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87)
德贵君甚至笑道:“不愧是陛下钦点的皇商,这王文赚得了钱,还击得了鞠,真是个人才。”
王元凤也笑着点头:“小文确实是个好孩子。”
吴淑君:?
他皱眉细想,却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商人,德贵君搁那夸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他女儿。
王文是陛下的钱袋没错,但王文此番炫技,衬得底下王公贵族的小姐公子们傻子一样,难道不会太“恃宠而骄”了吗?陛下为何不生气?
吴淑君想来想去,忽然脸色一白。
难不成,王文的这个王,是……
陛下在外有几个私生女也是有可能的。
他搅着手帕,低声唤人来:“去,派人查查这个王文。”
场上,傅瑛的面色也不好看。
他发现,王文十次传球,六次都传给了邹以汀,其他四次给了王知微。
早前被王文说味道难闻的时候,傅瑛背地里观察过王文很长一段时间,他知道王文是什么性格。
她表面上看着和谁都好,其实和谁都不算亲近。
但她却愿意给邹以汀那个邪种,传六个球。
她传给王知微,不自己进球就算了,竟然还传给邹以汀。
其中一次,邹以汀拿到球,她就不抢了?
更离谱的是,邹以汀这个没朋友的邪种,竟然也给她传球,王文还接了。
为什么,哪怕在一个队,也不至于信任邹以汀到如此地步。
还……如此默契。
傅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河东军在京外的那三个月,发生了他不敢想的事。
不出意外的,蓝队输了,输了个彻底。
红队以37比12赢下了比赛。
王知微高举双手大喊:“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下一秒,上首陛下哈哈大笑:“承平世女与邹卿配合无间,朕甚欣慰,朕做主,赐你二人一对金玉如意,以彰你二人金玉良缘。”
王知微没绷住,脸一下子垮下来。
搞没搞错啊,虽然王文是她的助手,但王文不等于她啊,她们哪里配合无间了?!
王文和谁都能配合无间好吗?!皇奶奶你清醒点!
乾玟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王知微一张脸苦瓜一样难看。
乾玟笑着回过头,邹以汀也正望着她。
灿烂又明媚的笑,像彗星撞入他的眼眸。
“将军像是知道我要给你球似的,每次都接的很准。”
邹以汀:“巧合罢了。”
好好好,你说巧合,那就是巧合。
乾玟冲他调皮地眨眨眼:“希望下次还能和将军击鞠。”
说罢,她高兴地骑马离去。
邹以汀沉默着,目光却追随着她,一路追到她离开场地。
这一幕傅瑛尽收眼底。
什么巧合?哪里有什么巧合!
他气愤地撕下腕带,对小厮冷声道:“把堂哥请到我帐篷里,我得好好恭喜堂哥,贺他得了陛下御赐。”
一炷香后。
邹以汀进了傅瑛的帐篷。
同样是帐篷,傅瑛的帐篷便如同一间精致的卧房,连吊顶上都缠绕着花蔓,各式临时装饰均为玉器、瓷器,还有不少名家书画。
帐篷里熏着比往常还浓烈的上等花香,像是要把他的气味扼杀在空气中似的。
傅瑛一个人,配备了四名小厮,忙前忙后,御膳房的大厨还为他多添了一些茶点,帐篷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专门用来驱蚊虫的香炉。
当真是,比不得。
不过对这些身外之物,邹以汀倒是不在意。
“表弟找我何事。”
傅瑛摇扇笑道:“堂哥,你坐,我请你喝茶。”
邹以汀:“若是为了今日击鞠赛的输赢,表弟大可不必介怀。”
傅瑛眉尾一抽,继笑道:“我好像还没给堂哥订婚礼,堂哥坐。”
邹以汀眉头紧皱。
他不知傅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什么好心。
他警惕地在对面坐下。
傅瑛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小厮便退下,还把帐篷帘子给带上了。
帐篷里,傅瑛忽然伸手,将香炉内的香盖灭。
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有别于香料制成的花香氤氲开来。
邹以汀眼睫一跳。
很好闻的香味。
淡淡的花香,说不清是什么花,只是单闻着,便叫人整颗心都温柔下来,徒增了一分缱绻。
花香之中,又夹杂着甜甜的酒气,让人发醉。
是傅瑛的气味。
傅瑛又坐下,亲手拎起烧开的小茶壶斟茶:“堂哥,好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