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乐月与纳兰秀开始犯难,不知该不该透露纪晴蓠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嗓音徒然转为凌厉,女子精明的眸子盯着下面两个默不作声的下属,心中却早已有了答案!
“你们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你们帮着玺儿瞒下这件事情,觉得是在帮玺儿吗?”手中的茶盏重重的置于桌面,女子眼神如剑的刺向下面的两人,心中十分不满他们此时的所作所为!
“夫人,卑职不敢!只是,主子做事向来有分寸,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的!”听了女子的话,乐月心中便明白,此时即使他们不解释,这夫人也是早就知道纪晴蓠的事情了!
只是,不管她是如何知晓的,自己这里绝不能再出差错!否则恐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了夫人与主子之间的感情!
“有分寸?为了一个女子,让自己身处险境!他这个分寸拿捏的可真是好!”一声冷哼,显示出女子此时气愤的心情!
只是,慕容玺是她唯一的希望,她自然是不能看着自己儿子的生命受到威胁,心中压下怒火,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腰牌,让侍女传给乐月“拿去,带着人去把玺儿和纪晴蓠带回来!”
语毕,女子不再开口,恢复平静的表情定定的眺望着窗外的蓝天,心中却是细细的思量着,儿子大了,是该娶妻了!
而乐月与纳兰秀完全没有想到兰夫人竟没有多加为难他们,竟还把她从不离身的腰牌给了他们,让他们调动她身边的近卫去就主子!
这让两人心中一喜,告了声罪便匆忙步出阁楼下去部署一切!
一道黑影闪过木湮的窗边,让闭目养神的木湮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持长剑聆听外面的动静…
只是,那黑影却没有靠近木湮的意思,只是不停的出现在窗边,似是在引诱木湮出门!
想着旁边便是堇白等人的客房,木湮便抽出长剑无声的靠近窗边,猛地刺出手中的长剑,可那人却是狡猾至极,身形一转躲开了木湮的进宫,与此同时洒出手中握着的青色粉末!
木湮眼疾手快的用衣袖挡住自己的口鼻,却因为那粉末竟能从毛细孔中渗透进身体,让木湮一时防不胜防,身形摇晃下甚至开始昏迷,倒下前的最后一眼看到一张稚嫩的娃娃脸…
“蓠儿,你这几日都在找什么?”体内的内力运行了七十二周天,梅子煦收功站起身,见纪晴蓠又低头在陵寝外勘察地形,便好奇的问道!
“若说这里被人施了结界,为何找不到突破口?”纪晴蓠弯腰沿着果园的边墙缓缓走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而梅子煦却是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轻笑了起来,微一弯身牵过纪晴蓠的小手,把人往陵寝内带去:“若是高人设计,咱们根本就找不到出口!”
况且,梅子煦也是有他的死心,希望纪晴蓠不要找到出口!
尽管他们两人是阴错阳差才逃到这陵寝,但这里平静的生活却是梅子煦向往已久的!
因此,他以往在悠闲的时间内,与纪晴蓠能够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因为只要他们一踏出这个陵寝,那所有的事情便是全部涌过来!
而纪晴蓠又岂会不知道梅子煦的想发,这里安静的生活,虽然不似外面那般浮华若梦,但是实实在在的!
让她这个活过两世的人不由得有些心动!
只是,此时的她大仇未报,又岂能苟且偷生!
况且,他们躲在这里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按照纪梓莘与凌王的精明,迟早会找到这里!
到时候,他们两人便是瓮中之鳖,想逃恐怕也逃不掉了!
“蓠儿,这次回啸国,咱们可能不去皇宫!”梅子煦算算日子,乐月他们也应该到山上了,恐怕此时已经开始部署营救计划!
想起自己的母亲,梅子煦觉得有必要对纪晴蓠说明一下!
“为何?”对于皇宫,纪晴蓠始终没有好感!
只是,却对梅子煦的决定而感到兴趣!
毕竟,皇子之间的争夺向来激烈,而梅子煦竟不打算回皇宫,这是否代表,梅子煦在皇宫与银域之外还有其他的势力?
低头见纪晴蓠那熠熠生辉的眸子,梅子煦苦苦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她,便缓缓开口:“我母妃在京城郊外买下一座山脉,平日我们的起居生活都在山中!”
“既然是宫妃,可以私自出宫吗?况且康景帝此时还在位!”梅子煦的话,让纪晴蓠心生疑惑!
而梅子煦却也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清浅的回了一句:“他不在乎了!”
听出梅子煦语气中的无奈与伤感,纪晴蓠抬起眼眸,见梅子煦目光含笑的盯着远处的一颗果树,嘴角的笑意却泛着苦涩与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