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232)
沉默在殿内蔓延,良久,苏明琮哑声道:“你身子弱,留在宫里……更好。”
苏丞指尖掐入掌心:“爹?”
“是爹对不住你。”苏明琮别开眼,不敢看儿子瞬间灰败的脸色,家族与骨肉,他终究选择了前者。
“为了苏家……留在殿下身边吧。”
苏丞浑身发冷,父亲的话像把钝刀,一寸寸剜着他的心,原来太子所言非虚,自己早已被至亲之人亲手献出。
“我明白了。”少年声音艰涩,“我会……留下。”
当夜,太子如愿踏入寝殿,霍延洲的魂魄悬于梁上,听着帐中传来的声响,每一道喘息都如利刃剐心。
月华如水,洒在殿外枯枝上,霍延洲仰头望去,那弯新月在他眼中却浸满了血色。
是他……亲手将少年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
睡意朦胧间,苏丞忽觉脸颊一凉,他睫羽轻颤,恍惚中似见一道熟悉身影,惊得瞬间清醒。
“哥哥!”
然而待他惊坐而起时,床边却空无一人,守夜宫女闻声赶来,“苏公子可是不适?”
苏丞怔怔摇头,待宫女退下,泪水已浸湿锦被。
往昔记忆纷至沓来,父亲慈爱的面容,哥哥总带着新奇玩意儿逗他开心,时常携他出府游玩……
而今哥哥惨死,父亲却要他侍奉仇敌,昔日欢愉皆成泡影。
隐在暗处的霍延洲攥紧拳头,他发现自己魂体在月华下能短暂显形,却只能在人意识模糊时若隐若现,稍一触碰或对方清醒,便再不可见。
翌日苏丞哭得眼睛红肿,冰敷整日,至晚间,他的眼尾仍泛着淡淡红晕。
太子抚上那抹残红,指腹暧昧摩挲,“昨夜为何落泪?可是……想本宫了?”
近来太子对少年的占有欲愈发强烈,几乎到了食髓知味的地步。
可就在他以为少年已完全驯服时,却听闻昨夜少年梦中惊醒,竟唤着“哥哥”。
……竟是还没忘记那个早已化作枯骨的霍延洲。
太子眸色一暗,指尖抬起少年下颌,语气轻柔却透着危险,“昨夜……梦到本宫了?”
苏丞攥紧被角,低眉顺目地应道:“是……”
“那为何宫女说,你喊的是‘哥哥’?”太子轻笑一声,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下巴,“原来丞儿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死人?”
少年浑身紧绷,太子却忽然兴致盎然地拍了拍手,“罢了,不提那扫兴的事,今夜本宫可是带了些有趣的玩意儿。”
两名太监抬进一只红木箱,太子亲自掀开箱盖,唇角微扬,“丞儿看看,可还喜欢?”
箱中物件甫一入眼,苏丞便猛地偏过头,面色煞白。
先前太子在床笫间用的那些手段已令他难以承受,而眼前这些……他几乎能预见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模样。
第78章
霍延洲眸中寒意凛冽,他深知太子素来手段阴毒,可少年身子单薄,如何经得起这般摧残?
想到自己也曾逼迫少年用过那些不堪的器具,霍延洲只觉心如刀绞,悔恨蚀骨。
太子攥住少年纤细的脚踝,将人拖回床榻中央。
指尖抚过那方温润白玉制成的物件,他低笑道:“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的,专为丞儿准备……今晚定让丞儿尽兴。”
帷帐内很快响起细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霍延洲死死攥紧拳头,魂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他多希望能将少年拥入怀中,可如今连触碰都成了奢望,没有温度,没有实体,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
晨光熹微时,太子餍足离去,微风拂开纱帐,露出蜷缩在锦被中的少年。
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淤痕,尤其是腕间那圈青紫,触目惊心。
霍延洲虚抚过少年紧蹙的眉间,指尖最终停在那道被咬破的唇痕上,却连为他拭去血渍都做不到。
日复一日,少年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霍延洲看着他在太子手中日渐枯萎,却只能做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直到某日,他察觉宫中气氛骤变,御医频繁出入帝王寝宫。
飘至龙榻前,只见曾经威震四海的父皇已形如枯槁。
自他死讯传来后,这位帝王便再未起身,如今连眼神都浑浊得映不出半点天光。
霍延洲凝视着病榻上的父皇,心中泛起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他们之间素来只有君臣之礼,鲜少父子温情。
可看着这位曾叱咤风云的帝王如今形销骨立,他不禁生出几分迟暮英雄的悲悯,更有一丝辜负期望的愧疚。
与此同时,太子对少年的这份“殊宠”终究招来祸患,就在皇帝病危之际,少年在用膳时突然呕血。
御医战战兢兢地诊断后,跪地颤声道:“公子所中之毒已入五脏,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