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灯光惨白如手术室，照在六个瘫软的男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尿骚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江灼站在房间中央，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乳胶手套，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这是犯法......"阿彪气息奄奄，抬着眼皮望向江灼。

江灼闻言轻笑，她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指纹识别发出清脆的"嘀"声。柜门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文件。江灼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诊断报告，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边缘型人格障碍，间歇性狂暴症发作期..."她轻声念着，指尖划过王教授的亲笔签名和医院公章，"具有完全免责能力哦。"

沈墨的瞳孔猛然收缩。他记得这份报告——几个月前他亲自陪江灼去做的鉴定，当时还窃喜找到了控制她的把柄。

"还有这个。"江灼又取出一沓照片，撒在他们面前。照片上清晰记录着六人携带凶器闯入别墅的全过程——阿彪翻墙的瞬间，赵公子撬锁的特写，甚至还有沈墨在门口望风的镜头。

"私闯民宅，携带管制器械..."江灼歪着头，露出天真的表情，"按照刑法，够判三年了吧？"

李少突然挣扎着抬起头："你...你非法拘禁..."

"错啦~"江灼晃了晃食指，"我这是在'自我保护'。"她调出手机里的监控视频，画面中几人正凶神恶煞地扑向她，"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呀。"

她蹲下身，用报告纸轻轻拍打沈墨惨白的脸："亲爱的，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哦..."她的声音突然甜得发腻，"现在，轮到我来享受这个特权了~"

地下室的铁门缓缓关闭，最后的光线被吞噬前，他们看见江灼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删除监控录像"的提示。

"晚安，boys~"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别忘了，说不定媒体很有可能要来采访'勇斗歹徒'的我呢。"

沈墨的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恶魔。

江灼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明天我们继续哦。"

地下室的铁门缓缓关闭，将几人的呜咽声隔绝在黑暗中。楼上，江灼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碰了碰桌上江灼的照片：

"看到了吗？他们终于也尝到这种滋味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都市文里的炮灰19

第三天清晨七点整，地下室的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江灼微笑着推着一辆镀铬餐车走进来，车轮在水泥地上碾出规律的声响，像死神敲响的节拍。

"早安，boys~"她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啊~"

餐车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上层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烤得恰到好处的可颂、冒着热气的咖啡、新鲜榨取的橙汁。下层却整齐排列着医用托盘，上面摆满了注射器、药瓶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几个男人像受惊的牲畜般蜷缩在墙角。沈墨的右眼肿成一条缝，脓血从纱布下渗出；赵公子脸上全是自己抓出的深可见骨的血痕；阿彪的左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是昨天"掰手腕游戏"的纪念品。

"看来大家都没睡好呢。"江灼惋惜地摇头，手指轻点餐车，"所以我准备了提神的好东西。"

江灼戴上医用橡胶手套，乳胶紧绷的声响让王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哼着《天鹅湖》的调子，像调酒师般优雅地调配着药剂。

"这是赵公子最爱的可卡因，"她举起一个透明小袋，"纯度99%，可比你平时吸的垃圾货强多了。"

针管抽取粉末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赵公子突然跪地干呕，却被江灼用鞋尖抬起下巴："怕什么？你去年不是还逼着那些嫩模陪你玩这个？"

针头扎进颈动脉的瞬间，赵公子发出凄厉的惨叫。江灼却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温柔道："忍一忍，你马上就能看到天使了哦~"

轮到李少时，江灼换了个更大的针管："我可是听说你最喜欢给女孩下药？"她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这是GHB，够你睡三天。"

李少拼命挣扎，却被江灼用膝盖抵住脊椎："你迷奸那些女大学生时，大概她也是这么求你的吧？"

药剂推入的瞬间，李少的瞳孔开始涣散。江灼在他耳边轻声道："现在，把自己想象成一条狗。"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李少真的开始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吠叫，甚至试图舔江灼的鞋尖。

"真乖。"江灼奖励性地拍了拍他的头，转向已经吓尿的王少。

对于王少，江灼选择了一种更"艺术"的方式。她打开投影仪，墙上立刻出现不堪入目的画面——正是王少曾经偷拍并传播的性爱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