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纪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报告+番外(816)
这才是卡洛斯一直对卡斯蒂利亚加税而贵族们会起兵反叛的根本原因。本质上,这场叛乱就是卡洛斯和贵族们对贵族治理领地的权力的争夺!
卡洛斯在罗马犯下差一点就被绝罚的重罪,又不想因为信仰问题而失去王冠,那就只能用实际行动向人民展示他对天主的虔诚。
朱厚烨道:“所以,他不洗澡?”
“是的,陛下。”
“他住在修道院里?”
“是的,陛下。”
“他跟人民强调,他的生活就宛如苦修士一样?”
卡洛斯不管怎么说,都是奥地利的国王,即便是把王位让给了自己的儿子,可他依旧是奥地利的实际掌权者。所以,卡洛斯说他过得跟苦修士一样,朱厚烨会打一个问号。
“是的,陛下。”
“真的?他真的没有找情妇?”朱厚烨依稀记得,卡洛斯晚年在修道院里的时候,的确有过情妇,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唐·胡安。
“陛下?”
“抱歉。是我失言了。毕竟卡洛斯不是蠢货,他很清楚他的处境。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即便他有需要也会等上几年,等到罗马浩劫被的罪孽被人遗忘得差不多才行。而且有罗马浩劫在前,他明着提出忏罪,也只会让激进份子更加厌恶他。所以他应该是打着思念已故的伊莎贝拉殿下的名义,拒绝臣下请求他搬出修道院的提议。毕竟,痴情且忠贞的丈夫,在任何时代都不过时。”
玛丽一脸惊愕。
她从来没有想过,对天主忏罪、对妻子情深意重这种完全值得称道的行为,到了朱厚烨嘴里,竟然如此阴晦不明。
——卢米埃如此刻薄地评价卡洛斯对伊莎贝拉的深情,那他对安妮·博林的情意呢?也是假的吗?
那一刻,玛丽心乱如麻。
朱厚烨道:“好了,奥地利的宗教裁判所情况如何?各地的火焰法庭多不多?”
特里尔总主教忙道:“陛下,奥地利的宗教裁判所比西班牙要活跃很多,至于火焰法庭……”
“如何?”
“虽然卡洛斯陛下宣布支持,却也没有明着反对。所以奥地利各地都有火焰法庭,跟法兰西一样。”
“跟庞蒂弗拉科特一样吗?”
“非常抱歉,陛下,情报不足,根本就不足以判断。”
“就连教廷的情报也不足?”
“非常抱歉。”
“好吧,那法兰西呢?”
“法兰西各地的宗教裁判所和火焰法庭也十分盛行,弗朗索瓦陛下十分恼火,多次呵斥。但是,法兰西王太子殿下却十分支持火焰法庭,他的态度甚至可以说狂热。”
法兰西王太子明显是跟父亲对着干,他的父亲赞成什么,他就反对什么,反之,他的父亲反对什么,他就赞成什么。
除了朱厚烨的事,其他的,法兰西的亨利都遵循着这个原则。
当然,在朱厚烨看来,这位年轻的王太子跟玛丽有着一样的问题,年幼的时候遭遇过大难,他的父亲根本就没有想过救助他们,所以只能对天主祈祷。果然,通过朱厚烨的努力,亨利和他的哥哥摆脱了牢狱之灾,得到了奥地利的埃莉诺的庇护。
这件事,让亨利跟他的亡兄弗朗索瓦一样对朱厚烨的好感爆棚之外,也让他成了狂信徒。在法兰西的亨利的心中,对天主祈祷是非常有用的!
所以,他接受的教育中怎么对天主虔诚,他就怎么来。对宗教裁判所和火焰法庭的支持,就是其具体表现。
朱厚烨可不认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能让这位年轻的王太子改变主意。但是,如果法兰西全境瘟疫肆虐的话,最终也只会连累荷兰。
朱厚烨道:“最近对法兰西的洗浴用品的出口和消毒水的走私情况如何。”
詹事府的官员立刻用法语道:“陛下,高档洗漱用品的出口对比去年本季度下降了百分之十七。但是羊脂球的出口量却比去年增加了近五成。至于销往法兰西的走私消毒水,基本是通过法属尼德兰进入法兰西境内的。目前数据尚不明朗。”
毕竟,法属尼德兰名义上是法兰西国王的领地。
朱厚烨道:“既然如此,不必打压对法兰西的消毒水走私。另外,加大对英属尼德兰的消毒水的供应。”
“是。”
玛丽不理解了:“卢米埃,你这是放纵消毒水对法兰西的走私。”
朱厚烨道:“不管怎么说,法兰西是我们最重要的盟友,法兰西与荷兰之间的盟约,会让商人在两国之间频繁流动,如果任由法兰西的情况崩坏下去的话,这些商人会把法兰西的瘟疫带到荷兰甚至是英格兰。出于英吉利海峡两岸的安全考虑,对法兰西的消毒水走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