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86)
另一边,正挑选击鞠棒的邹以汀闻声回望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飞鹰闷头道:“公子,我今早还觉得你这身太沉闷了,您看世女也穿的绿云上装,嘿嘿,原来你是准备好的。
昨儿世女还差人送来醒酒汤,公子,世女该不会……”
“想多了。”邹以汀闷声道。
醒酒汤,应该是王文送的。
思及此,他绑手带的手停了几息,又继续绑。
傅瑛与一众公子们坐在一块儿,有的吟诗作对,有的互相寒暄,眼下大家都停了嘴。
纷纷看向场内的那一抹红。
傅瑛合上扇子,目光也紧随而去。
小厮在一旁笑道:“今儿是打散了,抽签分两队,不知王小姐会在哪队。”
傅瑛目光紧追着场上的人,咬咬牙:“快走,我们也上场,不管是不是一队,能增加互动就行。”
小厮:?
傅瑛飞速换了一身珊瑚赫,虽是深了些的红,但远远看去,倒像和王文是一对儿。
他对此很满意,并当场加入击鞠赛。
他晃悠到邹以汀身边笑道:“哟,堂哥今儿和王世女是未婚夫妻装,难不成你们私底下感情还挺好的?”
邹以汀不理会他,视线默默在他的袍子上流转一圈:“表弟这袍子不利于运动,一会儿注意安全。”
傅瑛冷笑,他这袍子就算不好运动又怎么了,和王文一个色系他就高兴。
须臾,场上鸣笛,所有公子小姐们往场中聚集抽签,三十个人参加击鞠赛,其中每个公子小姐要带一个帮手,共六十号人,三十人一组,抽到同色系腕带的为一组。
乾玟就是王知微带的帮手。
有红蓝两个阵营,王知微抽到了红色。
乾玟装作不经意看向邹以汀,他手里也攥着红色的腕带。
王知微:“爹的,真晦气,他怎么阴魂不散。”
乾玟眼角泛出笑意:“我倒觉得红色不错。”
傅瑛被分到了蓝组,他还没来得及和王文打招呼,裁判就示意要开始了。
击鞠和打马球没什么区别,每人骑着马,用击鞠棒把鞠打进对方的球门就算胜利,据说这次场上表现最好的那个,能向陛下求一个奖励。
今天场上的人几乎都是带着表现的心来的。
王知微很想赢,但她昨儿醉的不行吐了一夜,今早胃里还绞着疼,面色铁青。
她瞪了邹以汀一眼:“我警告你别耍小动作。”又转头恶狠狠对乾玟说:“一定要赢,否则我就不照顾你生意了。”
乾玟表面上认真点头:“好好好。”
心想谁指望你那三瓜俩枣活着似的,好大的脸,还威胁起我来了。
王知微:“呕,我先去溜一圈。”
等她走了,乾玟转头问隔了三丈远的邹以汀:“想赢吗?”
周遭人声鼎沸,乾玟的声音不大,且没指名道姓。
邹以汀拉缰绳的动作却显然顿了一下。
须臾,乾玟笑着加了一句:“邹将军?”
邹以汀这才微微偏过投来,不看她,回道:“尽力而为。”
乾玟知道,他必须要赢。
哪怕不赢,也要竭尽全力。
因为天政帝看着呢。
邹以汀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如此,必须不停展露自己有用,才能在越发排挤他的京城勉强找到一处下脚的地方。
“我是问,你想赢吗。”
邹以汀终于看过来,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与她对视。
“想。”
哨声吹响。
台上众人只见两道身影鬼魅一般飞速窜出。
那小小的鞠率先被红色的身影抢到,一棍抡走,再巧妙地朝天一抛。
看似乱抛,实则精准落向了场内的另一个人。
邹以汀一个抬腕接住,打马一扫。
叮!
计分的锣鼓响彻练山。
“红队一分!”
场外小姐们大吹口哨。
傅瑛身为京城第一贵公子,从小自然是练了击鞠的,本想在今天好好秀给王文看,谁知……根本没给他机会啊!
那头王知微根本管不到邹以汀,满脑袋就是:我们要赢了!
“厉害,阿文加油,我们必赢!”
裁判再次发球,邹以汀一个扫杆得了球。
几家小姐咬咬牙来抢,他反手挥杆。
那球稳稳落在乾玟的杆边,她像是料到邹以汀回传球给她似的,扬臂一挥,又进一球。
叮!
“红队又一分!”
上首吴淑君面色阴沉得像沼泽,底下吴家的小辈竟然被一个平民吊着打?
他转头一看,德贵君竟还心平气和地给陛下剥枇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