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可舍不得把你交给别人!”盯着堇白的眸子,梅子煦淡淡的回答着纪晴蓠的问题!
只是那意有所指的话语却让堇白瞬间散发出体内的敌意…
“木湮与觅夜呢?”纪晴蓠之所以通知梅子煦前来,只是想让他保护好自己那两个丫头,却不想梅子煦竟跟着她走进暗道,若他们在这里被人埋伏逃不出去,那木湮与觅夜岂不有危险?
听到纪晴蓠的问话,梅子煦并没有一丝讶异,忽视掉堇白体内的敌意,梅子煦唇角的笑容渐渐有了温度,牵着纪晴蓠的手越过堇白往暗道的伸出走去“放心,我让纳兰把她们接走了!”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天摇地动的震动传了过来,刚才还在身边刮过的阴风也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消失无踪…
烛火跳动下的梅子煦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调皮的开口:“蓠儿,咱们这回可是被困死在这暗道中了!”
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出错,刚才的声响与动静,定是入口处合上所发出的!
看样子,这纪梓莘真是对自己起了浓烈的杀意了,只是纪梓莘竟连纪晴蓠也想一并除掉,这让梅子煦笑意盈然的眼眸中透着丝丝冷意,冰冷的眼底不见丝毫的温度!
“我知道其他的出口!”这时,沉默许久的堇白开口!
尽管他十分方案这个霸占着纪晴蓠的男人,但总不能见者纪晴蓠白白的被人当作入侵者杀掉吧!
更何况,此时的纪晴蓠看上去十分的相信这个男人,竟在看不清对方面貌的情况下大胆的现身!
这让堇白心中竟突然产生了一丝失落,想起刚才在入口处纪晴蓠对他的攻击,只觉心中有丝苦涩!
“若不是那两位先生,我和蓠儿也不至于身处险境!”梅子煦的话带着淡淡的责备,其中所包含的意思让堇白面色略显尴尬!
之前他就规劝过魏仲与贾不予,让他们不要因为听到纪晴蓠被传为“祸水”而贸然去找纪梓莘!
毕竟,经过上次那男子的提醒,堇白的心中已然对纪梓莘起了疑惑,觉得此人表面虽谦恭有礼,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把所有的事情与金钱全部交给他打理,他竟从未对他们说过运转的过程与程序!对于他们提议的去找其他失散的人,纪梓莘也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尤其自己被龙辰通缉时看到那皇榜上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心中的讶异可想而知!
若说在龙辰见过自己的人,除了纪梓莘与相府几个管事的人还真没有其他的人!
所有的事情一联系起来,堇白心中对纪梓莘的怀疑便如那在雪地中滚动的雪球般越滚越大!
况且今日魏仲与贾不予一早便来到相府,可到了子时也不见他们回去,这让堇白心中不禁泛起不安,以往种种的事件瞬间便袭上他的脑中,让他再也按耐不住的前来相府,想看看当初他们一同创建的暗道中到底藏着什么!
殊不知,他的一句话竟引来纪晴蓠狐疑的神色!
精明的眸色中尽是对堇白的打量,想起自己第一次碰触到机关遇到的男子,似乎当时那人并不是偶然出现在那边,可却偏偏在自己踏进花园时被一群死士进攻,看样子那男子原本便熟悉花园的地形!
当时隐约中感受到那名男子浑身冰冷的气息,此刻听到堇白的话,让纪晴蓠把所有的矛头都投向堇白,似乎有些肯定,当初救她与木湮的便是这个表面冷冰冰的男子!
“堇白,你与纪宰相是何关系?”纪晴蓠低声开口,话中的措辞十分的讲究!
这让走在前面带路的堇白身形微微一怔,有些不确定的转过身,眼中带着希冀的看向纪晴蓠…
“你知道了?”小心的试探着,可纪晴蓠过于平静的表情却浇灭了堇白心中的希望,同时也明白这是纪晴蓠在套他的话!
原本听到纪晴蓠称呼纪梓莘为宰相而不是爹爹时,堇白的心中是有那么一霎那的激动的,可当他看到纪晴蓠一副等着他回答问题时的模样,便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收起脸上的期待,迅速的转过身,堇白继续安静的带着他们往暗道的更深处走去…
见堇白口风如此的紧,一直盯着他的梅子煦不由的露出一个赞赏是神色!
而纪晴蓠在看到堇白欲言又止的模样后,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不想这人竟如此的顽固,纪梓莘已然对魏仲等人动了杀意,而堇白竟还替纪梓莘保守秘密,不知是该说他固执还是效忠!
三人顿时陷入沉默中,只是安静却又快速的往前行走,一个转弯,石壁两旁分别CHA着一只火把,点亮了周围的一切,梅子煦吹灭手中的火折子收起来,目光谨慎的打量着三面是石壁的前途,嘴角挂着一尘不变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