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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剑影CP,番外(466)

作者:西西弗 阅读记录

可惜时移世易,他们都各有命运。

这世间许多事情,往往还未曾开始便已不得不结束。千言万语无从说起,扶宁握着剑鞘的手用力收紧,一句道别哽在喉间,同样也无从说起。

张正行自然也看到了那串剑穗,只见他静默片刻,神色之间突然显出某种难言的悲痛与挣扎来。

两人四目相对,眼看着扶宁脚下稍动,似要离开,张正行这才周身一震,好似倏然回过神来一般。只见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伸出手去,隔着衣衫一把拉住对方小臂,张正行同样被雨淋得狼狈,然而此时此刻,却见他反倒笑了笑,眉眼间竟显出几分不管不顾的疏狂与坚决来:“师妹打算前往何处?”

“我同师妹一道”——张正行后半句话并未出口,但正如他先前能领会扶宁所言,当此时刻,扶宁也几乎是立时便已领会到对方话中的未竟之意。

眼泪终于不再受控,扶宁感觉到自己眼前有片刻朦胧,她睁大双眼努力看去,就见张正行似有些无措,想要伸手替她将眼泪抹去却又碍于礼数不敢妄动,只望向她的视线比春雨更柔,其中怜惜与心疼显而易见。

两人都是守礼持重之人,张正行面对扶宁,更是从来都进退小心,一串剑穗、几封切磋剑术的书信、一句亲近些的“师妹”大约便已是他往日所有情意的外露。就连到了此刻,他下定决心抛弃一切,要守在扶宁左右,也只是近乎轻描淡写地问一句“师妹打算前往何处”。

他是端方君子,不以情意唐突人,在对方危难之际,也慎之又慎,只字不提情意束缚人。

可恰是此情此意,扶宁又怎能接受?

雨声簌簌,时间久了,便仿佛落在人心间。

扶宁退后两步,挣脱张正行手掌,而后将那串剑穗解下,只见她抬目看去,眸中湿润不再,抬手抱拳道:“扶宁多谢师兄一路护持,”正如许多事情不必言明,他们也总能互相领会。实则自见到对方现身起,扶宁便已猜到,自己一路行来,之所以能顺利到达锻剑山庄,或许离不开对方的暗中相助。

往日种种浮现眼前,扶宁心如刀割,话中所言却并未停顿。她庆幸有了这雨幕遮掩,可以模糊对方面容,“但正如我有自己的选择,师兄身为武当少掌门,亦有此生不可推卸之责任。”

扶宁一字一句,声音在雨中仍旧清晰可闻。若干年后,物是人非,当张少掌门已成为受人敬仰的张盟主,高立武当山顶,有一剑比肩烈日之威,却始终忘不了这一个雨天,忘不了这几句话音,正如他剑上经年未换的红色剑穗,“还请少掌门不必挂怀,扶宁就此别过。”

于是,命运殊途,就此别过。

作者有话说:

感觉断在这里比较合适,明天见

第211章 擅闯唐门

雁惊寒时睡时醒,全然不由自己所控,醒与睡之间的间隔更是无法预测。

他记得自己头一回醒来时尚且保持了好几个时辰的清醒,等到第二回也即十一他们与黄岐碰面那日,便只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故而认真说来,在雁惊寒的记忆中,便仍旧停留在十一他们正准备动身前往唐门之时。

雁惊寒对唐鸷为人不说十分了解,但也大略有数,正如他此前顺水推舟,利用唐蝉求取“玉蝉”,唐鸷此人,想来只会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雁惊寒心知,唐鸷必然不会错过江湖消息,而对方只消得知自己前来,再一联想他此前千方百计拿到“玉蝉”之事,必然猜也能猜到发生何事,自己又有何所求。而对方必然不会轻易应允。

毕竟一来“玉蝉”乃唐门绝秘,若应承此事则无异于使其种种现于外人眼中;二来以雁惊寒此时状况,能不能醒尚且不一定,于唐鸷而言,极有可能费力不讨好,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故而若想成事,抛开种种利害关系不谈,实则关键仍在唐蝉。

但如何才能与唐蝉取得联系呢?

雁惊寒心中清楚,自己能想到的十一必然也能想到。

以雁惊寒之性,为保万无一失,自然早在定下“玉蝉”这步棋时,便已确认自扬州一别后,唐蝉确已随唐鸷返回唐门,未往别处。甚至他还知道,唐圣女一回唐门便再未现身,想来十有八九是因着“私自闯荡江湖”一事,甫一回家便被她亲爹给禁足了。

如此一来,于雁惊寒而言可说有利有弊。早在命阮殷殷护送黄岐先行一步时,他便已在信中提前布置,让对方只消一到地方便设法与唐蝉取得联系,假若不能,则再退一步,需熟知唐家堡四周地形以及每日人员进出。

唐门于机关暗器之道可谓首屈一指、闻名江湖,整个唐家堡更是掩于深山、倚悬崖峭壁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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