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纪晴毓上轿的时辰快到,纪晴蓠带着木湮与觅夜往蓠园门口走去…
只是,那扫过觅夜脸庞的凤眼却精准的捕捉到觅夜的心不在焉!
只见今日的觅夜微微皱着眉头,那双总是保持着平静的眸子竟总是往花园的方向瞧去,脸上满是急切担忧难过之色,双手不自觉的相互搅动着,似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着!
纪晴蓠快速的给了木湮一个眼色,随即对两人开口:“觅夜,你留下,免得蓠园没有人看守!木湮随我去送姐姐!”
听到纪晴蓠这样的吩咐,觅夜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欣喜,立即对纪晴蓠屈了屈膝盖,轻声的应了一声:“是!”
语毕,便转身往回走去…
“小姐!”见觅夜的身影消失在阁楼的转角处,木湮悄然靠近纪晴蓠,在她耳边小声唤了句!
“守在这里,看看她等会去哪!”纪晴蓠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低声吩咐了木湮一句,便独自离开蓠园!
纪夫人替纪晴毓梳妆好,抬起头来,见时辰快到了,可纪晴毓的闺房中还不见纪晴蓠的身影,心中便生出一股埋怨来,可为了让纪晴毓嫁的无后顾之忧,便独自吞下那不悦,语气冷淡的问着身旁的丫头:“时辰快到了,二小姐呢?”
“娘,我这不是来了吗?”纪夫人的话音刚落,便见纪晴蓠带着一身无法让人忽视的光华踏进纪晴毓的闺房,瞬间点亮了房中仍有些昏暗的光线,让众多丫头一时看傻了眼!
而纪晴毓的眼中更是显出一抹怨恨来!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恨意,这纪晴蓠明知道今日是自己出阁的日子,却还打扮的如此出众,难道是想把自己比下去?
还是说,她想以此来博得凌王的青睐!
如此一想,纪晴毓的面上浮上一抹虚假的笑容,心中不禁冷哼!
这纪晴蓠原来也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平时装的清高孤傲,可看到条件上乘的男子,还不是挖空心思的打扮自己,企图获得别人的赏识!
只是,有自己在,又岂会让纪晴蓠如愿?
别说凌王,即便是普通大臣家的公子,纪晴蓠也是不配嫁进去的!
“蓠儿,过来,姐姐有样东西要送给你!”抬起那保养得宜的玉手,纪晴毓满脸堆笑的朝着纪晴蓠招招手,随即摸上自己的发髻,从上面取下一根纯金打造的凤凰金簪…
纪晴蓠见纪晴毓目光中隐藏着不善,心中便提高警惕,带着一抹从容的淡笑走进纪晴毓,等着纪晴毓下一步动作…
“这是皇上赏赐的,姐姐这有许多,这一根是里面成色最好、做工最细的,就给你了!以后要是闷了,就进宫陪陪姐姐!”说话的同时,纪晴毓缓缓站起身,一手紧紧握住纪晴蓠的一手,另一只纤手则是轻捏着金簪装饰的一段,把那尖锐的另一端对准纪晴蓠那洁白无瑕的脸颊划了过去…
纪晴蓠的手被紧紧的拽住,身子动弹不得,见那闪着寒光的簪子离自己的脸颊越来越近,面上突然冷冷一笑,随即悄然用功,手心聚集内在,稍一用力便镇开了纪晴毓那抓着自己的手…
而纪晴毓只觉自己手掌一麻,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便自动的松开了纪晴蓠的手,与此同时,由于那股酥麻来的太快,让纪晴毓措手不及,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直直的往后倒去…
慌忙间,纪晴毓松开握着金簪的手,在四周找着支撑物,好不容易扶住梳妆台的桌面,脖子间竟传来一阵刺痛,只见那金簪竟在脱离她手掌的时候划破了她颈间的肌肤,一股带着血腥的热流缓缓自她的颈间缓缓流了下来…
“姐姐,小心!”纪晴蓠适时的接住那从纪晴毓颈间滑落的金簪,学着刚才纪晴毓的动作捏住金簪,嘴角含笑的把那金簪已经染上红点的尖锐一端轻轻拂过纪晴毓的脸颊,最后认真的插进纪晴毓如云的秀发中…
纪晴毓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傻了眼,愣愣的看着纪晴蓠所做的一切,心中竟涌上一阵冷意,任由纪晴蓠扶她做好,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哎呀,姐姐,你流血了!”始终保持着淡笑,纪晴蓠似是刚发现这件事情,有些大惊小怪的轻呼出声…
纪夫人一听到纪晴蓠的声音,心中一紧,瞬间冲上来,一手推开纪晴蓠,双手捧起纪晴毓的脸蛋,细细的查看着,焦急的脸上已隐隐冒出汗珠…
“快,快把金创药拿来!大小姐受伤了!”此时的纪夫人已没有心思去责问纪晴蓠,眼看着吉时快到,只能扯着嗓子冲身边的丫头吼道,自己则是小心的拿着娟帕擦拭着纪晴毓脖颈间已经留下来的鲜血,心中即是心疼又是担忧,万一留下疤痕,那毓儿的一身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