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脸虐渣手册(212)
果然,傍晚时分,江家老宅传来江奶奶的骂声:"都是江灼那个丧门星!要不是她带衰,咱家养鸡能这样?"
但这次,连围观的村民都不买账了:
"得了吧,自己懒还怪别人?"
"大山哥养鸡时天天清理鸡舍,你家大河管过吗?"
"就是,连药都不会喂..."
江大河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脸色铁青。他突然意识到——没了大哥一家,他们连鸡都养不活。这个认知比死了一笼子鸡更让他难受。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团宠文里的炮灰17
这天记工分时,队长特意把江大山叫到前面:"大山啊,大伙都想学养鸡,你家鸡养的这么好,能不能给大家伙讲讲?"
江大山紧张得直搓手,还是江灼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行......"
生产队大院里的老槐树下,社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江大山站在记分板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爹,"江灼悄悄递过一块粗布手帕,"擦擦汗。"
江大山接过手帕,喉结上下滚动着。他这辈子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更别说当老师了。队长敲了敲搪瓷缸子,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今天叫大伙来,是想让大山讲讲养鸡的门道。"队长环视一周,"人家养二十只鸡,一天能收十六七个蛋,咱们队里谁家能做到?"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赵婶子掰着手指头算:"我家八只鸡,一天最多五个蛋...""我家更少,三只鸡才一个蛋..."
江灼看见父亲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连忙上前一步:"我爹在县养殖场干过五年,从孵小鸡到防疫都懂。"
这话给江大山壮了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其实...没啥秘诀,就是勤快..."
刚开始他还结结巴巴的,但说到养鸡的具体细节时,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突然像变了个人。粗糙的大手在空中比划着鸡窝的构造,黝黑的脸上泛着少见的光彩。
"鸡窝得坐北朝南,背风向阳。底下垫一层干草,三天一换..."他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起来,"食槽要这么搭,省得鸡踩进去弄脏饲料..."
村民们不自觉地围拢过来,有人甚至掏出小本子记。江灼注意到,连一向瞧不起她家的记工员老张头都竖着耳朵听。
"最要紧的是防疫。"江大山越说越顺,"每月撒一次生石灰,饲料里掺点蒜末..."
"等等!"钱大娘突然打断,"蒜多金贵啊,哪能给鸡吃?"
江大山憨厚地笑了:"不用多,一头蒜捣碎拌二十斤饲料就成。防拉稀比治病划算。"
底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江灼看见父亲挺直了腰板,这是分家后她第一次见到父亲这么自信的模样。
"大山哥,"李婶子挤到前面,"我家鸡老抱窝不下蛋,咋办?"
"这个简单。"江大山不假思索,"把它关笼子里,底下放盆凉水,两天就醒窝了。"
"神了!"李婶子拍大腿,"我明天就试试!"
队长见气氛热烈,趁机提议:"要不这样,以后每月初一大山给大伙讲讲养殖经?工分照算!"
村民们齐声叫好。江大山慌乱地摆手:"这哪成...我..."
"爹,"江灼轻轻拽他袖子,"您就答应吧。"
江大山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周围乡亲期待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
散会后,赵婶子拉着江灼的手不放:"灼丫头,你爹是真人不露相啊!以前在老江家咋没见他这么能耐?"
江灼笑而不语。她比谁都清楚,父亲这些本事在老宅时不是没显露过,只是没人当回事罢了。江奶奶眼里只有江甜的"福气",哪会在意这些实实在在的技术?
回家的路上,江大山脚步轻快得像个年轻人。刘氏抹着眼角:"当家的,多少年没见你这么高兴了..."
"我...我就是..."江大山搓着手,突然压低声音,"闺女,爹今天没给你丢脸吧?"
江灼一顿。这个被亲娘嫌弃了半辈子的男人,最在意的居然是别给女儿丢脸。
"爹,"她挽住父亲的胳膊,"您今天可威风了!没看见老张头那眼神,都快把您当神仙供着了!"
江大山嘿嘿笑着,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乡间的小路上,仿佛一条通往好日子的大道。
初夏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江灼一家三口围坐在褪了漆的旧木桌前。桌上摊开的蓝布包裹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钞票和粮票——有皱巴巴的毛票,也有卷了边的大团结,每一张都被抚平压好,按照面额大小排列着。
江灼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钱币,清脆的数数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一百二十七块六毛。"她抬头看向父母,眼睛里闪着光,"加上之前存在李会计那里的八十三块四毛,总共二百一十一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