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95)
邵擎天脸色难看,“林芳青!万一你身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白眼狼呢?他把你们母子骗的团团转!”
“你也滚,”林芳青冷笑一声,“为老不尊的死东西,活着你不真心,到处出轨,私生子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死了又来装深情了。”
“你!”邵擎天一直以来都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搞这些,但是明面上从未闹出来笑话过,而林芳青的话,又彻底戳穿他心底那层遮掩。
他阴冷冷瞪了一眼林芳青,转过身离开。
邵家人见他走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好离开。
他们一走,林芳青挺直的后背就软了下来,她看向南慈,喉咙干涩。
“他们的话,你不要听。”
南慈还是那样面无表情,林芳青轻轻拉着南慈的手。
“邵瑛都告诉我了,他跟我说过你的事情,让我在他死了之后,一定要护着你。”
林芳青哑声道:我不会怪你的。”
南慈眼睛转动了一下,“嗯。”
留下这句话,南慈走了出去。
林芳青派人跟着他,听说南慈进了酒店就关起了门,她便擦掉眼泪,开始处理邵瑛的事情。
可是一天过去,三天过去,林芳青都没看到南慈出来,
第四天后,林芳青忍不住了,现在的天气不算好,邵瑛不能停留太久,必须火化或者下葬了,她想,邵瑛应该会想南慈一起做这些事情。
她去敲门,门里也不应,要不是林芳青知道南慈从始至终都没出来过。
她都以为里面没人。
“南慈,你开门。”
“南慈。”
就在林芳青敲门敲到几乎绝望的时候,门才被拉开。
“你处理就好,我不去了。”
“为什么?”林芳青一抬起头吗,却忽然错愕地睁大眼睛,她的手颤抖起来。
“南慈……你的头发!”
“嗯?”南慈看着她,“我怎么了。”
林芳青扑上去,南慈几天没吃饭,身体晃了一下,就被林芳青撞到了地上。
林芳青也半跪下来,把南慈抱在怀里,“南慈,你哭一声吧。”
她捧着南慈的脸,看着南慈的眼睛。
“不是为了其他人,是为了你自己,妈妈知道你很难受。”
林芳青哽咽道:“我还能哭,至少我能发泄出去,可是你……”
可是南慈啊,他连难过是什么都不懂。
连爱是什么都不懂。
南慈的心里住着一条毒蛇,啃咬的他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可南慈不知道从哪里打开,让这条毒蛇出去。
林芳青简直不敢置信开门的时候自己看到了什么。
只不过几夜,南慈的头发就居然灰白了一大半。
【66原来难过,是这样的感觉】
南慈也通过玄关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头发,他恍惚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怎么会这样。”
他也有些惊讶。
南慈拍拍她的后背,“别担心,我没事。”
他把林芳青扶起来,“葬礼我们一起办。”
看着邵瑛被送入焚化炉,林芳青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哭晕了过去。
南慈沉默着,炉子被推进去之前,男人的眉眼依旧锐利英俊,他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隔着火焰,南慈忽然有种隔世的感觉。
忽然间,炉子里的人恍惚坐了起来。
不是错觉,林芳青也愣了一下,她惊喜地去叫工作人员,“这是怎么回事?他坐起来了,我儿子没死!你们快把炉子打开。”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不忍道:“夫人,这是正常现象,许多尸体燃烧的时候,都会动起来。”
“您忘记已经停尸四天了吗?”
“可是他坐起来了呀!”林芳青还是一个劲儿地看着里面的炉子,“南慈你也看到了是不是?”
对上她的眼睛,南慈沉默了一下,却只能残忍地低声道:“这是正常现象,之前我继父去世,我也看到了。”
林芳青忽然崩溃,捂着脸哭了起来。
南慈把她扶去坐着休息,有条不紊地把骨灰装入骨灰罐里。
林芳青看着他冷静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想什么,嫉妒又难过。
她怜悯南慈什么都不懂,又羡慕南慈什么都不懂。
这样,是不是她也不会难过了。
回国之前,南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林芳青愣住了。
半晌低声道:“你染得挺好看的。”
南慈把头发染成了粉色。
南慈扬了一下唇角,抱着骨灰罐,“我的眼光当然不错。”
把骨灰放在客厅里,南慈进入邵瑛的房间收拾动静。
其实他从未进过邵瑛的房间,一进去便愣住了,邵瑛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衣柜,其他的东西都十分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