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幼崽三岁半(48)
“你在说什么胡话。”封辞曲指弹了下她脸蛋,“我上的是高中,知道什么叫高中吗?按你现在这个年纪算,至少还要再等十二年。”
莓果一听,感觉受到了莫大的欺骗,气哼哼甩开他手:“那我不要上幼鹅园了。”
“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你不是喜欢和小朋友玩儿,不去就没得玩。”
莓果脸颊鼓鼓的:“我只有一点点喜欢小朋友,最喜欢你这个大朋友,但是你不要我。”
“你又冤枉我。”封辞心里有点开心,面上却不显露,“大朋友有大朋友要做的事,不是不要你,你不能无理取闹。”
莓果抱住他腿咧嘴一笑:“你可以跟我一起上幼鹅园,等我长大了再陪你上高……高中。”
封辞推开她:“不可能,老老实实上你幼儿园去,我读我的高中。”
莓果彻底怒了,屁股一扭,后脑勺对着他:“你变了。”
“你以前都不爱学习。”小家伙低落的嘟囔,“你现在好爱学习。”
“……”
好特别的夸奖。
莓果生了好大一通气,跑到阳台把晒太阳的咻咻抱到怀里,咚咚咚回了房间。
咻咻:??
你们吵架抱我干嘛QAQ
*
高三是没有午休的,封辞从食堂回来刚准备玩儿把游戏放松,一则新闻跳了出来。
——惊魂!A市一女子长发被公交车门夹住,惨遭拖行数百米……
封辞眼皮一跳,想撤回时手指已经点了进去,血淋淋的现场图令他呼吸凝滞,心脏跳动飞快。
他脑中不禁浮出莓果那头海藻般漂亮的长发,封辞面色僵硬,强行打断联想,进入游戏转移注意力。
有的事越刻意忘记,越容易想起。
封辞一下午心神不宁,回到家看到莓果那股不安愈发强烈,晚上躺床上辗转反侧,魔法药水头一回对他失去效用。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的封辞主动找莓果和好,嘴里好话不断。
“莓果,我带你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吧,省的你每天扎头发,洗完头也不用吹那么久了。”
“不要。”昨天没哄好小胖孩,封辞这时候跟撞枪口上无异,“不剪。”
“小鸡全家吃不吃?”
“吃。”
“剪头发?”
莓果:”拜拜。”
封辞抓抓头,往地上一坐,破罐子破摔说:“你开个条件吧,怎样才能答应剪头发。”
莓果偷偷瞄他一眼,假装不在意小脚在地上踢来踢去:“我不要上幼鹅园。”
“行。”
封辞答应的痛快,莓果不敢置信抬头。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距离幼儿园开学还有大半年时间,封辞有的是机会和手段让她小孩儿心甘情愿上幼儿园,不急于一时。
未免夜长梦多,封辞趁热打铁当天就把孩子送到相熟的托尼那里,听得懂话的托尼令人放心,剪出来的效果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莓果及腰长发一剪没,超元气日系波波头出炉,托尼额外给她在头顶扎了一个小揪揪,莓果一动,揪揪跟株狗尾草般晃来晃去。
封辞事先和莓果沟通过发型选择,见她一直不说话,只专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封辞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哄崽方案。
“莓果,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发型——”
嘘,莓果竖起一根手指,转头小声说:
“封哥,我发芽了,我现在是一棵小芽,说话请轻轻的。”
从理发店出来,莓果也不蹦蹦跳跳了,双手举在头顶小心护着,生怕把小芽颠坏。
封辞看着好笑,劝了句:“莓果,把手放下来吧,小芽不会塌的。”
起初小孩儿倔强的不听,非要一路护着,封辞不干涉随她去,没过几分钟再看,小孩儿两只手老老实实揣在兜里。
“不是要保护小芽吗?”封辞欠欠的问,“怎么就放下了。”
明知故问,莓果懒懒斜他一眼:“我要关上耳朵了,除非你说点我爱听的。”
封辞佯装不爽,摇摇她肉乎乎的小下巴,“你敢嫌我啰嗦。”
莓果屁股一撅:“那你打死我好啦。”
*
早就听说封辞家请了一个会做饭的保姆阿姨,方成轩和蒋昊没尝过,架不住张迈成天在他们耳边念叨,把罗姨的饭菜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硬是把本来没多少兴趣的俩人勾出好奇心来。
周末晚上,罗姨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呼客人,提前下班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方成轩是几人中成绩最好的,在班里排中上游,临近高考家里对他的管束越来越紧,他的压力不是一般大。
两杯酒下肚,他捂着头诉苦:“我爸妈非要我考C大,说C大金融专业出人才,可我根本不想学金融,我不是那块儿料,再说C大去年分数线多高啊,那是我能考上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