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95)
“白日里叫小娘,背地里指不定干些什么龌龊的勾当呢。”
常霁吊儿郎当地看着李沉壁,啧,要不说傅风霆会享福呢,一大把年纪还从阊都找了个男妻,看着白玉似的一张脸,矜贵又冷傲,常霁都有些心痒。
“傅歧老子死了,正好留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娘’,要我说还是他会玩。”
常霁直勾勾地盯着李沉壁,他想看看天仙似的人动了怒会是什么模样。
常霁混惯了,荤素不忌,府里头男男女女养了一大堆,如今看着李沉壁的这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府里头少了这样一个清冷人。
冷冷清清的,玩起来才有意思。
弄脏了,跌入尘埃,俯在脚边摇尾乞怜,什么冷清什么矜贵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他玩弄的贱模样。
李沉壁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半晌,他淡淡道:“吠完了?”
姿态不可谓不冷傲。
他本来就生的精致,一双眼耷拉着的时候尽是冷冽到了极致,拖着细长的眼尾,玉质金相,醉玉颓山。
秦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披着一身白色狐裘的李沉壁脊背挺直,微微抬着下巴,不屑地望着常霁,右手捏着鼻梁,未达眼底的笑意讽刺至极。
只那一眼,秦望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一声‘殊平’!
他激动地双手颤抖,只是望着那道遥遥的身影,秦望的眼眶就是一阵湿意。
第50章
秦望没有上前。
因为他看清了李沉壁的样貌。
鸢肩公子二十余, 齿编贝,唇激朱。①
那是他的好友殊平不曾拥有的容貌。
秦望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隐匿于游廊的柱子旁, 静静看着李沉壁同常霁说话。
他的面色沉静,但心底却早已暗潮涌动。
李沉壁在王府的位置尴尬。
人前, 他是傅风霆风流的‘产物’, 本该是阊都金贵的小皇孙,一朝落入泥,成了北凉的笑话。
人人可辱之。
李沉壁面无表情地看着冷嘲热讽的常霁,淡漠的眼神仿佛只是在看一条乱吠的狗。
常霁被李沉壁的冷傲激的愈发暴怒。
他沉着一张脸骂骂咧咧, 但李沉壁就像是一块寒冰, 水泼不进油浇不热, 没滋味得很。
常霁原本想直接离开,但跟在他后头的三两好友拱火不停, 他又觉得这样走了没面子。
再加上李沉壁不冷不热地站在那,看得常霁心头满是恼火。
不过是傅风霆娶回来的‘男妻’,在王府能有个什么地位, 他就算是今日把这人拖到屋子里去办了,又能怎么样。
常家在北凉大小也算是个望族,仝城没了他们家, 赋税都要少大半, 傅岐一个待在军营里头的武夫,能奈他何。
想到此,常霁冷哼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跟前摆脸色?我今日就算动了你, 傅岐又能如何?他敢动常家吗!”
常霁攥住了李沉壁的手腕, 他个子要稍高些, 再加上从前被姑父送到北境军营里待过一阵子,手劲比李沉壁这种从未习过武的书生要大上许多。
“长成这副模样,怪不得傅风霆一大把年纪,还想着把你娶进门。”
李沉壁挣脱不开,他冷冷望着常霁,一双眸子冷冽的就像是数九隆冬下的寒冰,“你以为通过辱我就能挑衅傅岐吗?常霁,你好天真。”
“你说我算什么,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常家的废物,没了常家,你又有什么?或者……”李沉壁轻蔑一笑,“你们常家,又算什么呢?”
李沉壁一针见血,说得常霁面色暴红。
他猛地掐住了李沉壁的脖子,破口大骂:“傅岐算什么,北凉王府又算什么,我告诉你,常家才是北凉说一不二的家族,他傅家不过是仗着武夫出生,没了那些兵马,傅岐在我跟前提鞋都不配!”
嘶——
一阵疾风略过。
只见常霁身旁那根雕花的柱子上赫然插着一枚匕首。
傅岐突然出现,面无表情地盯着常霁那双掐着李沉壁脖子的手。
见到傅岐出现,原本想现身的秦望的缓缓收回了步子。
只是望着李沉壁的目光越来越深邃。
除了殊平,他再未见过有谁能如此淡漠。
无论面对着何种不堪的言辞,殊平永远都能云淡风轻地略过去。
在秦望看来,这世间似乎没有人能够惹怒殊平。
对于殊平来说,甚少有人能够牵动他的心绪。
那样淡漠的眼神,秦望绝对不会看错。
“常霁,不想死就滚,你也说了我傅家旁的不算什么,唯独武将出生,刀剑不长眼,一时不慎砍了你,你说我敢不敢?”
傅岐大步走到了李沉壁跟前,不费吹灰之力地拔出了那把死死插在柱子中的匕首,蹭的一声,寒光逼人,常霁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