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94)
林芳青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她的表情因为太过丰富,甚至出现了抽搐的征兆。
林芳青忽然尖叫一声,死死抱着邵瑛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说这句话。
为什么偏偏是邵瑛说。
“邵瑛,邵瑛。”林芳青几乎哭晕过去。
南慈低下头,轻轻看着邵瑛。
他看到邵瑛痛苦的扭曲起来,一个人死前突然爆发的求生意志有多么可怕,南慈的手腕已经被捏出了青紫,几乎要勒断了。
邵瑛死死看着南慈,眼底写满了后悔。
他在看着南慈。
无言地说救救他。
南慈眼睫垂下,忽然伸出手,抱着邵瑛,轻轻抚摸邵瑛的脑袋,“别怕,别怕,很快的。”
南慈的下巴垫在邵瑛的头上,低低地哼起他自己编的摇篮曲。
怀里挣扎的人逐渐平静下来。
邵瑛缓缓松开南慈的手,他的脑袋枕着南慈的胸膛,眼睛看着前方,又或者虚无,直到瞳孔在低缓的曲调里逐渐涣散。
南慈注视着邵瑛的眼睛,这双他最喜欢的、好似带着春意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像是发白的石膏,最终褪色在秋天里。
南慈把邵瑛放在床上,他站起身,缓缓走出房间门。
门后,是凄厉地哭声。
南慈的心脏好像被挖空了,又填满了什么,如此反复。
就在南慈要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工作人员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对上他的目光,那工作人员立刻低下了头不和他对视。
南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冲上去,死死拎着那个人的衣领。
“不是说最多三十秒吗?为什么他挣扎了将近一分半!”
那工作人员慌乱道:“抱歉,我不知道。”
南慈眼神狠厉,“不知道是吗。”
他拽起工作人员的头发,然后抽出枪抵着这人的脑袋,“这样呢?知道了吗?”
“别冲动!”
这时,一个看起来似乎是领导的人跑出来。
他不断地点头哈腰,声音满是歉意,“负责调配的人是实习生,他弄错了剂量。”
弄错了……剂量。
想起邵瑛挣扎的那一分半,南慈攥紧了枪,他的眼神巡视大厅里所有人,眼底的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就在此刻,一只手抓住南慈的手臂。
恍惚间,南慈还以为那是邵瑛。
“邵瑛!”南慈眼底一醒,转过头。
却是林芳青苍白的脸,“南慈,控制住自己,不要做错事。”
林芳青闭了闭眼睛,眼泪再度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要……让邵瑛担心你。”
听到这话,南慈停顿了一下,这才把枪丢掉。
他冷冷环视一周,“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话音刚落下,门外忽然涌进来大批的人。
慕寒知,严越。
邵擎天,还有许多邵家人。
尤其是邵擎天,他一边咳一边哑声道:“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人群之中,邵林眼神闪过一丝阴毒。
他冷笑一声,“爷爷,他怎么会告诉我们,他肯定早就哄骗邵瑛把遗产全都给他了,当然巴不得邵瑛先死啊,你看他现在有一点悲伤的样子吗?”
“奶奶当初不就是吗,奶奶对他那么好,还把自己的藏品全都给了邵瑛和南慈,可是南慈在奶奶的葬礼上一滴眼泪都没掉!”
邵擎天愣了一下,他顿时想到,明明他才是是跟那个女人几十年的婚姻,可是八张遗书里,一句话都没提起他。
邵擎天反反复复地看,确定是一句都没有。
反而提的最多的是邵瑛和南慈。
邵擎天也听说了那天南慈的表现,此刻见林芳青都快昏过去了,而南慈还是表情冷漠。
邵擎天的脸色顿时变得阴冷起来。
南慈似笑非笑看着邵林,“怎么上一次没打够你是不是?我记得你上次可是跪着跟我求饶,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啊。”
邵林拳头一紧,不过这一次,他身边都是邵家人,他可不相信南慈会动手。
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他的脑袋就狠狠一疼。
邵林惨叫一声,林芳青手里拿着棍子,她虽然身体清瘦,但是却拦在南慈的面前,手里拿着棍子狠狠打向邵林。
南慈眼睛转动,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林芳青厉声道:“怎么,非要掉眼泪才是难过是吗?那奶奶死了,你们平常不掉眼泪就说明心底巴不得奶奶去死是吗?”
听到这话,其他人一哽。
林芳青冷笑一声,“南慈是我儿子的爱人,还轮不到你们教训,都给我滚。”
邵家人都愣住了,一直以来,林芳青都不怎么起眼,总是附和别人,耳根子也软,说什么听什么,可这是第一次,他们看到林芳青如此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