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脸虐渣手册(289)
当她关掉摄像机时,地下室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都成了破碎的玩偶,在各自的地狱里沉浮。
江灼最后检查了一遍每个人的生命体征,满意地点头:"今天你们先到这里,接下来要换人了。"
地下室的冷光灯下,沈墨被单独绑在一张特制的倾斜床上。这张床与周围其他刑具格格不入,它看起来更像医院里的康复设备,金属支架闪着冰冷的银光。
"专门为你定制的。"江灼的手指划过床架的液压装置,"可以精确控制倾斜角度,最大70度。"
沈墨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看着其他五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同伙——赵公子像条死鱼一样瘫在电击椅上,阿彪的肌肉还在间歇性抽搐,王少和李少被并排绑在医疗床上,眼神空洞得像被玩坏的娃娃。
"为、为什么..."沈墨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江灼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调整着束缚带。她的动作专业得像手术室里的护士,每个卡扣都精准地避开主要血管,却又确保他无法挣脱。
"知道吗?"江灼晃了晃手中的水桶,"传统水刑需要毛巾和大量水,但我改良了一下。"
她按下按钮,床板缓缓倾斜到30度。沈墨的头开始低于脚部,血液涌向大脑的感觉让他眩晕。
第一瓢冰水浇下来时,沈墨本能地屏住呼吸。但江灼计算好了角度,水流直接灌进他的鼻腔,刺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人体真的很奇妙。"江灼又舀起一瓢水,"咳嗽时会本能吸气,正好喝个饱呢~"
冰水像无数根针扎进肺里,沈墨的挣扎让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溺死时,床板突然抬平,重力让积水从口鼻中喷涌而出。
"咳咳...呕..."他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抽搐着呕吐。
江灼拿起一个秒表:"平均溺水时间1分37秒,恢复时间53秒。很科学吧?"
沈墨的求饶被新一轮的浇水打断。这次江灼调整了角度,让水更缓慢地流入他的鼻腔,延长了窒息的过程。沈墨的脚趾因缺氧而蜷曲,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
"为...什么..."在短暂的恢复期,他挤出这几个字。
江灼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皮肉:"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女人不听话就要往死里整'..."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沈墨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江灼突然松手,又一瓢冰水浇下来。
"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江灼擦着他脸上的水渍,"水刑不会留下永久伤害,但恐惧会刻在灵魂里。"
她打开投影仪,墙上开始播放沈墨被折磨的实时画面。每一个痛苦的表情、每一次绝望的挣扎都被高清镜头捕捉放大。
"看,你现在的瞳孔直径是7.3毫米,正常状态下应该是3-4毫米。"江灼像做学术报告一样冷静,"说明恐惧已经达到峰值了。"
沈墨的眼泪混着鼻血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他作呕。他想起自己曾经用手机录下江灼求饶的画面,还笑着发给朋友"欣赏"。
"杀...了我..."他嘶哑地哀求。
江灼突然笑了,那笑容天真得像个小女孩:"那怎么行?我们还要白头偕老呢。"
折磨暂停时,江灼会仔细检查沈墨的生命体征。她戴上听诊器听他的心肺功能,用瞳孔笔检查神经反应,甚至抽了一管血做快速检测。
"肾上腺素水平有点高,不过没关系。"她说着,又舀起一瓢水,"多练习几次就适应了。"
最残忍的是"奖励机制"。当沈墨坚持到预定时间没有昏厥时,江灼会温柔地喂他喝几口水——不是冰水,而是温水,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乖,下次我们挑战两分钟。"她擦去他嘴角的水渍,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情人。
凌晨四点,水刑暂告段落。沈墨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肺叶像破风箱一样作响。
江灼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沈墨曾经醉酒后的炫耀:"女人啊,就得往死里整,整服了就乖了..."
"你看,"她关掉录音,语气惋惜,"我都是跟你学的呢。"
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模仿秀——江灼在用他对待曾经的她的方式,一五一十地还给他。
"精...精神病..."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江灼的笑容越发甜美:"对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嘛~"
她按下按钮,床板再次缓缓倾斜。沈墨看着那桶永远倒不完的冰水,发出了不像人声的哀嚎。
地下室的铁门缓缓关闭,将绝望的嘶吼隔绝在内。门外,江灼在日程表上打了个勾:"Day 1,水刑训练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