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魏仲发出一声痛呼声,随即扶了扶自己歪掉的发髻!
谁也没想到堇白会来这么一手,虽暂时救了他们一命,但却让他一介文人摔得毫无面子!
手撑着有些刺痛的地面站起身,却发现自己似乎是踩在什么东西上面,清脆的声响引得魏仲低下头来…
“啊…”可这一看,却让魏仲颜面顿时的大叫起来!
其余几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纪晴蓠与梅子煦扶起浑身无力处于昏迷状态的乐月,堇白扶着贾不予,却因为他的大叫而吓了一跳,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地上尽是累累白骨!
盯着那堆积如山的白骨,看着那白骨上挂着的黑衣,堇白的眸子中顿时掀起了暴怒…
“两位大人跟着小姐走,我去找纪梓莘算账!”右手死死的握着青铜剑,堇白语气不容别人反驳的开口,语毕便转身走向只有他知道的出口!
“堇白,站住!你这不是去送死吗?”魏仲眼尖的看到那些黑衣上的牡丹标志,脸色瞬间刷白了下来,可见堇白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急得他大吼了出来!
可魏仲的大吼却唤不回堇白的决心,只见他一步一个脚印的避开满地的白骨往前走着,对于魏仲的怒吼却是充耳不闻…
“你若现在出去,唯有死路一条!倒不如跟我们一起出去,再找机会报仇!况且,我们六人中也只有你熟悉这地道,你走了,我们也是必死无疑!”梅子煦扶着乐月盘坐了起来,往他的口中塞了一颗药丸,手心抵在乐月的背心缓缓输着真气,瞥眼意气用事的堇白,冷冷的开口!
而此时的贾不予见原本出手想救出自己与魏仲的年轻人身受重伤,便来来到乐月的身边,小心的执起乐月的手腕,细细的把脉!
“堇白,我们一起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你一意孤行,那搭上的恐怕还有我们五人的性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何必急在一时?”纪晴蓠守在梅子煦的身边,看着堇白因为梅子煦的换而停下了脚步,便接着劝说着!
微弱的光线中,众人只觉堇白双肩微颤,整个密室静谧无声,许久之后,堇白深吸口气,这才缓缓的转过身,脑中迅速的翻出地道的图形,面色肃穆的开口:“这个地道非常的大!我们现在处于前端部分,纪梓莘想要找到我们恐怕还要花上一段时间!只是,我们却不知道这地道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他的人!”
“那我们现在应该往那个方向?或者说,如何才能想出一条连纪梓莘也无法预料的路线?”见梅子煦专心为乐月疗伤,纪晴蓠开口询问!
“这密道中,有一条当年我在督建时修建的一条暗道!只是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没有被纪梓莘发现!”堇白的目光尽可能的集中在其余五人的身上,尽量的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那堆白骨上,此刻他虽然能冷静的分析形势,但是心却在滴血!
上万的兄弟竟在一夕间被灭口,这是怎样的深仇大恨?
难怪纪梓莘很少让自己进密道,原来这里面藏着他的阴毒与野心!
“那条暗道通向哪里?有多长的路程?中间会不会有其他的机关?是否容易被人发现?”听到堇白的描述,纪晴蓠不由得有些佩服梅子煦!
就是因为梅子煦刚才的劝说,堇白才停下了脚步,否则损失了这个人,他们几人必死无疑!
而她却不知,她细心的问话却让魏仲与贾不予抬起了眼眸,眼中尽是赞赏与欣慰,让他们即使身在险境也能淡笑出来!
心中不由得发出感叹,终于是苍天开眼,让他们遇到了这么以为聪慧过人、心细如发的小主子!
只是,这小主子可不能再落进纪梓莘的手中,否则他们即使是下地狱也无颜面对主子!
“往东南方向走过十个这样的密室便会有一个机关是通向密道的,沿着密道往西南方向走二十个时辰,大概便能走到龙辰、凤祁以及啸国的边界!”见纪晴蓠提到的都是关键的问题,堇白也不再捏藏,快速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二十个时辰便能走到边界?”可纪晴蓠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别说是用走,即使是坐车,恐怕二十个时辰也到不了边界,从她对龙辰的了解,龙辰幅员辽阔,绝对不是散个步便能到头的小国!
“这条通道是直线挖掘的!其中有巧妙的避开了很多的阻碍,因此是到达边界最快的途径!”堇白看出纪晴蓠的不相信,随即开口解释!
当初为了想出这么一条通道,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那些昔日的兄弟日夜赶工,终于成就了这番事业!却还未迎来美好的未来便命丧自己人的手中,这怎能让堇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