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4)
宫锦行完全并不知情,还以为她是胆怯,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冷不丁地握住了她,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我家夫人胆子小,太后娘娘可莫吓到了她。”
胆子小?适才是谁指着太后出言不逊,还淡定自若地对着文武百官煽风点火的?
而且,这护短的架势,话里的宠溺,还是不近女色的摄政王大人吗?
谢灵羽冷哼:“吓到她?这个将军府千金非但谋害于你,还以下犯上,胆大包天,哀家正要将她羁押大理寺,严加审讯。”
花写意躲在宫锦行身后,心虚地挣了挣手腕,没想到竟然被握得更紧,甚至有些用力。
眼前的人一身墨黑色金线绣麒麟蟒袍,背不算宽厚,甚至于因为生病而有些单薄,但是却脊梁笔挺坚定,稳如庭岳。
他的手骨节尽显,指尖极凉,犹如寒冰一般。花写意明白,这是西域魔莲寒毒发作的症状,全身犹如置于冰窟之中。
看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勉强隐忍罢了。尤其是他藏在袖中忍不住轻颤的指尖,紧握着花写意,似乎是想从她手心里可怜巴巴地汲取一丝温暖。
花写意老老实实地不动了,既然逃不掉,还是认命吧。认罪态度好一点,希望他不会过河拆桥。
宫锦行淡淡吐唇:“太后娘娘误会,我家王妃与我情比金坚,情愿以身殉情,与我共赴黄泉,怎么可能毒害于我?”
谢灵羽的眸光掠过二人交握的双手,隐隐有火苗跳跃。
“洞房之内,并无他人,那摄政王又是因何突然晕厥呢?”“病发。”宫锦行不假思索,淡淡地道:“娇妻在侧,情难自禁。”
低嘘声一片,众人望向花写意那张惨不忍睹的纸人脸,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
第4章 这个男人老娘我罩了
谢灵羽哪肯善罢甘休:“今日太医院院正恰好就在王府,哀家可立即传唤他给王爷诊断。”
“不必,”宫锦行一口回绝:“庸医害人,生死不辨,本王身子自有王妃调理。”
“她刚刚嫁进王府,就令你病发,九死一生,可见着实晦气,乃是不吉之人,配不上摄政王,当立即遣送回将军府。而且,哀家不信,她一个闺阁女子,能懂得这杏林之术。”
“配不配,是我宫锦行纳妃。”宫锦行扭脸望一眼身侧的花写意,淡淡吐唇,一字一顿:“信不信,是本王自己的性命!与他人无关。”
谢灵羽一噎,瞬间恼羞成怒。
“好,既然摄政王自己愿意送死,哀家也不拦着。假如,这花如意是信口开河,耽搁了你的病情,什么样的下场,她可要知道!”
花写意被激,这轴劲儿就上来了。
别人可以质疑自己的人品,但是绝对不能质疑医术。
自己堂堂十九代鬼医堂堂主,向来张狂,一手毒术横走江湖,阎王都要让自己三分。
这个男人,从今儿起,老娘我罩着了。
她勾起一侧唇角,也微眯了眼睛,吊儿郎当地道:“你太医院解不了的毒,不代表无药可解。这活儿,我接了。”
谢灵羽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哀家就给你七天时间,假如你不能治好摄政王的病,自己提头来见。”
宫锦行凉凉地道:“依太后之言,宫里那些束手无策的庸医又当何罪?”
“不敢了?”
面对挑衅,花写意轻笑:“七天太多,一半就好。”
宫锦行的手一僵。这娃是不是傻?
太后大笑:“够狂妄,那就依你所言,三天半!哀家等着来给你收尸!摆驾,回宫!”
宫人尾随她身后,瞬间散了一个干净。宾客们也拱手告辞,不做逗留。
宫锦行体力不支,不得不松开花写意的手,半靠在侍卫搬来的太师椅上,后背塞了锦垫,方才长吁一口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送死吗?”
“假如我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你以为,你还能活得过三天?”
“这毒你会解?”
花写意耸耸肩,无奈地摊手:“这么说吧,我在古籍之上见过解毒之方,但是药引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是否真有效。所以,一成把握都没有。”
宫锦行眸子一黯,似乎有火焰挣扎着熄灭,勉强扯了扯唇角:“那剩下半天呢?”
“当然是跑路,难不成留下来陪葬?”
宫锦行眸光从她的脸上冷冷地扫过,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敢以下犯上,羞辱本王,你以为,本王能让你活着离开摄政王府?”
花写意一噎,不该一时得意,实话实说的。想装可怜,可是他脸上那枚鲜活的胭脂唇印又实在令人忍俊不禁,因此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事有轻重缓急不是?我就想着让你赶紧清醒过来,否则咱俩都要被活埋了。您不会过河拆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