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5)
然后又小声嘟哝:“再说了,我这是奉旨行事,那个老妖婆准了两巴掌的,又没多打。”
宫锦行冷哼:“本王的腰呢?也是奉旨行事?”
花写意只觉得脖颈处都阴风阵阵,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感情,这厮早就有了知觉六识,不过是机体还未完全恢复。
花写意勉强嘴硬道:“咱们两人勉强算是夫妻吧,都一口棺材睡过了。两口子之间,打情骂俏而已,不必当真吧?”
“依你之言,本王若是责罚于你,断你手足,也是打情骂俏了?”
花写意将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千万别啊,你想,咱俩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身上的毒可全靠我来解了。即便解不了,三天之后,我要给你陪葬啊,缺胳膊少腿的,睡在你旁边,多瘆得慌。”
宫锦行靠在椅背之上,嫌弃地闭上了眸子:“陪葬,你也配?”
粪坑上搭帐篷,摆什么臭架子?
花写意眼珠咕噜噜地转了一圈,心头一喜:“不配,当然不配。为了避免我高攀,我觉得,不如这样,我给你解毒药方,你放我自由,咱们各取所需,谁也不亏。至于这药引,你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宫锦行撩起眼皮,清冷地扫了她一眼,重新合拢了眸子。
“不必等三日之后,本王现在就可以命人引开府外耳目,送你离开都城,远走高飞。”
“仗义!”花写意自然是求之不得:“你这是放生啊,胜造七级浮屠。方子给你,咱们两清。”
宫锦行丝毫不以为意,也不稀罕她所谓的药方。自己的毒,声名远播的药老都束手无策,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吹得一手好牛皮。
她开的方子,自己可不敢吃,殉葬,自己更不稀罕。念在她对自己勉强算是有救命之恩,就饶她一条性命。
他强打精神,立即吩咐侍卫准备笔墨纸砚。
花写意是胸有成竹,转身趴在棺材上,将药方潦草地列举纸上,一气呵成。
很奇怪,那些晦涩难写的繁体字,今日写来竟然得心应手。
宫锦行端坐太师椅,以膝为案,也铺展白纸,提笔沉腕,不假思索地写下休书二字,然后蹙眉略一沉吟,寥寥几字就吃力地顿笔,签字盖章。
二人自此就可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花写意写好药方,吹干墨汁,转过身来的时候,宫锦行已经将手中休书折叠齐整。漫不经心地接过方子,看也不看一眼,便转身吩咐身后侍卫。
“轻舟,追风,你二人带王妃下去更衣易容,自后门离开,送她出都城百里。”
两个侍卫抬脸瞅一眼宫锦行,又瞅一眼花写意,脚下没动地儿。
宫锦行剑眉微蹙:“怎么?”
轻舟跟追风有点舍不得,这位新王妃力拔山兮气盖世,危急之时能顶王府半边天,跟自家病娇王爷一瞅就是绝配,日后可谓终身有靠,这赔本的买卖,不能干。
两人暗中挤眉弄眼,追风口舌笨拙,急得直捅轻舟的腰眼,轻舟怕痒,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王爷,追风说,这个时辰出城百里,一是夜深,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王妃娘娘一人行夜路,怕是不安全。”
宫锦行眼梢低垂,扫了地上四分五裂的棺材板一眼,只淡淡吐唇:“是吗?谁不安全?”
谁敢招惹她谁就不安全呗。
轻舟与追风没敢再多言,麻溜地带着花写意下去换装。
临走之时,轻舟好心地又递给宫锦行一块帕子,提醒他擦擦脸。
花写意见势不妙,溜得比老鼠都快,再晚一步,放生只怕就变成抛尸荒野了。
休书都没顾上拿。
身后一阵气急败坏的急咳。
宫锦行“呼哧呼哧”直喘,瞅着帕子上的胭脂印记,腮帮子紧了紧。
这个女人果真就是个灾星,遇到她之后,就没好事儿!
第5章 属下来迟,主子恕罪
花写意与轻舟前脚刚走,圆滚滚的何管事颠儿颠儿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手提马鞭,长身玉立的锦衣公子,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人。二人手提药箱,行色匆匆。
“王爷,陆二公子把药老请来了。”
宫锦行微微颔首,算作与陆二和药老见礼。
三人不用寒暄,药老立即坐于宫锦行对面,三指搭脉,沉吟不言,面色逐渐凝固。
陆二立于药老身后,满面紧张与焦虑。
片刻之后,药老默默地收回了手。
“师父,王爷的脉象如何?”陆二立即迫不及待地追问。
药老略有犹豫,低叹一口气,斟酌如何说辞。
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二面色一沉,情绪明显有点激动,“啪”地一拳捶在自己脑门上,然后一甩袍袖:“都怪我无用,一个小小的鬼医堂堂主的行踪都打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