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149)
他扭头,入目是傅岐英俊桀骜的眉眼,鼻梁上还挂着玉珠,眼底是灼热的恳切。
他被打横放在了马上,傅岐松了马鞭,带着来不及收回去的怒意,虎口卡着李沉壁的下巴,席卷他的腔壁。
拉丝的粘稠在两人口中交换。
李沉壁被吻的掏空了腹腔内的气息。
他成了一尾被丢在岸上的鱼。
只能竭尽全力地攀附在傅岐身上。
傅岐一只手拥着他,一只手改为托着他的脑袋。
李沉壁被迫仰起头,眼里心里只装得下一个正在拥吻他的傅岐。
“你!”
傅岐将舌从李沉壁口中退了出来,他压着粗气,在看到李沉壁那双干净而又茫然的眼后,本该又气又恼的一颗心什么想法都没了。
李沉壁将唇贴在了傅岐脸上,呢喃道:“我找了你好久。”
“你怎么才来。”
李沉壁总是会在情深时说这句话。
怪傅岐来的好晚,怪傅岐怎么才来。
怪傅岐让自己等了好久。
傅岐知道,这是李沉壁经历了在阊都受尽苦楚、深陷绝望之后下意识的求救。
傅岐心疼地抱住了李沉壁,“是啊,我来的这样晚,让你吃了那样多的苦。”
“你可怪我?”
怎么可能。
李沉壁紧紧抱着傅岐,摇头,“我一直在等你。”
山鬼没了掌控,仰着头,发出了一声嘶鸣。
傅岐拍了拍马头,示意它自己跑。
山鬼是在草原中驰骋着长大的,得了傅岐的命令,撅着蹄子撒欢。
带着傅岐和李沉壁就往草原身处奔去。
傅岐在马上抱着李沉壁,可他想要更多。
他还想要与沉壁身子贴着身子,他要他们每一处都贴在一起。
草丛茂密,人倒下去就能被遮的严严实实。
傅岐和李沉壁在草堆里打了个滚。
“冷吗?”
傅岐付在李沉壁身上,轻声问道。
李沉壁摇了摇头。
他的胳膊撑着李沉壁的头,又问他方才从马山跌下来,有没有摔痛了。
李沉壁睁着黢黑深邃的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傅岐。
一声不吭。
傅岐被盯笑了,闷声问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李沉壁胳膊撑着身子,与傅岐贴在了一块。
感受着只属于傅岐身上特有的气息,带着铁甲的冷冽,以及北境的炙热狂野。
“上一刻我还在想你。”
“然后你从天而降,出现在了我身边。”
“我夫好厉害啊。”
李沉壁慢悠悠地,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勾人的话。
他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漆黑的天幕下什么也没有,苍茫的狂野之下,傅岐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万千星辰。
“傅岐,我不怕疼。”
李沉壁说完,见傅岐没有反应。
他缓缓坐直了,跪在傅岐跟前,献祭般地趴在了傅岐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傅岐,你让我疼吧。”
李沉壁是不怕疼的人。
疼痛让他清醒。
他与傅岐成了两条孤独的野狗。
在天地间茍且偷生。
草原上起风了。
风声下藏了一条隐秘的河流。
那是只有傅岐能去的地方。
傅岐宽大的手掌扣着李沉壁的腰。
嗓音低哑:“我怎么舍得让你疼。”
傅岐的温柔在这个时候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掌控着李沉壁的欲/望和理智。
掌下的人眼尾泛红,几滴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傅岐吻干净了。
“我这是让你欢/愉。”
草垛被压倒了。
东歪西斜。
草场茂密,透过苍翠绿意,只能看到李沉壁被人高的草淹没了。
仰着脖颈,神情难耐。
发出猫叫般的哼叫声。
听着让人心痒。
声响有些大,他就咬住了唇,不肯出声。
半张脸隐匿在昏暗之中。
另外半张脸上映衬着暗淡的光,一半高洁,一半堕落。
傅岐使坏,停在了一半。
“喊出来。”
李沉壁崩溃地喊道:“傅岐!”
这声音发着颤,听上去好委屈。
“喊什么傅岐。”
“喊夫君。”
傅岐重重撞了一下。
“啊!”
远处的山鬼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不安分地撅着马蹄发出嘶鸣。
静谧的天地间猛地传来一声响动。
李沉壁被吓坏了。
猛地一缩。
傅岐头皮发麻。
差点就那样交代了出来。
他发出了一声闷笑。
又想做坏吓唬李沉壁,弄得不紧不慢的,“嘘,动静小一些。”
可喊着动静小一些的是他。
动作不停的还是他。
草场被撞坏了。
成了一道又一道起伏的绿浪。
李沉壁被这绿浪拍到在了岸上。
然后被傅岐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