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脸虐渣手册(198)
江大山在门外的水缸边舀水洗手,冰凉的水冲在结满老茧的手掌上,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自从分家后,女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把个破败的老屋收拾得井井有条,现在连饭都做得有模有样。
屋里,刘氏把最后一张烙饼铲出锅。掺了蛋液的面饼烙得两面金黄,鼓着诱人的小气泡。她小心地用刀切成三角形,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
"开饭啦!"江灼把蛋花汤端上桌,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新打的小木桌虽然粗糙,但被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摆着三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粥。
江大山搓着手进屋,看到桌上的饭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这也太丰盛了..."
"爹坐这儿。"江灼拉着他坐在主位,又给母亲搬好凳子,"今天咱们庆祝乔迁之喜!"
刘氏眼眶有些发红,颤抖着手给丈夫夹了块炒蛋:"尝尝,小灼的手艺。"
江大山夹起鸡蛋送进嘴里,顿时瞪大了眼睛。野鸡蛋特有的鲜香在口腔里爆开,带着微微的焦香,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鸡蛋都要美味。
"好...好吃..."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突然哽咽了,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蛋花汤掩饰。热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江灼掰了块烙饼,蘸着蛋花汤吃。掺了蛋液的饼子格外松软,吸饱了汤汁后更是鲜美无比。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这顿饭虽然简单,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吃得最香的一顿。
"这野鸡蛋真鲜,"刘氏小口喝着汤,"比咱以前在老家养的芦花鸡下的蛋还香。"
江大山已经添了第二碗粥,就着炒鸡蛋吃得满头大汗:"后山还有野鸡窝?我明儿个也去找找。"
江灼心里一紧,连忙说:"爹别去,那地方陡着呢。您刚好,可不能累着。"
说着又给父亲夹了块鸡蛋:"您多吃点,养好身子要紧。等开春了,咱们把屋后那片荒地也开出来,种点菜,养几只鸡..."
烛光下,一家三口的影子投在土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摇曳。屋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江大山突然放下筷子,抹了把脸:"爹对不住你们..."
"说什么呢,"刘氏红着眼睛打断他,"现在多好,想吃几个鸡蛋就吃几个,不用看人脸色..."
江灼端起碗,把最后一点蛋花汤喝得干干净净。碗底残留着几粒葱花,她用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爹,娘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而另一边江家,江甜在山里摔了一跤,却只找到一个破了的野鸡蛋,她哭哭啼啼地回到家。江奶奶迎上来,习惯性地往她身后看:"今天捡到什么了?"
"就一个鸡蛋..."江甜委屈地说。
江奶奶一愣:"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后山肯定有东西吗?"
江大河从屋里出来,闻言嗤笑:"妈,你也是的,有一个就不错了,你去看看村里谁能捡到。"
"你懂什么!"江奶奶瞪了儿子一眼,"咱甜甜是福星,跟别人能一样吗?不过你这样说确实也是,这春天的也就咱甜甜能捡到鸡蛋了。"
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心里也犯嘀咕。这还是江甜第一次失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团宠文里的炮灰9
江灼盘腿坐在自家小院的枣树下,闭目凝神。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江灼脑海中展开,江甜的气运呈现淡金色,如丝线般缠绕在她周身,但此时已经比初见时稀薄了许多。
"果然,截胡她的机缘能削弱她的气运。"江灼唇角微勾,"但还不够。"
她回忆着之前世界里的玄学知识,指尖在虚空中轻点,以灵力为引,在掌心画出一道晦涩的符文。这是"窃运符",虽不能直接夺走江甜的气运,却能加速天道馈赠的消耗。
"去。"
符文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化作一缕无形的力量,悄然缠绕上江甜的气运线。
"窃运符的改良版..."江灼喃喃自语,"加上这个隔绝阵法,应该能避开天道感知。"
最后一笔落下时,整个符文突然亮起又熄灭。江灼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阵眼处。血珠渗入泥土的瞬间,远处江家老宅方向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咔嚓"声。
【警告:此操作会加速目标气运消耗,但可能引起世界意识轻微排斥】
"无所谓。"江灼睁开眼,"只要不明显到被天道察觉就行。"
江灼拍拍手上泥土站起身,她望向老宅方向,唇角微扬,"堂妹,好好享受你的'福气'吧。"
江甜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时,夕阳已经西斜。她挎着空荡荡的竹篮,脚步拖沓地往堂屋走。往常这个时候,她总会兴高采烈地举着战利品冲进院子,等着听奶奶惊喜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