然后呢?”
邹以汀:……
她的目光很奇怪,像在看小孩子。
邹以汀继续道:“时至今日,吴淑君发现陈家始终是个祸患,或者陈家不守规矩透露了什么激怒了吴淑君,吴淑君便下手了。”
乾玟点点头:“表面确实如此,但陈家的婚太过高攀,但凡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能猜到吴淑君身上,吴淑君的嫌疑是不是太大了些?他这么做岂不就是昭告皇城司和陈家,是我要杀陈银宝。
将军进一步的猜测是?”
邹以汀:“背后之人一定不是吴淑君。”
“那么将军以为,是谁要嫁祸吴淑君?”
邹以汀思索一番,道:“……如今宫中呼声最高的几位皇女中,大皇女的生父早逝,三皇女的生父便是吴淑君,四皇女王春希……王小姐也见过,不提也罢。
所以大概率是二皇女怀王的父亲——德贵君,想要嫁祸吴淑君。在夺嫡的关键时刻,朝堂如战场,‘粮仓’就是最重要的。二皇女派要毁掉三皇女派的重要粮仓——陈家。”
“对,也不对。”乾玟笑得眉眼弯弯,“依我看,幕后黑手就是吴淑君。就是因为他太明显,所以大家都不会怀疑他,他要的就是所有人都怀疑德贵君。
拿自己的妹婿开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将军猜是为何?”
邹以汀:“你是说……因为陈家根本没给三皇女一分钱的支持。而吴淑君嫁祸给德贵君是因为……陈家其实是二皇女的粮仓,陈家是二皇女派。”
乾玟笑意更深了:“从这一层面看,确实如此。”
只不过,还有更深的层面,她就不能进一步说明了。
邹以汀凝望着她。
眼前的王文,忽然好像与梦里的皇女融合了。
夺皇位,是无数的尸山血海铺就的血路,有多少人,能趟过那条背叛凝成的长河,抵达彼岸。
邹以汀忽然想。
若是十二岁的他经历这些,做不到梦里小女孩那样坚强。
更何况据他所知,夏国的那位摄者王上位之前,走得是另一条比渤国现今更凶残的道路。
乾玟回以温柔与耐心的笑,手往他眼前晃了晃,发现他走神,趁机顺杆爬:
“怎么,邹将军崇拜我,崇拜到想拜我为师了?
哎呀,我倒是不介意,将军快把眼神藏藏,虽说我年纪比将军小,但我在这个方面倒是当得起将军的老师。
将军不说话我就当将军默认了?
既然当了将军的老师,我就是将军的长辈,是不是可以喊将军的字了?”
邹以汀回过神,压根没听到她都叨叨了些啥,只恍神问:“什么?”
乾玟噗嗤一声笑出来,放轻声道:“我说,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鹤洲~”
第25章 一个老女人的拉郎配,算……
邹以汀只觉胸腔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深陷,深陷,最后落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区域。
他有些无措,忙偏开头:“你说的对,但这些都需要证据。而且……
王小姐逾越了。
邹某已有婚约,你我都需自重。”
哦,有婚约了。
乾玟冷笑:“一个老女人的拉郎配,算什么金科玉律。”
邹以汀脑子里轰然炸开惊雷一般:她什么意思?
陈银宝骑着马急匆匆赶到,打破了二人的沉寂。
她面色苍白,脸上尚有捡回小命的庆幸:“此事……或许牵连皇城司,我得上报。”
乾玟上前郑重拍拍陈银宝的肩:“你可以先请假休沐几日,此事皇城司定会派人查清楚,我和邹将军也不会放过他们,定还你安心生活!”
邹以汀:……
说罢,乾玟笑嘻嘻转身:“看来琅玉阁不方便了,不如我们去别的酒楼继续……”
邹以汀果断拒绝:“不必,已达戌时,天色太晚,邹某先行告退。”
乾玟想到他们正位于城南,距离傅府甚远,忙吹了个口哨,将马儿唤到面前:“将军不如骑马回府?”
邹以汀转移视线:“不必,多谢王小姐。”
说罢,他就径直离开了。
果断地很,故意要避开乾玟一样。
乾玟唇角噙着笑意,直直望着他颀长的身影。
润夕日,挨家挨户挂在门檐上的灯笼明晃晃的,一豆一豆将他的背影拉长、缩短、再拉长,直到再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