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刘家的帮工，然后是赵寡妇...一个个村民轮流来溪边取水。江灼眯着眼睛数数，当第二十八个人——王铁匠的胖媳妇晃着水桶离开后，她轻轻拍了拍林小雨的肩膀："成了。"

正午的太阳高悬头顶时，整个村子安静得诡异。原本该是炊烟袅袅的做饭时间，却连声犬吠都听不见。江灼折断一根树枝扔向最近的院落，惊起几只麻雀，但屋里毫无反应。

"药效发作了。"江灼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该去收网了。"

林小雨望着山下死寂的村落，突然打了个寒颤。她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小女孩究竟什么来头，但此刻她无比确信——那些恶魔，终于要付出代价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救赎文里的炮灰6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山村，整个村庄静得可怕。江灼踢开第一户人家的木门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死寂的村落里格外刺耳。

院子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瘫在竹椅上，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烟丝散了一地。他看到江灼时，眼珠子惊恐地转动，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王铁匠？"江灼蹲下身，用柴刀拍了拍男人油腻的脸，"听说你家地窖里关着三个姑娘？"

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江灼不再废话，从灶台边抽了根麻绳，利落地将他捆成了粽子。男人的肌肉因为药效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像待宰的猪一样任人摆布。江灼特意在他脖子上多绕了几圈，确保绳结正好卡在喉结处——这是她从之前在别的世界那学来的绑人手法。

"小雨，看着门。"

林小雨握着一把砍柴刀守在院门口，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江灼则径直走向后院那个用铁链锁着的木板——那是地窖的入口。

铁链上挂着一把铜锁，已经生了绿锈。江灼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撬开了锁。掀开木板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血腥、排泄物和霉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江灼摸出手电筒，光束照下去时，三双惊恐的眼睛在角落里同时瑟缩了一下。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江灼压低声音。

最靠近楼梯的女孩突然扑过来，干瘦的手指死死抓住江灼的裤脚："求求你...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江灼这才看清，三个女孩脚踝上都拴着铁链，长度只够她们走到角落的便桶。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成布条，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结痂的鞭痕。

"钥匙在哪？"江灼问。

"他...他腰带..."最瘦小的女孩怯生生地指向院子。

江灼返回前院，从王铁匠腰间扯下钥匙串。男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江灼顺手抄起地上的旱烟袋，将还在发红的烟锅摁在他脸上。

"啊——"被软筋散麻痹的喉咙终于挤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地窖里，当铁链"哗啦"一声打开时，三个女孩同时颤抖起来。最年长的那个突然抓住江灼的手："还有...村东头老赵家...他家水井里..."

江灼眼神一凛。原著里提到过这个细节——有些买家会把不听话的"货物"吊在水井里泡着，一泡就是好几天。

解救的队伍像滚雪球一样壮大。到第五户人家时，已经有十一个被解救的妇女跟在江灼身后。她们中有人拿着镰刀，有人提着烧火棍，还有人攥着从仇人身上扯下来的头发。

在解救到最后一户时，江灼遇到了最触目惊心的一幕——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被铁链锁在猪圈里，和两头母猪关在一起。她的左眼已经瞎了，结着厚厚的痂，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之后没接好。

当江灼解开她的锁链时，这个女人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杀了他...杀了他..."

正午的阳光照在这个满身污秽的女人身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猪食槽里捞起一把生锈的镰刀，一步步走向瘫在堂屋里的"丈夫"。

接下来的场面江灼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被折磨了十五年的女人，如何用那把锈钝的镰刀，一点一点锯断了仇人的十根手指。

惨叫声惊飞了树上的乌鸦，却让跟在后面的女人们眼中燃起了异样的光彩。有人开始小声啜泣，有人则露出解脱般的笑容。

打谷场上，几十个被拐卖的女人站在一起，她们的眼神里燃烧着压抑多年的仇恨。有些人瘦骨嶙峋，手腕上还带着铁链磨出的血痕；有些人挺着肚子，是被迫怀孕的受害者；还有些人眼神空洞，像是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