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榜眼,打钱(322)
他栽赃陷害的漫天瞎想,与那些不切实际的话本子完美地结合起来,白白叫他生出愁肠。
凑齐沈濯这时说起:“那我同你去拜会我的母亲吧,也没什么差别。”
“嘭!”回应他的是砸向门上的茶盏。
沈濯一听这动静,装都不装了,直接把门推开,看见那昏醉的人,径直走到他身后,将人抱起。
“去醒醒酒?”
“不——”裴瓒眼神迷瞪,指着眼前的沈濯,站都站不稳,却还要放狠话,“你威胁我!”
“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沈濯不解地看着那浸着水色的眼睛,心里一阵好笑,觉得方才这人醉得还没这么厉害,尚且能保持理智,现在却不行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负心汉,我定要铡了你!”
这不知道串到哪个戏本子上了。
沈濯勾着唇角轻笑,眉眼弯弯,染了几分醉意,比平常更俊美勾人。他将人打横抱起,温声细语地说着:“铡美案唱不了,夫君倒是能同你唱一台鸳鸯戏水。”
温泉汤室也是一切如旧。
四周的窗子都是打开的,只挂了层层帘子,雾气蔼蔼,不叫人看清内里的情形。
但是什么声音也挡不住,略微有些动静,便随着热气白雾散出去了。
也幸亏沈濯提前支应,让伺候在此的仆从都散了,否则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女官还没觉得有什么,第二天的裴瓒就会臊死了。
“嗯……你为什么脱我衣裳?”
裴瓒伏在池边,手腕垂落,搅动汤泉。
随着他的动作,发丝也随之滑落,掉进池水中,随波飘散。
雾气氤氲,缥缈的水汽催动着酒意。
沈濯探进他的衣里,指尖微微挑动,便剥开了打湿的薄纱,抽落腰间系带,随手一抛,便扔到了窗子外面。
裴瓒懒散地抬眼望去,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扔我的衣裳?”
他偏着头,神智不清,眼神懵懂仿佛不知人间事,难以理解此时沈濯的做法,更无暇顾及他此刻的处境。
单单沈濯是记着,先前裴瓒是怎么偷了他的衣裳跑出去的。
沈濯眯着眼,阴恻恻的一笑,满肚子心眼全用在了裴瓒身上,只见他轻佻着手指,从对方光裸的后背滑下,在尾椎骨处停留打转,最后扬起手未收着力道就落下。
“啪”的一声,裴瓒也如上岸的鲤鱼似的弹了起来。
然而,不等他反应,身下一滑。
“噗通——”
水花溅跃,惊天动地。
一瞬间,裴瓒酒醒了大半,吓得他手脚并用地扑腾,然而不过片刻,就在池中站稳了。
“……”
裴瓒定定地看着阶上沈濯。
对方手持一铜制酒壶,颇为潇洒地灌了口酒水,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到前锦上,打湿了仅有薄薄一层的里衣。
沈濯也盯着将自己半张脸隐在水下的裴瓒,似笑非笑地垂下眼眸,单手拂过前胸,略微扯松了衣衫,而后落在腰间,轻轻一勾,薄衫落地。
“?”裴瓒定睛一瞧,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吗?”沈濯赤条条地站着,身上□□。
他大概是把脸皮撕了,就算如此也没有半分羞涩。
裴瓒脸色如常:“有我没见过的吗?”
“哦~那就是习惯了,厌倦了,没兴趣了~”
“下来。”
裴瓒主动地伸出手,似是邀请。
沈濯迟疑了片刻,就算是有诈,他也认了,将手搭上去,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本以为裴瓒是色厉内荏的,做到这一步,便是羞耻心爆炸,难以进行下一步了,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度过高的汤泉再次将那醉意激发,裴瓒竟然站起了身。
肌肤相触,裴瓒勾着沈濯的肩,手指拨弄着他的耳廓。
几滴水珠从耳垂滴落。
“你有什么真本事啊?”裴瓒倚着沈濯的肩头,眨眨眼,殷红水色的嘴唇里说着挑逗的话。
沈濯不着痕迹地哼声轻笑,顺着他的意,抓住他的手,语气低软:“小人没什么本事,天底下属我无用,还请大人多多垂怜。”
“那你来,我指点你一二。”
一起一合间,雾气搅动,方寸的汤泉中,水波如浪似地撞击池壁。
裴瓒的发丝与沈濯缠到了一处,勾在尾指上,染了水,又湿哒哒的,将他们死死绑着。
裴瓒想逃,搭在池边,半个身子极力地向水面挣扎,腰上都被卵石硌出了红痕,在沈濯的手抚弄后,又留下些红白相间的痕迹,然而水下的部分也没好到哪去。
像那被渔网缠住的小鱼,越是挣扎,就缠得越深越紧。
“够了,够了……”
裴瓒手指一松,从沈濯的肩上撤开,指尖的皮肤有些发皱了,垂进水里时,透着不正常的红粉,同他整个人一样,软麻无力,全仰仗着沈濯的托举,才不至于滑进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