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钩了,番外(160)
说罢便躬身而退,朝着夜幕走去。
萧泉望着他们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被行家夸了。”
流云忍俊不禁,点了点她的额头:“知道我们家出了个大才女,快去看看你爹饭做到哪儿了。”
萧泉扯着嗓子跑远了。
“爹!你饺子皮擀到哪儿了?”
李国公不知是热的还是累的,拈起一块碎成两半的面皮看来看去,咕哝道:“我看他们都是这么擀的啊,怎么我就擀不成?”
幸好李家的厨房够大,多了一个碍手碍脚的李国公,厨子们照样旋得开身。
李楼风“哎呀”一声,撸起袖子净了手上前给他爹打样,一只手握着擀面棒一只手捏着面皮,“看好了爹,你那浑身上下使不完的牛劲别对着这薄薄的面皮啊,力道得拿捏好,不然它就裂开了。”
说话间他还抓了两次面粉洒在上面,手法娴熟得惊人。
李国公新奇地“嘿”了一声,一巴掌甩在他背上:“好小子,啥时候学的这一手?”
还不是上次在沧浪堂,掌生师兄擀面皮包饺子给他们吃,萧泉围着掌生夸了好久…他哼哼道:“给你未来儿媳妇学的。”
正在炒菜的厨子大哥听到,回身夸了一句:“国公爷,你们老李家尽出情种啊!”
李国公笑得褶子都出来了,得意道:“那是那是,这上梁正了,下梁也歪不到哪儿去!”
说话间李楼风擀完了六七张面皮丢给他爹,“爹,别在这儿挡着吹水,快包上馅。”
李国公举着两只沾满了面粉的手,拈起那薄薄的面皮为难片刻,还是放下了,“你包吧,我看看你手艺到哪一步了,替我未来儿媳妇看着点。”
李楼风面皮发红,强撑道:“我忙着擀皮呢,哪忙得过来,你快点。”
“这有什么忙不过来的,你先包着,没有了再擀呗。”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爹,“你…”
李国公脖子一梗,“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会!李怜彻还说你会,你教她包的饺子没一个能包着屁股浮上来!你就是不会!”
他终于抓到他爹的把柄了,连恶霸李怜彻一并打倒!
“你个臭小子!给我过来!”
“我不!傻子才过来!”
李楼风手里还握着擀面棒,爷俩围着长桌你追我赶,最后被厨子轰了出去——“要吃饭就别添乱!!”
灰头土脸的爷俩面面相觑,纷纷抬头望天没话找话。
李国公:“你姐干嘛去了?老二呢?”
李楼风:“二哥在房里写东西呢,李怜彻不知道。”
比起尽给人添乱的爷俩,李明庚作为李家的外交官,正在房中奋笔疾书给各个关系好、关系不怎么好、关系一点点好的列为同仁写拜年飞帖,贺年投刺。
即是用一张竹片,在竹子的内面写上简短的贺词与署名,派仆人交给想要拜贺又不想亲自上门的人家。
反正他是这么理解的。
打他会写字起,这项活计就从李怜彻那儿正式交到了他头上。
当时他问大姐应该写什么,李怜彻豪迈地一挥手,让他想写什么写什么,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李家一年比一年朋友少。
“李二呢?李二又躲哪哭鼻子去了?”
他额角青筋一跳,把笔一摔开门出去,“你才哭鼻子,又上哪鬼混去了?”
李怜彻一身黑甲未褪,手里拎着两壶酒冲他晃了晃:“快来,有口福了。”
厅中正菜上得差不多了,李楼风一身白面,也懒得回房再换,见她拎着酒回来两眼放光扑上去:“大姐,又上哪打猎回来!”
李怜彻放了一壶在梨花橱上,单手利索开了一壶,酒香悠悠溢了满堂。
“这可是我从沈是与那家伙手里抠出来的糯米酒,这小子藏了好久,”她把桌上的碗抄过来,清亮的酒液晃荡而出,“那铁公鸡说这是他的家底,今天算是都交给我了。”
李二在盆里净了手拿帕子揩干,不冷不热道:“家底都交给你了,人怎么办?”
李怜彻把那碗酒放到她爹面前,自己倒了一碗先啜了一口,舒爽道:“什么怎么办,他又不是没了这酒就活不成了。”
李国公只管喝酒吃肉,盛赞好酒。
李楼风看着那两壶酒,叹气摇头。
李明庚哼笑一声:“沈将军也有打扮给瞎子看的时候。”
“行了,就你爱打哑谜,快,举杯,”李怜彻端起酒碗,“新的一年,祝爹身体健康,祝我武德充沛,祝李二婚姻美满,祝楼哥儿快点长高!”
李国公举杯:“好!吾儿真乃人中龙凤!”
李楼风拍案而起:“为什么就我是长高?!我哪不高了!”
“我还小!我以后肯定会长高的!”萧淞不满地鼓起腮帮,憋不了一会儿就开始凑过去,跃跃欲试想讨杯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