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脸虐渣手册(199)
"甜甜回来啦?"江奶奶的声音从灶房传来,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响,"今天捡到什么好东西了?"
江甜站在门槛上,手指绞着衣角:"奶...什么都没有..."
"咣当"一声,铁锅铲掉在了灶台上。江奶奶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孙女空空的双手:"啥?"
"我在后山转了一下午..."江甜委屈地扁着嘴,"连个野果子都没见着。"
江奶奶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她下意识往门外张望,仿佛在期待有人突然跳出来说这是个玩笑。可院门外只有几只啄食的麻雀,见人来了扑棱棱飞走了。
"不可能!"江奶奶突然拔高嗓门,"你上次不是说闻到野鸡蛋味儿了吗?"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江大河听见动静,拎着斧头走过来:"咋了这是?"
"你闺女今天啥也没捡着!"江奶奶拍着大腿,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焦躁。
江大河抹了把脸上的木屑,不以为意:"这有啥,山上东西又不是专门给咱家准备的。"
"你懂个屁!"江奶奶突然暴怒,抄起扫帚就往儿子身上抽,"咱家甜甜是福星!跟别人能一样吗?"
江大河挨了几下,龇牙咧嘴地躲开。灶房门口,王氏探出头来,眼睛滴溜溜转着:"娘,您别急,说不定明天就有了。"
江奶奶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孙女的肩膀:"你是不是偷懒没往深处走?"
"我没有!"江甜疼得直缩脖子,"我把整片栎树林都翻遍了!"
江奶奶松开手,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第一天没捡到东西,她安慰孙女是运气不好;第二天空手而归,她说是天气太冷;可今天...
"吃饭了。"王氏小心翼翼打破沉默。
饭桌上,谁也没说话。江奶奶机械地嚼着玉米饼子,眼睛时不时往孙女身上瞟。往常这时候,江甜总会从兜里掏出几个野山楂或是一把榛子,可现在...
"我吃饱了。"江甜放下筷子就要走。
"等等!"江奶奶突然叫住她,"你再去趟后院看看,说不定鸡又下蛋了。"
江甜不情不愿地往后院走。江奶奶伸着脖子等了一会儿,却见孙女空着手回来:"就一个蛋,还是温热的。"
江奶奶猛地站起来,凳子"哐当"倒地。她快步走到供奉祖宗牌位的案桌前,颤抖着手点了三炷香。
"祖宗保佑..."她喃喃自语,"可别收走咱家的福气啊..."
屋外,江大河和王氏蹲在墙角嘀咕。
"你说娘是不是魔怔了?"江大河挠着头,"哪有天天捡东西的好事。"
王氏压低声音:"你懂啥,自打分家后,咱家是越来越不顺。昨天我去供销社,连块肥皂都没抢到..."
正说着,屋里传来江奶奶的尖叫:"我的老母鸡啊!"
两人冲进屋,只见江奶奶站在鸡窝前,手里拎着一只奄奄一息的老母鸡。
"刚...刚才还好好的..."江奶奶声音发抖,"突然就抽抽了..."
江甜缩在角落里,突然"哇"地哭出声:"都怪江灼!自从她家搬走,我的运气就变差了!"
江奶奶浑身一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翌日清晨,江灼挎着篮子去了镇上。
按照原著剧情,今天江甜会在废品站的旧书堆里"偶然"翻到一本民国时期的邮票册,转手就能卖十五块钱。
"丫头又来淘货啊?"废品站老刘头眯着眼笑,"今天新收了一批县城图书馆处理的旧书。"
江灼眼睛一亮:"我能看看吗?"
在成堆的泛黄书刊中,那个牛皮纸包裹格外显眼。江灼刚触到纸包,指尖就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这是天道给"福星"准备的标记。
"老刘叔,这些旧书怎么卖?"
"论斤称,五分钱一斤。"
江灼故意多挑了几本高中的书,把邮票册夹在中间。付钱时,她状似无意地问:"最近还有人来找旧书吗?"
"就前儿个县城中学的老师..."老刘头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个穿红褂子的丫头总来转悠,说是找学习资料,可专往旧货堆里钻。"
江灼心下了然,看来江甜也惦记着这个机缘。她离开时特意绕到供销社,果然在拐角瞥见一抹红色身影。
"堂姐?"江甜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也来镇上?"
"买点盐。"江灼晃了晃手中的布袋,视线扫过江甜空空如也的双手,"堂妹这是...?"
江甜下意识把手往后藏:"我、我来买头绳!"说完匆匆跑了。
望着那道仓皇的背影,江灼轻笑。她拐进邮局旁的巷子,将邮票册里最值钱的"红印花加盖小字当壹圆"小心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