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晴蓠也不慌不忙,精光四射的眸子细细的观察完三面的墙壁,安静的等着堇白的动作!
“取下火把,这石壁便会打开,外面是相府的外围,你们可以安全的出去!”堇白见两人同时看向自己,便有些生硬的解释道,作势便要去取头顶上方的火把…
“等等!”这时,纪晴蓠轻声开口,阻止了堇白的动作!
随即与梅子煦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才和盘托出他们两人前来的目的:“我们的人想必被关在这里,我们必须把他带走!”
纪晴蓠的表述,让梅子煦的连绽放的如同一朵牡丹,却让堇白轻皱起了眉头!
“是谁?我会安全把他带出去!”更深处的暗道是堇白自己也鲜少进入的,尤其在他离开这么几年的时间内,谁也不知道暗道变成了什么样!
因此,与其三人受困,到不如他一个人进去,或许胜算更大一些!
“我的人,不需要别人插手!”可这时,梅子煦不乐意了!
听堇白那自大的语气,让梅子煦瞬间出口反驳,神色中的傲然让他即使身处这么幽暗的环境,也掩盖不料梅子煦一身尊贵的气质!
“走吧!”而此时,纪晴蓠也出言催促堇白!
毕竟,乐月是纪晴蓠派出去的,此时乐月有难,自己又岂能坐视不管?
领先两个男人走向石壁的另一端,全然的黑暗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阴寒的地下让人不由得心中发怵,空气不再像先前那段的清爽,反倒是透着一丝血腥味,随着三人脚步的迈进,那血腥味愈发的浓重,脚下也不再干爽,所经之处似有黏糊之物,却又能听到踏在水面上的声音,四面八方透着一股令人作恶的恶臭!
这让三人同时皱紧眉头,面色越发的凝重起来,手中的剑更是握紧,以备随时进入战斗的状态!
“唔…”一声忍耐的闷哼声从不远处的石室中传来,紧接着便是皮开肉绽的声响…
三人面色一沉,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只是说来也奇怪,三人一路走来,路上竟无一人,若不是此时有声响,恐怕大都数人都会认为这是一条废弃的暗道!
或许是因为暗道太过隐秘,因此石室的石门并未合上,纪晴蓠率先来到那虚掩着的石门边,小心的探出眼睛看向里面,心口顿时涌上怒意…
只见石室中站着七八名膀大腰圆的男子,一个个赤果着上身,手拿刑拘面色凶恶的向那被吊在半空中、被剥去上衣只着里裤的男子使劲的挥出!
只见那男子双手被铁链吊着,披头散发、身上肌肤已无一处完好,沾着辣椒水的皮鞭只要一抽到他的身上,半空中便会碰洒出一行鲜血,伤口处的的鲜血顺着垂直的身体快速的流下来,“啪嗒啪嗒”的滴在那青石地上…
按捺住心中的怒意,纪晴蓠扫视着石室的四周,只见两道刚正不阿死不屈服的身影被绑在石凳上,正是那失踪的魏仲与贾不予!
纪晴蓠的心顿时高高的被提了起来,目光顷刻间转向那名被打的男子,见一名大汉拿起火钳打算去烫男子的身体,纪晴蓠握着剑的手迅速的抬了起来,身影鬼魅的闪进了石室,在那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已手刃了那几个大汉…
与此同时,梅子煦快速的来到乐月的身前,小心的把人从半空中放了下来,瞬间便握住乐月的手腕细细把脉!
而堇白则是闪身到魏仲与贾不予的面前,替两人解开了绳子!
“堇白,快走,那纪梓莘却是个包藏祸心的畜生!”魏仲满脸的愤怒,狠狠的扯下嘴里的抹布便开始怒骂!
“走!”而替乐月诊完脉的梅子煦却是皱起了眉,见魏仲还要开口怒骂,便简洁明了的打断他的话,扶起浑身无力的乐月便与纪晴蓠一同往刚才的出口走去!
堇白也明白这次的救人行动似乎太过简单,精神瞬间提高数倍,护着两位大人匆忙往出口跑去…
只是,他们还未跑出百米,便被一群死士挡住了去路…
“金牌在此,谁敢造反!”纪晴蓠与堇白立即交换位置,由堇白站在几人的最前方,而纪晴蓠则是站在最后,谨防敌人偷袭!
只见堇白瞬间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腰牌放于死士的面前,语气冷傲的警告着面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士!
“杀!”可显然这些死士不认识堇白手中的金牌,只见那领头的死士冷冷的开口,面前百余号死士瞬间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堇白几人…
‘轰隆’一声,只见堇白快速的按住身旁石壁上的一个机关,几人在弓箭射向他们的时候瞬间沉了下去,只见那脚底的青石快速的一翻,把立于上面的几人翻到了下面,那射出的弓箭最终只是落在青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