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疯批强制爱,竹马他急了+番外(79)
贺沉枭又听到了爷爷的说话声。
“你为了个死人不要集团,不要你父亲,甚至也不要这个家!那沉枭呢?你怎么会狠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暗影里,靠着古董小小身影又往前贴近了些,听到了父亲一句冷冰冰的回答。
“呵,儿子?我从头至尾可都没想过要他这个儿子!他不过就是你和你们这群冷血重利的商人,拿我妻子的命换来的一颗棋子罢了!”
*
“啪!”
随着一记重重巴掌声传来,躲在瓷瓶后的小男孩抱起双膝。
本该稚嫩的小脸上,却浮现出种不符合年纪的冷然苦笑。
随即而来。
是贺沉枭听到父亲离开前,最后留下的一句话。
“自此我跟贺家、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也许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等您老归西时,我会回来送最后一程的!”
也就是自那天后。
在贺沉枭亲属栏里的[父母]关系,唯一剩的[父]字也被抹去得干干净净。
而被父亲丢下的那些物品中,贺沉枭只偷偷拿走了那枚贺庭州自妻子死后,才开始学着抽烟用的银色火机。
咔哒。
咔哒。
因为只有这个,才会发出父亲好像就在身边声音。
一年后。
那天贺沉枭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但写字的铅笔突然断了,便准备再削只。
可他却没用转笔刀,而是拿出笔筒里那把裁纸的美工刀。
当锋利的刀片,一点点将铅笔头的木屑一层一层刮下来时,他的脑海突然窜出来父亲临走前的那句话。
[也许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等您老归西时,我会回来送最后一程的。]
于是,小男孩将刀锋调转方向,微微歪着小脑袋抬起自己的左手。
白净细嫩的皮肤上,隐隐能看到几根很细淡蓝色的血管。
而那天贺沉枭其实只有个很简单的念头。
他只是有些日子没见到爸爸。
有那么点......想念罢了。
*
但贺沉枭还是没有等来爸爸。
而是等到了一个叫温若初的小女孩,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是第一个主动跟自己问好的人;
是第一个会陪自己玩游戏的人;
是第一个会好奇他名字的人;
是第一个会他分享美食的人;
是第一个会弯着笑眼夸他厉害的人;
是第一个跟自己产生约定要等待彼此的人;
最重要的是……
她也是第一个关心自己是不是受伤了的人。
就在贺沉枭以为自己只要一直假装不会说话,温若初就可以一直这样叽叽喳喳在旁边说个不停时。
她却突然不再出现了。
而就此。
贺沉枭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想要抓住的那些东西,自始至终都不曾真正属于过自己。
无人在意过他。
而他也不想去在意别人了......
第53章 心动
玉山别墅,地下室。
被搂着的男人明显身子一顿,深厉幽黑的双眸里透着些不可置信。
可是此时此刻正在他后背来回抚着的小手,却是带着温度又那么的真实。
贺沉枭滚了滚喉结,只是那股汹涌而出的酸热却始终难以平复。
直到小半晌后。
他两只强有力的臂膀,将怀里这具柔弱无骨的身子搂得更紧、更深,就像感觉是要揉进自己体内。
贺沉枭将眉眼一点点埋进女人肩窝,贪婪吸着她身上那股好闻又让自己安心的淡香。
“宝宝......”
“怎么了?”
“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再也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
他说完,又很快添了句:“不对,是我死了也要寸步不离跟在你身边。”
被紧紧箍着的温若初,仰着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些,但很快就趋之淡然。
因为在当下这一刻,她再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她是心疼贺沉枭的。
也许说的更准确点,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他了。
可能是他一次次像宣誓主权般,厚着脸皮叫的那无数次的‘宝宝’时;
可能是他细心周到记下自己那些过敏源,再到让人专门为了她学做久违的老家菜系时;
可能是那天夕阳下的他举着粉色棉花糖为了哄自己开心,最后二人一点点共同吃完那份美好甜品时;
可能是每天那一盘盘剥好的清甜软糯的柚子肉,风雨无阻送至自己跟前时;
可能是他幼稚的嫉妒初来乍到的甜甜,强迫自己用手也去抚摸他额头时;
也有可能是他每一次毫不顾忌解决掉自己吃不完的东西,在她开心或者不开心时,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并询问原因时;
还有可能是她在发生意外或者危险,那平日再懒散的性子也会焦急、生气;又会温柔无奈地将她抱在怀里,低低哄着让自己肆意发泄心里的委屈和难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