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脸虐渣手册(221)
这话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江灼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是吗?那我等着。"
回到家,江灼从箱底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从山里采到的一些草药。这么多个世界,她接触过太多迷药,早就练就了辨药的本事。
江灼将一些中药粉末混入一小瓶药酒中,摇晃均匀后藏进袖口的暗袋。又取出一条吸水性极强的棉布手帕,缝在左手袖口内侧。
做完这些,她还特意对着铜镜练习了几次"昏迷"的表情和姿势,确保明天能万无一失。
升学宴这天,江家小院热闹非凡。江灼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正在给乡亲们倒茶。忽然,院门口一阵骚动。
江奶奶带着江大河一家,拎着两斤五花肉,满脸堆笑地走进来。
"大山啊,"江奶奶嗓门洪亮,"我孙女考上大学,我这当奶奶的能不来吗?"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记得上次这家人来闹事的场景。
江大山脸色难看,但碍于场面,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坐吧。"
江灼冷眼看着他们表演。江甜今天特意穿了件红褂子,眼睛却一直往她酒杯上瞟。江大河则时不时往院门外张望,显然在等什么人。
酒过三巡,江甜突然端着酒杯凑过来:"姐,我敬你一杯。以前...是我不对。"
江灼接过酒杯,敏锐地注意到杯底有未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她假装没拿稳,酒杯"不小心"倾斜,酒液全洒在了袖口的棉布上。
"哎呀,抱歉。"江灼"慌忙"擦拭,实则将浸了药的棉布悄悄卷进袖中,同时右手取出准备好的中药粉末,一饮而尽。
江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又殷勤地重新倒了一杯:"没关系,再喝一杯。"
这次江灼没有推辞。喝完后,她故意晃了晃脑袋,声音变得绵软:"我...我有点头晕..."
"肯定是累着了!"江奶奶异常热情地冲过来扶住她,"奶送你去休息!"
江灼任由他们架着自己往新房走,身体软绵绵的,眼睛却半睁着偷觑着几人的表情。江甜跟在后面,呼吸急促,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当被放到床上时,江灼刻意让头偏向窗户方向。等脚步声远去,她立刻睁开眼,从窗户翻了出去。
刚落地,就听见江甜压低的声音:"...爸,你确定她晕了?"
"那药够放倒一头牛!"江大河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我去了,那张家小子在后门等着呢..."
江灼冷笑一声,故意踩断一根树枝。
"谁?"江甜警觉地回头,正好对上江灼冰冷的眼睛。
"你...你怎么..."江甜脸色瞬间惨白。
江灼没给她喊人的机会,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她颈后。江甜像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既然你这么想嫁人,"江灼拖着她往窗前走,"那就成全你咯。"
第一百六十章 团宠文里的炮灰20
江灼悄无声息地站在窗外,看着江奶奶和江大河鬼鬼祟祟地把傻子往屋里引。那傻子咧着嘴傻笑,嘴角还挂着口水,手里攥着不知从哪摘的野花。
"快进去!"江大河压低声音催促,"记住,进去就脱衣服!"
傻子懵懂地点点头,推门进了屋。江灼听见屋里传来江甜迷糊的呻吟声——看来药效应该刚发作不久。
"成了!"江奶奶搓着手,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恶毒的光,"等生米煮成熟饭,看那小贱人还怎么上大学!"
两人蹑手蹑脚地退回宴席,江大河还故意大声说:"灼丫头喝多了休息去了,咱们继续喝!"
江灼冷笑一声,绕到屋后,轻轻推开了后窗。屋里黑漆漆的,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傻子含糊不清的嘟囔:"媳妇...漂亮媳妇..."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
"啊——!你是谁?!滚开!"
那是江甜的声音,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撕打声,床板嘎吱作响,什么东西"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救命啊!爹!奶!"江甜的哭喊声越来越凄厉。
江灼站在窗外,面无表情地听着。这声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痛苦,但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心狠。如果不是她早有防备,现在估计在里面尖叫的就是她自己。
动静越来越大,终于惊动了前院的宾客。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后院传来的..."
"走,去看看!"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灼迅速躲进阴影里,看着江大山第一个冲过来,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江大河和江奶奶两人故作惊慌,踉踉跄跄地跑在最前面。当他们踹开房门时,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