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恶毒炮灰他死遁了(27)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深灰色中山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在几位神情肃穆、身材健硕的保镖簇拥下缓步走来。
他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圣罗德学院以治学严谨、德高望重著称的李明德教授。
李明德走到岑晚和江席年身边,先是赞许地看了岑晚一眼,眼神中带着肯定。又有些心疼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得意门生。
随即,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气急败坏的江高飞。
“岑晚同学句句属实!你江高飞的所作所为,哪里配得上父亲二字?”李明德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千钧,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压榨虐待亲生骨肉,禽兽不如!圣罗德学院是教书育人、追求真理的殿堂,不是藏污纳垢、纵容你这等渣滓撒野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天然的、令人信服的权威:“江席年同学天赋卓绝,品性坚韧,是我圣罗德学院惜才破格录取的宝贵学子。他的过去,是血泪铸就的不屈,岂容你这等卑劣之徒再来玷污、吸血!”
李明德不再看江高飞那张因极度愤怒和羞耻扭曲变形的脸,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保镖沉声吩咐,:“把这个扰乱校园秩序、侮辱斯文的败类,给我‘请’出去!圣罗德方圆百米之内,不许他再踏足一步!若敢再来骚扰江席年同学,直接报警,以骚扰和威胁罪论处!”
“是!”几位保镖齐声应道,动作迅捷而有力,如同铁钳般瞬间制住了还在叫骂挣扎的江高飞。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我是他爹!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江高飞徒劳地嘶吼。
“就凭你是个泯灭人性的畜生!凭我李明德以圣罗德特聘教授的身份亲自担保江席年的品行!”李明德冷冷撂下最后一句话。
保镖们不再给江高飞任何撒泼的机会,像拖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样,毫不客气地将丑态百出的他架离了人群中心,无能的咆哮和咒骂声很快消失在远处,只剩下现场一片寂静,以及众人看向岑晚和江席年时,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目光——有敬佩,有同情,更多的是对李明德雷霆手段的敬畏。
江席年紧绷的身体在江高飞被拖走后,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李明德这才转向江席年,威严的目光中透出难得的温和与怜惜:“席年,学院就是你的家,有我们在,你只要安心读书,你的才华不该被这些垃圾埋没。”
紧绷的空气却并未立刻松弛,人群依旧围拢着,窃窃私语如同水面下的暗流,目光复杂地聚焦在三人身上。
李明德教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眼神如同无形的号令,瞬间让所有的议论和探究安静下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都散了吧。”
“圣罗德是求学问道的净土,不是看客云集的市井之地。”
“各归各位,回去上课。”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笃定。人群如梦初醒,面面相觑片刻,在李明德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纷纷开始移动脚步。
低语声虽未完全停止,但已收敛了许多,带着敬畏和好奇的目光也渐渐移开。很快,原本水泄不通的中心地带变得空旷起来。
李明德的目光转向岑晚,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岑晚同学,你今日所为,仗义执言,很好!圣罗德需要这样的风骨!”
最后,他再次看向江席年,语气恢复了些许教授的威严,却蕴含着更深厚的保护与期许:“跟我来办公室一趟,你需要休息一下。放心,天塌不下来。圣罗德的天空,永远为自强不息者晴朗。”
说完,他侧身眼神示意和二人告别。几位保镖默契地退后几步,形成一个保护的屏障。李明德率先迈开步子,步履沉稳地朝着他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山。
岑晚眼神带着些恍惚,直到李明德走远,仍然注视着那道山岳般屹立的背影。
“你...为什么——”江席年哑着嗓子开口,却被岑晚打断:
“还你在图书馆那次拦在我面前了。”
“消息也都是李明德教授告诉我的。”
“而且不全是为了帮你,不用这样。”
岑晚垂着眼看不清神色,气质冰冷得和往日爱脸红结巴的少年大相径庭。
江席年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种陌生而沸腾的情绪。
【晚晚好棒!!又帅呆我一次啦!】0813闹腾腾的声音响起,岑晚捏了捏山根,
周身的屏障一寸一寸消褪,又恢复柔软的神色,冲江席年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